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AI morning

好莱坞疯找这个中专生做AI电影,但他说:不站AI

2026-05-22 1 阅读 LCC_Beta版
图片由AI生成 “哪怕今天是因为AI大家才认识我,我还是不会站AI这边,我觉得如果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想实实在在抬着相机,写下一部剧本,实实在在地去拍一次,真正成为一个导演。” 5月22日,最近全网都在寻找的、爆火的AI短片《丧尸清道夫》导演刘梓瑜终于出现了,他在接受云南电视台采访时如是说。 刘梓瑜目前在云南玉溪工作,只有中专学历,学的内燃机专业,目前在做婚礼摄影师。几天前,他凭借一部制作周期为10天,总成本约3000元(主要用于AI生成token消耗)的AI短片《丧尸清道夫》,让好莱坞导演在海外全网寻人、高薪挖角。 而就在两三个月之前,他们还在集体声势浩大地抵制AI。是技术太强,所以真香?背后是好莱坞整体交织着的成本焦虑与平权海啸。 长久以来,好莱坞建立的一套由“重资产、长周期、高垄断”筑起的护城河。之前,为了几分钟的史诗级特效,需要传统VFX(视觉特效)团队成百上千人耗时数月、砸下数千万美元。而随着中国国产可灵AI和Seedance 2.0时代的到来,造梦的边际成本已经被打到了接近于零。 一边大声抵制,一边偷偷“真香” 《丧尸清道夫》的出现,惊醒了好莱坞。按好莱坞AI制片工作室CEO、AI电影制作人PJ Ace的话来说,“很快我们可能就不会再叫它AI短片,而是直接叫它电影”。 在片尾,刘梓瑜放出了使用的AI工具类目,像极了我们之前看到的,每部电影短片中的工作人员展现,而这一次是视频生成的工具。 截图来自AI短片《丧尸清道夫》 可以发现,刘梓瑜在视频上主要采用的是Seedance 2.0,也结合了AI图片工具GPT Image 2、Nano Banana Pro、Midjourney、Flux Max 2。 与外界设想的一句话就能成片不同,在当前的AI视频制作过程中,需要结合不同的AI工具,才能共同构成一条专业且高效的完整工作流。 通常而言,在视频项目初期,Midjourney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它能主要进行视觉概念设计和角色造型定调。一旦视觉方向确定,就需要一个能胜任更多具体任务的工具,GPT Image 2正是这一环节的专家,它的核心优势在于,强大的文字渲染能力和出色的多模态理解能力这两项关键能力。 当项目规模扩大,需要大量素材时,保持风格和角色的统一就成了最大挑战,这正是Nano Banana Pro的强项。无论是保持同一角色在不同场景下的外貌统一(最多可稳定控制5个角色),还是统一不同图片的光影和风格,它都能轻松应对,可以生成“摄影棚级”的高质量图像。这有效地解决了AI创作中常见的“角色换头”问题,确保了整个项目的视觉连贯性。 在关键帧、特写镜头等对画质有极致要求的环节,Flux Max 2作为顶级模型,凭借其极强的指令遵循和高保真图像能力,能提供精准可控的、细节丰富的素材。此外,作为一个高自由度的工具,它的内容政策相对宽松,当其他工具因内容限制而无法生成所需场景时,Flux Max 2可以作为可靠的备选方案,成为创作链路上一个强大的技术后盾。 而作为最核心的AI工具,Seedance 2.0相较于以前的版本,进化最明显的特征之一是,在生成15秒单镜头的同时,其音频模型会根据画面中物体的材质、运动速度和碰撞动机,同步生成特效音效。 多重工具的助力下,在AI视频的工作流中,“抽卡”代替了复杂的特效渲染,“提示词”代替了百万级的实景调度。 刘梓瑜坦承,他在创作之初甚至没有剧本。“我做一点,改一点,写一点,整部片子做完了才有剧本”。他不用分镜图,不画首尾帧,所有分镜控制仅依靠文字描述。