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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和诺德资本日,泄露了GLP-1赛道的下一场战争

摘要

文 | 医曜 9月21日,诺和诺德把投资人请到伦敦,来听一个关于2035年的故事。 CEO迈克·杜斯达尔(Mike Doustdar)讲了近三个小时:到2030年,推出5款以上"多重磅炸弹"潜力的新药;到2035年,风险调整后管线销售额超过1500亿丹麦克朗,折合约230亿美元;肥胖与糖尿病领域至少5个III期,其他治疗领域至 5 个III期。 故事很完整。唯一的毛病是,投资人问的是2027年。 ...

GLP 房间里的大象 2032 9月21日 诺和诺德把投资人请到伦敦 来听一个关于2035年的故事 CEO迈克 杜斯达尔 Mike Doustdar
2026-09-24 1 阅读 约6分钟阅读 医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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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医曜 9月21日,诺和诺德把投资人请到伦敦,来听一个关于2035年的故事。 CEO迈克·杜斯达尔(Mike Doustdar)讲了近三个小时:到2030年,推出5款以上"多重磅炸弹"潜力的新药;到2035年,风险调整后管线销售额超过1500亿丹麦克朗,折合约230亿美元;肥胖与糖尿病领域至少5个III期,其他治疗领域至 5 个III期。 故事很完整。唯一的毛病是,投资人问的是2027年。 市场给的反馈很直给。哥本哈根当天收跌 7.7%,是今年 2 月以来最差单日;第二天再跌,两日累计约8%。美股ADR 收跌7.92%。这家公司如今较2024年中的高点回撤了70%以上,年初至今又跌了四分之一。 一个2035年故事,被市场用2027年的叙事抵消了。 01 "房间里的大象" 杜斯达尔在台上主动点破了那个"房间里的大象":司美格鲁肽的美国核心化合物专利,2031年底到期,2032年仿制药进入。而美国市场占这家公司去年总销售额的一半以上,司美格鲁肽一家分子又贡献了2026年约 75% 的销售。 这三个数字摆在一起,对任何投资者而言,都不是一道难计算的算术题:单一分子(75%)、单一市场(一半以上)、单一时间点(2032 年)。三重重力,压在一个到期日上。 市场给诺和诺德的定价模型已经换了。 过去两年,它给诺和诺德的是"GLP-1 渗透率"的估值逻辑,只要吃下肥胖这块地,增速就是天经地义。现在,逻辑切到了"专利悬崖后的现金流折现":没人再问你明年涨多少,只问你 2032 年那堵墙撞上去之前,手里有没有能接棒的现金流。 所以管理层的回应方向全对,市场却一点掌声不肯给。因为从方向到现金流,中间隔着五到九年;而专利悬崖,只剩六年。 02 "与同行一致"这句话,比任何坏消息都坏 问题终究是出在了叙事的高度。 管理层给的2026至2030 年收入增速目标,措辞是"与行业同行一致"。这句话翻译过来,隐含的年化复合增速只有3%到4%——卖方测算的大致区间。而市场过去习惯的诺和,是两位数。 关键不在于下滑。下滑早在2月那次"史上首次负增长指引"里就被消化了。关键在于 没有上修 。投资人带着"至少要有个翻盘计划"的预期进场,结果听到的是"我们跟同行差不多",这样一份认命式的、自我收敛的增长叙事。 3%出头的CAGR 早被市场计入了,问题从来不是有没有下滑,是没有上修。 一个曾经让全欧洲仰望的公司,现在主动把自己放进"行业平均"的坐标系里。这相当于承认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司美格鲁肽之后,诺和诺德手里暂时没有第二个能定义赛道的分子。 03 期权与悬崖的赛跑 诺和的解法,摊开来看,每一步都踩在正确的点上: CagriSema明年初上市,单药cagrilintide与高剂量CagriSema排到 2028,再往后是zenagamtide;并购补强、口服化、产能扩十倍、目标 2030年触达6000万患者、自费渠道覆盖Wegovy全线的 50%。 但细看每一张牌,都是"期权",不是"现金流"。 CagriSema那场关键的 III 期头对头,减重23.0%,输给了替尔泊肽的 25.5%,没达到非劣效,它在自己最该证明的战场上,先输了一阵。二季度诺和在肥胖药市场的份额已经落到39%,礼来站上61%;Zepbound 今年有望比Wegovy多卖70亿美元以上。 也就是说,诺和给市场看的下一棒,目前还跑不过对手手里已经握着的这一棒。而时间不等人:从期权变现金流要五到九年,悬崖只要六年。六年,恰好是司美格鲁肽从巅峰走到专利到期的距离。 04 这组数据,泄露了整个赛道的下一场战争 真正特别引起投资者注意的,并非财报,而是这组占比:自费渠道占 Wegovy全线的50%,口服片的自费需求占90%。 它说明 GLP-1 这个市场,已经在无声无息中分裂成了两套定价体系。一套走商保报销,受PBM(药品福利管理)和MFN(最惠国待遇)的约束,价格被制度性下压;另一套走现金自付,绕开保险和 PBM,定价权重新回到药厂手里。 定价权的转移,才是这个故事最深的潜台词。 当分子创新的护城河在2032年被抹平,谁能先把口服剂型的自费飞轮转起来——便宜、好开、不依赖保险审批——谁就能在专利到期前,重建一层别人撬不动的护城河。这也是为什么诺和把话说得那么满:年底前至少5个口服资产进临床。 行业层面看, GLP-1赛道的竞争,正从"谁的分子更强",转向"谁的分发和支付结构更硬" 。礼来有更强的分子,诺和赌的是更广的渠道。这是一场发生在专利悬崖倒计时里的、关于定价权的最后一战。 而市场给诺和诺德的判决,暂时是这样的:你把2035年的地图画得再完整,也挡不住2027年那条裂缝。CEO说"我们需要更努力,而且会的"。投资人听完,用脚投了票。 未来6年,是这家公司现在最贵的资产,也将是最贵的负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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