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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算力竞赛,卡在Token成本上?

摘要

“AI的尽头是算力,算力的尽头是电力。”这句话在2026年已经不是比喻。 美国弗吉尼亚州劳登县聚集了超600个数据中心,全球过半互联网流量在此交汇,巨量电力需求导致当地批发电价五年飙升267%,新建数据中心的电网接入排队时间甚至长达七年以上。 而在地球另一端的中国西北,另一种等待正在同时发生。风电场和光伏电站等着的,是一个愿意就地消纳它们的负荷——否则就是弃电。据全国新能源消纳监测预警中心数据,2...

TOPS 度电智能 AI的尽头是算力 算力的尽头是电力 这句话在2026年已经不是比喻 美国弗吉尼亚州劳登县聚集了超600个数据中心 全球过半互联网流量在此交汇 巨量电力需求导致当地批发电价五年飙升267 新建数据中心的电网接入排队时间甚至长达七年以上 而在地球另一端的中国西北
2026-09-29 1 阅读 约10分钟阅读 虎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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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的尽头是算力,算力的尽头是电力。”这句话在2026年已经不是比喻。 美国弗吉尼亚州劳登县聚集了超600个数据中心,全球过半互联网流量在此交汇,巨量电力需求导致当地批发电价五年飙升267%,新建数据中心的电网接入排队时间甚至长达七年以上。 而在地球另一端的中国西北,另一种等待正在同时发生。风电场和光伏电站等着的,是一个愿意就地消纳它们的负荷——否则就是弃电。据全国新能源消纳监测预警中心数据,2025年,全国风电、光伏利用率分别降至94.3%、94.8%;蒙西、新疆、青海的光伏利用率只有90.5%、86.3%、83.4%。 一边是AI数据中心排队等电,一边是绿电消纳不充分、被弃在戈壁上。这大概是全球AI基建热潮中最刺眼的一幕错配。 而这道错配,恰恰解释了中国为什么要把算力搬到西部去。“东数西算”的底层逻辑,就是让算力追着绿电走。新疆等西部地区缺的从来不是电,是把绿电变成算力、再把算力变成Token的能力。 中国有绿电优势,但优势不会自动转化为胜势。当“国家枢纽节点新建数据中心绿电占比超80%”从引导目标变成硬约束,当绿电直连比例从0升向30%甚至更高,数据中心用的电不再是稳定可控的大电网,而是“看天吃饭”的风和光——AI数据中心功率可达百万千瓦量级、约为传统数据中心的十倍,训练时功率峰谷瞬时切换,对电压、频率波动极其敏感。 电,由此从一个可以默认恒定的背景值,变成了必须逐度去算的变量。于是问题变了:不是“有没有电”,而是“谁在什么时候、用什么价格、用掉了哪一度电”——算力要跟着绿电走,绿电也需要算力来消纳它的波动。 这正是中科类脑故事开始的地方。 过去九年,这家合肥起家的公司同时跑着两条线——2018年做异构算力调度,2019年做电力智能化,2024年两条线开始交汇,不断追寻“一度电如何产生更多Token”的更优解。 从人脑到Token的映射:用最小能耗产生最大智能 中科类脑董事长、创始人刘海峰常举一个例子:人脑进化的第一性原理,是用最小的能耗产生最大的智能。人脑功耗约25瓦,却支撑着860亿个神经元和约一千万亿个突触连接。换算成算力,人脑系统效能约344 TOPS/W;而英伟达H20只有0.74 TOPS/W,大约是人脑的1/500到1/1000。 把这套逻辑映射到AI时代,中科类脑率先提出“度电智能”概念: 一度电能产生多少有效Token。 这不是又一个参数指标,而是一种全局视角。衡量一家AI基础设施公司,不能只看它有多少卡、多少P算力,更要看电如何经过算力调度、模型推理,最终变成可交付的Token。 这里藏着对“投入与产出”关系的一次重新校准。1987年,经济学家罗伯特·索洛留下过一句被反复引用的观察:计算机无处不在,唯独在生产率统计中看不到显著提升。这句话后来被称为“索洛悖论”。 今天它正以相似的方式在AI时代重演:模型能力在以月为单位复利增长,可宏观生产率数据里,那笔账却迟迟算不清。