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是一种工具，用好它需要技巧

Rich Hickey 在 2026 年 10 月 11 日发表的文章“‘AI’不是工具”中指出，LLM 是自动化而不是工具，因为它们无法使用。我同意外包工作会让我们失去学习的机会。但他的结论并不成立。即使按照他的定义，法学硕士也可以是人类拥有的东西。良好地使用它需要技巧，就像使用其他工具一样。拿起锯子并不能保证直线切割。拿着凿子并不能让你成为雕塑家。工具可以像良好的判断一样容易地放大错误的判断。它们的有用性取决于操作员指导它们、解释反馈、识别错误和进行纠正的能力。这些要求也适用于法学硕士。法学硕士的不可预测性是一个有意义的限制。但可预测性、可靠性、简单性和有界函数是我们评估工具的品质，而不是该类别成员资格的先决条件。工具并不会因为难以控制或容易误用而不再是工具。希基对工具和自动化的区分也造成了错误的划分。自动化可以是工具的一个功能。编译器可以执行大量工作，而无需程序员持续指导每个操作。电子表格会重新计算结果，无需有人手动执行每项计算。我们仍然通过指定输入、检查结果和决定下一步做什么来运用这些系统。为什么自动生成文本会取消仪器作为工具的资格，而自动翻译代码或计算数字却不会？使用 LLM 缺乏意图、反馈、方向和专业知识的说法尤其难以辩护。程序员可以要求法学硕士解释不熟悉的代码，质疑该解释，检查源代码，测试提议的更改，拒绝它并完善请求。这是一个由人类追求目标所引导的反馈循环。做好这件事需要知道要问什么、什么证据重要以及什么时候答案是错误的。专业知识可以使仪器更加有用。希基对阅读的关注对于特定用途是有效的：接受摘要代替阅读论文可能会牺牲阅读所教的大部分内容。但有人也可以阅读这篇论文并利用法学硕士来质疑他们的解释、探索反对意见或确定需要更仔细研究的内容。避免智力劳动的可能性并不意味着每种用途都可以避免它。相关的问题是这个人实际上做了什么。最令我失望的是对人工智能行业拟人化词汇的依赖：“失控”、“逃脱遏制”、“密谋”。重复这些表达可能会带来接受使这些系统听起来像是独立存在的框架的风险。软件可能会产生意外的输出、无法遵循指令，或者在有权执行后续操作时造成伤害。这些都是真正的工程问题。将它们称为“阴谋”增加了人类动机的暗示，但没有任何证据。我不会说法学硕士总是完全按照人类的指示去做。它显然可能会失败。但未能完全遵守并不意味着它不再是一种工具，正如成功使用并不意味着它的操作者已经放弃了他们的判断一样。有用的区别在于熟练运用工具和在没有充分理解或监督的情况下委派工作。这种区别适用于人工智能，它为我们提供了比宣称整个类别的软件不能成为工具更实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