智能AI
morning
ChatGPT共同创造者Liam Fedus:数学之后,AI该去实验室了
摘要
编辑|Panda 前两天,OpenAI 在 GitHub 上 一次性放出了 722 篇数学手稿 (后面 撤回了几篇 ),覆盖数论、几何、理论计算机科学、数学物理等 17 个领域,其中一部分附带了可由计算机机械检查的 Lean 形式化证明。据 OpenAI 介绍,它们全部出自一个尚未发布的内部前沿模型,平均每个结果消耗的算力大约相当于 ChatGPT Pro 思考模式运行三个小时。 这并不是 Ope...
ChatGPT
OpenAI
Google
Periodic
GAN
Labs
Fedus
Brain
722
Barret
2026-10-12
1 阅读
约10分钟阅读
机器之心
字号:
编辑|Panda 前两天,OpenAI 在 GitHub 上 一次性放出了 722 篇数学手稿 (后面 撤回了几篇 ),覆盖数论、几何、理论计算机科学、数学物理等 17 个领域,其中一部分附带了可由计算机机械检查的 Lean 形式化证明。据 OpenAI 介绍,它们全部出自一个尚未发布的内部前沿模型,平均每个结果消耗的算力大约相当于 ChatGPT Pro 思考模式运行三个小时。 这并不是 OpenAI 在数学上的第一次大动作。一个月前的 9 月 8 日,它就宣布内部模型调度上万个智能体、历时约 88 小时,给出了与 Navier-Stokes 千禧年难题相关的爆破证明,随即陷入署名与优先权之争。722 篇手稿发布后, 质疑同样接踵而至 。 争议之外,有一个事实很少被提及:数学之所以能成为 AI 攻城略地最快的科学领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自带裁判,即一份 Le a n 证 明 对不对,编译器说了算。 可一旦问题从纸面转向物质世界,比如某种新材料能否在液氮温区实现超导、某种合金在高温下会不会开裂,就没有任何形式化系统能替代一次真实的实验。 这正是 Liam Fed us 在最新一期播客 The Frontier 中强调的观点。这位 ChatGPT 的共同创造者、OpenAI 前副总裁、后训练负责人,如今在门洛帕克搭建实体实验室,试图为 AI 科学家补上互联网给不了的那块数据。 在与主持人、Mercor 创始人 Brendan Foody 长达 50 分钟的对谈中,他回顾了 ChatGPT 诞生前后的内部细节,解释了 ChatGPT 和 AI 编程为何率先突破,也讲清了 Periodic Labs 为什么非建实验室不可。 https://x.com/BrendanFoody/status/2108663727197462818 从缅因乡下到 ChatGPT:一位物理学家的绕路 Fedus 在缅因州的乡村长大。他回忆,学校有一项名为「新闻里的科学」的作业,要求学生撰写本地的科学新闻,可乡下报纸上实在没有多少技术进展可写,他只好上网找素材,结果被一个物理网站深深吸引。上大学时,他曾在物理、化学和经济学之间摇摆,最终选定了 物理 ,因为它「 足够基础 」。 在 MIT 读物理期间,他参与了一个名为 DMTPC 的暗物质探测项目。按照其中一种理论,暗物质信号会随时间呈现方向上的变化,团队希望据此造出灵敏度更高的探测器。 也正是在这里,他第一次撞上了 机器学习 问题:要从探测器的原始数据中反推粒子的方向和能量,本质上就是一个机器学习任务。此后他短暂进入金融业,又在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攻读粒子物理,参与 CERN 的粒子径迹重建,同样的问题再次出现。「我意识到,要推动机器学习的前沿,就必须待在那些前沿机构里。」 转折发生在 生成对抗网络(GAN) 大热的年代。Fedus 尝试把 GAN 用于语言生成,却发现这是双重难题:GAN 本身训练不稳定、容易模式崩溃,而生成器输出的是离散 token,判别器的梯度无法直接回传,于是「你同时拥有了 GAN 的所有问题和强化学习的所有问题」。 他为此给时任 Google 研究员的 Ian Goodfellow 写了一封邮件,对方的回信让他下定决心加入这批人。 