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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AI落地,70分和80分之间
摘要
9月16日晚,2026 ITValue Summit数字价值年会主论坛散场几个小时后,千亿俱乐部思享会开场。这场定向邀请的闭门会是ITValue Summit数字价值年会多年来的保留项目,参会者都是来自大型企业的决策者,不仅有CIO,还有CEO、CDO、CFO。现场没有演讲台,也没有成果PPT演示,大家畅所欲言,分享经验、碰撞观点、提出问题、接近答案。 今年的议题是“大型企业AI规模化落地的体系构...
9月16日晚
2026
ITValue
Summit数字价值年会主论坛散场几个小时后
千亿俱乐部思享会开场
这场定向邀请的闭门会是ITValue
Summit数字价值年会多年来的保留项目
参会者都是来自大型企业的决策者
不仅有CIO
还有CEO
2026-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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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智达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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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6日晚,2026 ITValue Summit数字价值年会主论坛散场几个小时后,千亿俱乐部思享会开场。这场定向邀请的闭门会是ITValue Summit数字价值年会多年来的保留项目,参会者都是来自大型企业的决策者,不仅有CIO,还有CEO、CDO、CFO。现场没有演讲台,也没有成果PPT演示,大家畅所欲言,分享经验、碰撞观点、提出问题、接近答案。 今年的议题是“大型企业AI规模化落地的体系构建与实效验证”, 在钛媒体联合创始人、ITValue发起理事万宁的主持引导下,与会的决策者们一层层摊开当下的焦虑、AI落地成本,以及组织难题。 作为这一届千亿俱乐部思享会的联合发起方,超聚变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CEO刘宏云开场先交了一句底:面对AI,我们自身就很焦虑。一家卖算力的公司按理说最不需要焦虑,不管谁家的大模型跑得好,服务器总得有人造。但天天和大模型厂商打交道,他们比多数企业更早看到模型能力往上跳的速度,也更早看到账单。 不过这一晚,超聚变真正拿出来讲的不是技术,也不是自己卖的东西,而是一件动手更早的事:变革的机制。 机制走到台前 一位做了三十年企业的参会者在会上给出了一个反直觉的观察,他说这一轮AI的阻力比当年做信息化要小,个人的积极性不用动员,“原来是要我干,现在是大家自己要干”。万宁的说法更直接:AI这一次完成的是一场全员的教育运动。 推不动变成了拦不住,问题也随之换了位置:需求不再稀薄,但是集中压向一个位置。 现场一位地产企业的CIO把这件事说得最直白:在经营层的头脑里面,只要跟电脑有关的都是CIO的事情,更何况是AI这个问题。他还讲了自己的处境,公司是半国企,各业务部门基本不与你沟通,每个老大各自作战,想见一面都不容易,入职的时候把所有领导见过一面,后面想再见都很难。 刘宏云现场抛出一个问题:你们公司有没有一个横跨业务线的变革组织?回答基本一致:没有。他补充了自己看到的普遍形态,企业里要么是单纯的IT,要么是IT加流程;在公司层面流程IT是一层组织,但这一层之上,没有一个正式的、明确驱动变革的组织或委员会。在他看来,这种局面导致了CIO的被动。 现场一位CEO的疑问更直接:把AI这件事交给CIO,合适吗?他的理由是:AI挑战的是企业的劳动价值创造模式,这么大的变化放进CIO的框架里,会不会把底层都“炸掉”? 现场多位参会者分享了各自的做法,也印证了CIO为企业AI落地负责这件事有多难。 有的人分享说自己推动成立过数字专家委员会,董事长亲自挂帅,各部门老大都进来,配置最强,结果最差:最后干活的还是自己,最大的麻烦是把所有业务部门的人都架在火上烤。 同样,也有一位高管分享自己曾经出面组过一个委员会,把CFO、CPO、总裁办总监、管制造的副总裁、管营销的中国区总裁请到一起,报董事长批准后运作。