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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的项目注定被砍:Anthropic养了一支20人的“失败团队”,项目超过4人就“毕业”
摘要
在Anthropic内部,一支规模仅约20人、名为Labs的小团队,正在成为公司产品创新的重要引擎。 这支团队由Anthropic联合创始人Ben Mann领导,主要负责从零孵化新的产品想法,成员中还包括Instagram联合创始人Mike Krieger等重量级人物。Claude Code、用于连接AI Agent与数据源的MCP,以及今年推出的Claude Design,都出自Labs或曾在这...
Claude
Ben
Mann表示
在Anthropic内部
一支规模仅约20人
名为Labs的小团队
正在成为公司产品创新的重要引擎
这支团队由Anthropic联合创始人Ben
Mann领导
主要负责从零孵化新的产品想法
2026-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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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杏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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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nthropic内部,一支规模仅约20人、名为Labs的小团队,正在成为公司产品创新的重要引擎。 这支团队由Anthropic联合创始人Ben Mann领导,主要负责从零孵化新的产品想法,成员中还包括Instagram联合创始人Mike Krieger等重量级人物。Claude Code、用于连接AI Agent与数据源的MCP,以及今年推出的Claude Design,都出自Labs或曾在这里完成早期孵化。 与传统产品团队不同,Labs并不追求高成功率。Ben Mann表示,这支团队更像真正意义上的创业孵化器,从一开始就默认“大多数下注都会失败”。目前,Labs内部创意的成功率大约只有20%-30%,但一旦某个方向得到验证,就可能迅速成长为Anthropic的重要产品。 随着Anthropic为上市做准备,Labs的重要性也在进一步上升。它承担的核心任务,是尽可能快速地把前沿模型能力转化为真正可用的产品。 每两周砍一次项目,超过4个人就“毕业” Labs采用高度流动的运作方式。团队会持续提出新的原型,也就是内部所谓的“下注”,大约每两周进行一次“继续坚持还是转向”的项目评审。 由于项目可能每两周就发生方向调整,Labs并没有把固定组织架构与具体产品长期绑定。每一个内部“赌注项目”,都会临时抽调产品、工程等相关人员组成小组,并设置一名项目负责人。负责人需要对项目结果全权负责,但并不承担传统意义上的人员管理职责。 表现不佳的项目会被直接砍掉,或者并入其他原型项目,相关成员随后迅速转向新的任务;真正有潜力的项目,则会从Labs“毕业”,进入独立产品团队。 Ben Mann透露,一个项目通常只要团队规模增长到超过4人,就会从Labs“毕业”。因此,这支约20人的小团队始终处于高流动状态:一部分成员会随着成功项目进入正式产品团队,Labs则持续从公司内部吸纳新的成员,重新组建下一轮探索团队。 这一模式参考了Bell Labs,以及Google早期的Area 120和X“登月工厂”。不过,Anthropic Labs最大的特殊之处在于,它距离前沿模型研究足够近。产品团队可以非常早地知道模型能力正在发生什么变化,并提前思考:这些新能力究竟能够做成什么产品。 Claude Code就是Labs运作机制最典型的案例。 早在2024年底正式启动开发之前,Anthropic内部研究人员就已经发现,新模型开始在Agent编程方面展现出更强能力。Ben Mann随后将这个方向交给了刚加入公司的Boris Cherny。 Cherny最初提出的想法其实只是一个“代码分析工具”,但Mann认为这个目标的野心还不够大。 “尤其是刚加入公司的人,需要把目标提高到完全不同的水平。”Mann表示,“因为Agent到底能做到什么,现在没有人真正知道。” 