这种创作方式在传统影视工业中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而Seedance 2.0的“15秒单镜头+沉浸式音效同步生成”的特性,进一步推高AI视频工业质感,也引来了美国电影协会(MPAA)及好莱坞工会彼时开启了声势浩大的集体抵制,指责其“洗稿”好莱坞版权库。 抵制虽然声势浩大,但中国AI视频模型的技术优势是系统性的。在评测平台Artificial Analysis的视频生成模型排行榜前十名中,中国公司占据了七席。 而事实上,一些好莱坞的片方,早就私下悄悄将中国AI视频模型的能力嵌入影视工业管线。 去年在亚马逊 Prime Video上线的、由美国导演乔恩·欧文(Jon Erwin)执导的美国历史题材剧集《大卫王朝》(House of David)第一季,以仅为传统制片厂报价三分之一的成本,在平台上吸引了超过5000万观众,登上多国榜首。 《大卫王朝》官方剧照 而支撑这部历史题材大作的宏大场面的,正是快手开发的视频模型可灵(Kling)。而进入第二季后,《大卫王朝》深度使用AI的镜头数量,已经从第一季的73个暴涨至350至400个,这意味着,AI已渗入这部好莱坞主流剧集的骨架。 不仅是《大卫王朝》,在5月中旬举办的第79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上,欧文透露,他的新剧《摩西》(The Old Stories: Moses),由奥斯卡影帝本·金斯利(Ben Kingsley)领衔,同样使用可灵AI制作,从创作立项到执行的周期已经大幅缩短:1月有创意,2月写完剧本,3月开机,第一集便已上线,而“正常情况下,从创意到签约这一阶段就需要三年。” 可灵AI运营负责人曾雨珅透露,可灵70%的收入来自海外,美国是其最大市场之一。可灵AI还推出原生4K直出功能,直接瞄准了院线级质感。 Sora没做到的,国产AI模型做到了 视频生成模型的设想,最初在硅谷诞生、引爆,而中国的AI公司已在短时间内反超。事实上,Sora刚推出后不久,OpenAI就试图与好莱坞合作,正式进入影视工业化的流程而不是成为To C的“AI玩具”,但是自始至终,它没有成功的案例出现。 抖音、快手等平台,天然拥有海量已标注短视频数据,可用于模型训练。这构建了一道数据壁垒,是大多数公司难以复制的。 而硅谷精英们站在技术美学的高地上,俯瞰着好莱坞,认为传统制片厂制度是落后的,等待革新的。他们等待着好莱坞来适应AI,但忽视了电影工业历经百年演进,其复杂的建造程度超乎想象,也忽略了采用AI视频工具创作的力量,这是来自一群手中资源匮乏且在传统影视行业内并无话语权的的“普通”创作者群体。 比如说,最初惊艳世界的Sora,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能生成默片,没有原始同步的音效轨道,但电影不仅是画面的艺术,更是视听语言的结合。此外,电影现场创作过程,是基于模块化调整的,对于灯光、道具、表演等,是需要动态调整的,后期,Sora一直追求物理世界拟真的高度,而在这些创作者“明天上班就要用到的功能”方向上,处于落后或者跟随的状态。 在社交媒体上传播最广的Seedance 2.0的核心能力之一,是能从一个视频里提取出运动轨迹,然后“复制”到新生成的视频中,通常我们看到AI创作者实拍了一段真人动作,继而将其无缝衔接到了特效场景之中。这意味着,创作者手头任何一段满意动作的视频,都可以被AI提取出运动轨迹,然后无缝赋予创作者指定的角色。 这本质上是把创作者的的“方向盘交还给人类”,也瞬间会让专业人士感到可实操性大大增强,以及创作想法被尊重。 与此同时,《丧尸清道夫》中,让好莱坞导演感到惊叹的是,除了AI生成的画面的生动之外,还有声音的拟真度。 《丧尸清道夫》封面截图 片中的机器人踩着舞步时,脚掌地面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