但问题是运作不下去,每次变革他准备好材料,把人拉过来讲一遍,一坐就是一个下午,一年之后各位领导都嫌烦,意思是这个事情你们自己定就好,不用放到会上,委员会就此解散。 一位地产企业的CIO选了第三条路:退到后面。他所在的公司有改革委员会,领导让他加进去,他不愿意去,因为放在那个位置上要求太高。他宁可让主管运营的副总裁站到台前面对老板,理由是如果老板不太懂数字化,不清楚节奏怎么控制、费用怎么投,变革一旦被放在聚光灯下,压力会大得多。 刘宏云对这三条路给了同一个刻度。他说,不同的角色、不同的位置,肯定有不同的考虑,但客观上,这给企业划定了一个上限:像那种曲线救国的方式,上限可能就是70分;换一种方式,站到台前的人个人风险大一点,对企业来说,可能做到80分。 重构企业发现的线索 事实上,刘宏云之所以问出关于变革组织的问题,很大原因在于超聚变本身在这几年一直处于变革中,也由此发现了AI落地更可行的线索。 2022年3、4月起,超聚变花了三年,把近8000个生产经营动作逐一梳理,哪些重组、哪些调序、哪些要增、哪些要减,整个企业的业务设计回到原点重做了一遍,流程层面的改动包括把SOP升级为IBP、把ISC改造成运营流程这类伤筋动骨的动作。这场自我重建刚收尾,2025年公司又启动2.0,用AI和数据把企业再重构一遍,按规划明年收尾,今年年底前,将近81个系统要基于本体AI和PBC完成重构。 看起来一切都很顺利,但其实在1.0时内部就面临很大的争论。焦点不是怎么做,而是要不要做:很多人觉得原来的体系做得挺好的,为什么要这么折腾,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有这个时间为什么不多见几个客户? 复盘下来,当时内部有大概三个月的时间争论、困惑和迷茫,最后靠的是最高决策者的威望压着往前走。刘宏云坦言,“相信如果不是我在这里,这个事情就很难做成。”有在场者回过头再看,感慨道:“不做这场重构,2023年就散架了。” 好在经历了1.0,大家逐渐看清重构的必然与价值,到2025年启动2.0,阻力比第一次小了一些。 可以看到,超聚变是先花三年把业务设计和责任理顺,才谈得上用AI再重构一遍。刘宏云在这次闭门会上关心的也不是模型和算力,而是一个更靠前的问题:变革这件事,公司里谁来做,按什么机制做。 他们的答案是把原来的变革管理委员会改成BDE(Business Design & Enterprise Transformation Steering Committee)业务设计与变革委员会。这套机制分两层:公司层面由他本人任主任;每个业务体系设自己的BDE团队,人力资源的变革归人力资源,财务的变革归财务,质量流程IT作为支撑位。他说名字本身就是态度,业务设计排在第一位,业务体系的负责人自然就是第一责任人。 在刘宏云看来,变革总会有,没有机制也照样在长,该生根发芽就发芽,不发芽就不发芽,那叫自由生长;有了机制就不一样,这件事必须这么做。 机制怎么接住? 这套机制落到操作层面是三件事,一件都省不掉。 第一样是第一责任人的位置。超聚变的做法是把变革第一责任人从IT挪到业务体系,BDE牵头的一定是业务线主管,质量流程IT退到支撑角色。名字先改,责任才跟着走。 第二样是载体。现场一位高管的做法是把端到端的变革从集团搬到事业部,因为事业部是经营单位,端到端流程都在里面。他说,“我搞定他,我们两个一起变”。结果就是六个端到端流程全部重做,快速上线,采购与供应商的流程80%由AI干,10%由人机共同干,5%由人判断。集团层面的变革他也不再当主要推动者,谁最相关就拉谁,自己只做副手;只有牵涉集团的重大变革,董事长会出马,并且任命中国区总裁跟他一起,他才会站到台前。 第三样是权限和透明度。刘宏云讲了一个反过来的关系:从企业治理看无非财务管控、战略管控、运营管控三种模式,这跟要不要在事业部这一层拉通业务设计和变革并不冲突;反而越是授权给下面的事业部,业务设计与变革的体系越应该建得强,建得越强,上面才敢放手,业务才透明,才能实时感知。 但标杆再多也只是参考,要看的还是业务本质。刘宏云举了个例子,一家做了八九十年行业第一、也进过世界百强的公司,最后杀死它的技术是它自己发明的,原因是产业发生重大跃迁的时候做了一次错误的选择。 讨论最后落到边界上。刘宏云的观点很直接:质量、流程和大的IT应该合在一起。理由有两层,一层是AI带来的跃迁比过去任何技术对企业的影响都大,CI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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