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基础设施

很久以后，一些出色的专家总结道：“事实证明，最小的意识单位是投票。”以桑迪（Sandi）为例，她是主泉九角分馆的图书管理员。她整天都在关注一些事情，比如人们把书投箱当作垃圾桶，或者那些从街上进来的人可以更容易地获得社会服务。她知道她的顾客想要一些书，毫无疑问，全城人们的书架上都没有这些书。而且，桑迪也分享了一些想到的事情——比如，嘿，如果图书馆的图书销售是一场街区聚会怎么办？如果在下班高峰时段从长颈社区更容易到达西区的购物区会怎样？那里的所有仓库都被改造成住房和时髦的联合办公空间？桑迪对从街道清洁到电网的所有事情都有意见，因为她整天都在倾听人们的意见。然后是雷福德，他是圣巴拿巴画廊街中间的 Wild Goose Chase 酒吧的一名调酒师。他还从晚上到凌晨倾听人们的问题，第二天中午醒来时，解决方案就如发条般准时出现。他在晚上看到了圣巴拿巴，所以他知道哪些不安全的街区可以使用更亮的路灯，哪些地方水力发电车在凌晨 3 点开得太快，以及哪些青少年需要全年龄段的聚会场所。他还知道厄普蒂尔特区的布莱克教堂里的鱼苗一直受到两个街区外焚烧厂产生的有毒烟雾的干扰。位于 Gallery Row 边缘的纱线店需要为许多行动不便的顾客提供残疾人停车位。人们用羽毛笔投票，通常是通过说或输入一条短信，可能还包括一张照片或简短的视频。投票的设计很简单，投票是公开的，但是匿名的，以至于即使是统计高手也无法将一张选票与特定的人联系起来——就像重大选举一样。选票直接进入城市核心，该中心在市政府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进行跟踪、制表、生成报告并提供解决方案。树木也进行了投票，这要归功于树皮上的传感器，鸟类和松鼠也进行了投票，它们吃了特殊的鸟食，这些鸟食可以无害地监测它们的肠道菌群。但来自人类的投票提供了对“生活质量”这个模糊概念的最深刻见解，因此最重要。虽然存在一些争论，但几乎所有人都同意：该市已经开始投票。它对每件事都有意见。 （当然，该地区其他城市的运作方式有所不同。像特恩布尔市一样，城市核心不是期望居民自愿提出每一个流浪想法，而是通过无处不在的监控收集信息。摄像头和羽毛笔嗅探器，车辆上的跟踪设备——这些都是梅因斯普林和圣巴拿巴的隐私法所禁止的东西。像特恩布尔这样的城市无需他们说什么就可以跟踪人们的需求。）桑迪和雷福德是投票最多的两个人，是最早怀疑自己的城市正在发展自己的思想的人之一。起初，线索很微妙：雷福德对一条危险的人行道裂缝进行了投票，投票结果立即有一个注释，提到了水泥下的阿根廷蚁群、当地的降雨模式以及滑板设计的最新趋势——这太快了，不可能是人类的作品。桑迪对她所在街区的公共堆肥站有一些想法，主泉城市核心对她的提议进行了微妙的调整。然后，对于任何关注的人来说，这一点就变得显而易见了，大约在同一时间，这两个城市都发生了这种情况。有一天，圣巴拿巴和主泉的选票数量几乎翻了一番。人们对喂鸟器或公共厕所进行投票，只是为了在瞬间看到第二次投票，无论是赞成还是反对，而且，几个月或几年前的一些投票突然有了新的赞成票或反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