随后,Cherny做出的原型迅速在Anthropic内部流行起来。2025年2月,Claude Code以预览版形式正式发布。此后,随着模型能力持续提升,Claude Code迅速成长为Anthropic最重要的新产品之一。 Claude Design也经历了类似的过程。它早期同样由临时小组负责开发,在完成多轮版本更新、并获得市场正向反馈之后,Anthropic才为其组建独立团队,从快速试错阶段转向长期产品建设。 Labs与传统产品孵化团队的另一个区别,是产品研发会反过来影响模型研究方向。 Ben Mann举例称,Labs曾推动其他研究团队改进音频模型,以提升对阿姆哈拉语的理解能力;Claude Design的开发,也推动研究人员进一步关注模型的视觉输出质量。可以看出,Labs不仅负责“把模型做成产品”,还会通过真实产品需求,把新的研究问题重新送回模型团队,形成产品与模型研究之间的双向反馈。 目前,这种“下注”文化也正在扩散到Anthropic其他产品工程部门,越来越多团队开始采用类似的快速试错机制。 久而久之,公司内部也逐渐不再把“项目被砍”视为失败,而是把它当作创新过程中正常的成本。 在Mike Krieger看来,AI时代工程管理并没有失去价值,但管理者的工作正在发生变化:重点不再只是盯项目进度,而是理解每个人的兴趣、能力和擅长方向,再把合适的人放到最适合的项目中。 国内也在用小团队快速试错 值得注意的是,国内也有类似的模式。 据《晚点 LatePost》报道,WorkBuddy 并不是腾讯一开始自上而下规划的战略级产品,而是由一个很小的团队自己跑出来的。 2026年1月中旬 Claude Cowork 发布后,腾讯产品经理汪晟杰和另外3名同事,用一个周末就做出了类似产品,直接复用 CodeBuddy 的基础设施和 Agent SDK;当晚负责人刘毅就决定在腾讯全公司内测。 随后近两个月,每天有上千名非技术员工使用,产品快速迭代,并最终成为腾讯办公 Agent 中表现最好的产品之一。到了5月,CodeBuddy 和 WorkBuddy 团队还被升格为腾讯云独立组织“云产品六部”。 梁文锋曾公开描述过 DeepSeek 的组织方式:研发是“完全自下而上”的,不预先规定角色,分工自然形成;员工有想法后,可以自己找感兴趣的人组队,不需要严格经过部门和层级审批。一旦某个想法被证明有潜力,公司再从上层投入资源扩大。计算资源和人员协作也相对自由,有想法的人可以直接调用训练集群。 这与 Ben Mann 的想法很接近:创新需要尽可能少的管理和干预,要给员工自由发挥和试错的空间;管理层更重要的作用是找对人、提供资源,而不是提前规划好创新应该怎样发生。 区别在于,Anthropic Labs更偏产品孵化器,有明确的项目淘汰和“毕业”机制;DeepSeek更偏研究组织,重点是研究人员围绕兴趣自然组队、验证技术方向。 阿里过去一年也在 AI Agent 方向同时出现了 QoderWork、悟空、MuleRun 等多条产品线。其中 MuleRun 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典型的内部创业项目。报道称,吴泳铭最初没有给团队限定具体方向,而是让负责人陈宇森在相对自由的环境中探索。团队先尝试 Agent 交易市场,发现供给不足后放弃;又尝试模型聚合分发、类似 Slack 的人机协作产品,最终再转向 AI Agent。也就是说,产品方向本身经历了多次“做出来—发现不成立—重新开始”。 今年阿里又进一步建立了由多个“超级单元小组”构成的创新事业部,负责创新应用和新项目孵化。此前并行探索的 QoderWork、悟空和 MuleRun,在方向验证后又被整合成千问办公。 这些动作和 Anthropic Labs有明显差异。Anthropic强调主动接受80%左右的失败率,失败项目快速关闭;阿里过去更像传统互联网公司的“内部赛马”,不同团队不仅验证产品,也存在资源和商业指标竞争,最终再由集团统一收编。因此组织负担通常比 Labs 更重。 项目被砍掉,人可以坦诚失落 AI研发速度不断提高,也给从业者们带来了新的压力。 Krieger表示,Instagram时代,一年里最重要的行业变化可能只是一次苹果WWDC,竞争对手往往几个月才会出现一次重大更新;但如今Anthropic每周召开全员会议时,即便刚到周三,都可能已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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