索洛悖论的启示很简单——技术能力就绪,不等于经济价值落地;对AI基建而言,真正的瓶颈往往不在“更多的算力”,而是“算力变成Token、Token变成价值”的链路。而“度电智能”,正是把“投入”翻译成“产出”的那把尺子。 顺着这把尺子,中科类脑重新定义了自己所在的赛道:不是只做一套“算电协同”的解决方案,而是打造“Token工厂的操作系统”——一套管理能源、计算、模型、调度的全栈OS,把电力供给、异构算力调度、大模型Token产出放在同一个系统里协同管控。 刘海峰喜欢用一个比喻来解释这套系统:一座Token工厂,就像一台大电脑。电力子系统是里面的能源管理模块,算力子系统对应CPU、存储与网络这些芯片,Token子系统负责模型的优化与加速;而中科类脑做的,是跑在这之上的那套“操作系统”——这套系统,就是Token工厂的Windows;而它要联动的整个AI芯片体系(超节点、GPU、国产芯片),就像当年Wintel(Windows+Intel)的联动。 在这套系统里,电不是主角: Token环节的加速收益远大于省电收益 ,所以更准确的定位是“以算为主、以电为辅”的算电一体化Token工厂。2026年7月,在WAIC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上,这家公司发布了全球首款面向AI基础设施的算电一体化平台;在近期结束的世界制造业大会上,在此基础上升级推出算电词元一体化平台,更加强调资产一体化运营的重要性。 这也是为什么他更愿意把公司定义为“AI基础设施的运营商”,而不是某一家具体纯算力厂商、纯能源厂商。 刘海峰把这种角色说得很直白:中科类脑不只是“卖铲子”,把操作系统卖给其他Token工厂;也自己“淘金”,依托自研的BitaHub平台直接运营Token工厂,对外提供算力及Token服务。 一笔很实在的账是:一度绿电在基础设施层约对应一元级价值,到算力服务层放大约20倍,到模型服务层(Token服务)可放大130倍以上。需要指出的是,130倍是模型服务层相对基础设施层的分层倍数,不是利润率;但它足以说明——未来的竞争,不只是算力规模的竞争,更是价值创造能力的竞争。 算力窄门下的抉择:单点突破还是全栈突围? 把视野拉到中美两条赛道,差异立刻显现。美国电网相对脆弱,缺电已经成为AI基建的瓶颈;而中国拥有坚强电网与绿电优势,国家层面必须让算与电紧密协同。 一场大变革前夜的“生产关系重构”正在发生:公网统一供电占比从百分之百逐步降至七成甚至三成,绿电直供比例上升,不稳定电源的责任认定变得模糊。供给优先级、实时调度、算力任务的时空迁移,从“可有可无”变成“不得不解”的痛点。算电协同由此从“松耦合分层”变成刚性需求。 刘海峰对公司的定位很诚实:算力和电力原本是两条平行线,做着做着觉得“它们之间得有点互动”。2026年算电协同写进了政府工作报告, “不是我们预判了风口,是我们一直在做这件事,风口恰好来了。” 。 风口之下,行业里的打法大致分四类:纯调度平台型、开放平台型、工厂建设运营型、硬件超节点型。而中科类脑是为数不多把“电-算-Token”三层打通、且以软件操作系统形态存在的全栈玩家。因为它很早就看明白:单点再强,也看不见单点之外的优化空间。 把视野放到全球产业链,这条全栈路的底层逻辑其实很清楚。刘海峰常引用黄仁勋的“五层蛋糕”——能源、芯片、AI Infra、模型、应用。在他看来,中国AI想走出来,路径一定是先发挥能源优势,再把能源优势沉淀为基础设施能力。 刘海峰把这叫做“从输出绿电到输出Token”:特高压拉电线,不如拉网线——新疆到安徽的特高压投资以百亿计,而网络传输的成本几乎可以忽略。芯片的短板,用电力与调度补足:“调度能让我们一变成二,但变不成一百”——所以国产芯片要尽快被用起来,中国AI产业比拼的从来不是单点,而是全局。 但他也反复澄清:在Token工厂里,电并不是主要矛盾,真正的加速倍数更多发生在“算”这一侧。中科类脑是“以算为主、以电为辅”——做全栈,是为了获得别人没有的全局视野,而不是把电本身说成最大决定因素。 支撑这种定位的,是一组刺眼的反差。全国日均Token调用量今年3月已突破140万亿,但是,公开数据显示,全国只有7个省份的智算中心上架率超过75%。 “建算力”的人多,“用好算力”的人少。这几乎就是索洛悖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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