2016 年,他以实习生身份加入 Google Accelerated Sciences 团队,用卷积网络研究酵母细胞的复制与分裂,之后进入 Google Brain,并在 Mila 跟随 Yoshua Bengio 与 Hugo Larochelle 完成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 在 Google Brain,Fedus 与 Barret Zoph、Noam Shazeer 合作提出了 Switch Transformer ,将 混合专家(MoE) 架构推到了万亿参数规模,这一工作后来成为开源 MoE 模型的重要参照。 2022 年他加入 OpenAI,参与创造了 ChatGPT ,2024 年 10 月接替 Barret Zoph 执掌后训练团队 ,2025 年 3 月 离职创业 。 他创立的 Periodic Labs ,另一位联合创始人是 Ekin Dogus Cubuk。两人在 Google Brain 相识近十年,Cubuk 后来在 DeepMind 领导化学与材料团队,是 GNoME 论文的作者之一,该项目在 2023 年预测出了大量新的稳定晶体结构。2025 年,Periodic Labs 以 3 亿美元种子轮走出隐身状态,投资方包括 a16z、DST、英伟达旗下 NVentures、Accel,以及 Jeff Bezos、Eric Schmidt、Jeff Dean 等个人投资者。 今年 9 月中旬,Periodic 发布了首个模型 Periodic Neon ,这是一个约 1 万亿参数、在自家实验室数据上后训练的模型,用于解读 X 射线衍射图谱;公司称其在自建基准上超过了 GPT-6 Astra,但这一结果目前仅为公司自报。 ChatGPT 差点做成会议机器人 Fedus 加入 OpenAI 的第一天,Greg Brockman 就让新人们见识了刚刚训练完成的 GPT-4。「它比我见过的任何系统都领先大约一年半。」但他也坦言,GPT-4 仍然会犯其他语言模型常犯的错:会幻觉,不会做数学题。它显然是一次巨大的跃进,却没人知道该如何把它变成对世界有价值的东西。 距离 GPT-4 计划中的发布还有大约半年,团队讨论过多种产品形态,包括写作机器人、编程机器人,还有一些人格外钟爱的会议机器人,坐在会议软件里帮你记笔记、发待办事项。主持人笑称,如果当时真做了会议机器人,世界会很不一样。最终是 John Schulman 拍了板,他坚持应保持通用性,做一个聊天机器人。 有意思的是,内部的早期信号并不乐观。Fedus 估计,拿到 GPT-4 内测权限的亲友中,大约 90% 并不怎么在意。作为一名以架构研究为主业的研究员,他当时把这视作负面信号。「但回头看,这里面其实藏着非常积极的信号:有 5% 到 10% 的人非常喜欢它,每天都在用。每次我们推送更新,他们都会抱怨『我更喜欢上一版模型』。」 更让人意外的是,引爆全球的 ChatGPT 用的甚至不是 GPT-4,而是早已以 API 形式开放了好几个月的 GPT-3.5。真正的变量是产品形态: 从「补全」接口变成了「对话」接口 。 Fedus 举了个例子:在补全模式下,想让模型写一首某种风格的诗,你得先编一段「新近发现了某位著名作家的佚诗,开头如下:」,而在对话模式下,直接说「请帮我写一首这种风格的诗」就行。「这是件小事,但它非常自然。」除此之外,就是围绕 监督微调 和 RLHF 做大量枯燥的细节工作,「一切最终都回到数据上,我们一直在盯着数据看」。 内部投票预测 ChatGPT 的用户数时,大家猜的是 1 万、5 万,最大胆的人猜了 100 万。「我们原本只是想做一个低调的研究预览,发一篇博客,也许有 1 万名研究者试一试。」结果是一片混乱,「所有仪表盘都是红的」。2023 年夏天,使用量出现下滑,团队一度陷入「生存危机」,担心 ChatGPT 的热度就此终结,后来
这篇文章对您有帮助吗?
订阅66必读
每日精选科技资讯,直达你的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