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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拿回电池定义权,还要过规模这一关
摘要
文 | 炽野新消费 理想汽车把手伸向了电池。 9月7日,理想汽车公布自研电池搭载计划。目前,自研电池已经应用于理想L8、L6及i8,后续将覆盖所有车型。 按照计划,新一代理想MEGA首批继续使用宁德时代5C三元锂电池,随后切换至理想自研5C三元锂电池;理想i9也将在自研电池完成产能爬坡后切换;2026款理想i6则将同时搭载自研5C电池和自研马赫芯片。 看到这份计划时,炽野的第一反应不是“理想也要造...
炽野新消费
理想汽车把手伸向了电池
9月7日
理想汽车公布自研电池搭载计划
自研电池已经应用于理想L8
L6及i8
后续将覆盖所有车型
按照计划
新一代理想MEGA首批继续使用宁德时代5C三元锂电池
随后切换至理想自研5C三元锂电池
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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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野新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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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炽野新消费 理想汽车把手伸向了电池。 9月7日,理想汽车公布自研电池搭载计划。目前,自研电池已经应用于理想L8、L6及i8,后续将覆盖所有车型。 按照计划,新一代理想MEGA首批继续使用宁德时代5C三元锂电池,随后切换至理想自研5C三元锂电池;理想i9也将在自研电池完成产能爬坡后切换;2026款理想i6则将同时搭载自研5C电池和自研马赫芯片。 看到这份计划时,炽野的第一反应不是“理想也要造电池了”,而是车企与电池供应商的位置正在悄悄调换。 过去,车企主要从供应商的产品目录中选择电池;现在,理想开始自己研发电芯、Pack和BMS,再让合作伙伴参与制造。 理想不是要甩开宁德时代,而是想把电池的出题权握在自己手里。 供应商没有出局 角色正在改变 理想造车,长期离不开外部电池供应商。 据财联社报道,截至2025年9月,理想汽车累计交付量超过140万辆,其中约100万辆搭载宁德时代电池,约40万辆使用欣旺达电池。 更值得注意的是,2025年9月,理想与欣旺达各持股50%,成立动力电池合资公司;就在同一天,理想又与宁德时代签订五年全面战略合作协议。 一边推进自研自制,一边继续绑定电池龙头。炽野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理想的算盘其实很清楚:宁德时代负责托底,自研电池负责争取主动权。 此次公布的搭载计划,也印证了这一点。 新一代理想MEGA的首批产品继续采用宁德时代5C三元锂电池。从9月7日15时以后锁单的用户开始,车辆将逐步切换至理想自研5C三元锂电池,预计11月起交付。 理想i9首批同样使用宁德时代电池,待自研电池完成生产爬坡后再进行切换。 宁德时代并没有被踢下牌桌。它仍然承担成熟技术、稳定产能和交付保障的作用,只是理想不再满足于单纯扮演采购方。 按照理想公布的信息,其自研范围覆盖5C电芯、Pack和BMS等完整电池系统。不过,部分电芯的生产仍由欣旺达等合作伙伴承担。 因此,所谓“自研电池”,不等于理想要把全部生产环节都抓到自己手里。 说得直白一点,理想想要的不是亲自包办所有制造,而是自己出图纸、定指标,再让供应链负责生产。 过去,电池企业负责开发产品,车企从现有方案中选择;现在,理想希望根据自家车型的续航、快充、空间和成本要求定义电池,再交由合作伙伴制造。 供应商仍然重要,但双方的分工正在改变。 以前是电池厂出题,车企从答案中做选择;现在则是车企开始出题,电池厂按照要求交卷。 这也意味着,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的竞争正在进入一个新阶段。车企与电池厂争夺的,不只是一块电池能留下多少利润,更是谁能决定下一辆车应该怎么造。 自研争夺的是整车协同能力 车企为什么一定要掌握电池定义权? 因为新能源汽车发展到今天,仅靠采购标准化零部件,已经越来越难做出真正的差异。 消费者看到的是续航、充电速度、车内空间和能耗,背后却是电池、电驱、热管理、车身结构与软件控制的一整套协同。 电池容量增加,续航可能提高,但重量和成本也会随之增加;充电速度提升,又会对散热能力、电池寿命和充电网络提出更高要求;为了放进更大的电池包,车身底盘和座舱空间也需要重新设计。 这些指标不是简单拼装在一起,而是彼此牵制。 如果车企只能从供应商的现有产品中挑选,就很难围绕整车需求做出精确取舍。自研电池真正要解决的,正是电池与整车之间的协同问题。 全新理想L8搭载72.7千瓦时5C增程专用超充电池,CLTC纯电续航达到430公里,官方称可以在10分钟内从10%充至80%。 炽野看到这个数据时,觉得它真正值得讨论的,不只是“电池变大了”。 当一辆增程车型的纯电续航达到四百公里左右,它在城市通勤中的使用方式已经越来越接近纯电车,增程器更多承担长途出行的兜底功能。 理想正在通过更大的电池和更快的补能速度,重新定义增程产品。 过去,增程车解决的是“没电也能继续跑”;现在,理想希望它在日常使用中尽量不烧油。要完成这种转变,就不能只采购一块通用电池,而要让电池服从自己的产品路线。 这也是理想同时推进电池和芯片自研的原因。 电池决定车辆能跑多远、充电多快,芯片决定智能驾驶和座舱能力。掌握这两个核心部件,理想才能把电池、电驱、智能驾驶和整车软件放在同一套架构中优化。 如果各家车企采购相似的电池、芯片和电驱系统,产品参数很容易趋同,最后只能依靠降价、配置堆叠和营销争夺用户。 自研的意义,是让企业拥有重新组合产品的能力。 但“自研”两个字本身不会让消费者买单。消费者真正关心的,仍然是续航有没有增加、充电有没有变快、车内空间有没有改善、价格有没有下降。 如果自研电池只能增加一个宣传标签,却无法形成可感知的体验差异,它就没有真正转化为产品力。 自研的价值,不是把供应商做过的事情重新做一遍,而是让核心零部件真正服从整车需求。 定义权越大 承担的风险也越大 拿回电池定义权,意味着理想可以掌握更多技术与成本主动权,也意味着它要承担更多责任。 2026年上半年,理想汽车累计交付19.35万辆,实现营业收入486.5亿元,同比下降13.4%;归母净亏损约39.94亿元。 第二季度,理想交付9.83万辆,实现营收257亿元,整体毛利率环比提升3.1个百分点至11%。 相比之下,2025年上半年,理想汽车整体毛利率为20.3%。一年时间,盈利空间明显收窄。 与此同时,理想第二季度研发费用达到28亿元,研发费用率为10.8%。截至二季度末,公司现金储备仍有875亿元。 炽野把这些数字放在一起看,感受很直接:理想还有钱继续投入,也必须继续投入,但每一笔投入都需要回答商业回报。 理论上,自研电池可以帮助车企优化性能、降低采购成本,也能增强与外部供应商谈判的筹码。 但自研并不是一条天然省钱的捷径。 电芯研发需要长期投入,进入量产以后还要经历测试验证、生产磨合和良率爬坡。电池装车以后,一旦出现性能衰减或安全问题,车企还要承担更直接的售后与品牌责任。 过去直接采购电池,部分技术与制造风险可以由供应商承担;自己主导研发以后,理想获得了更大的定义权,也把更多风险接到了自己手里。 更重要的是,自研电池是一门规模生意。 2026年8月,理想交付3.77万辆,仍处于新势力第一梯队。但同期零跑月交付量已经突破10万辆,新势力之间的规模差距正在拉大。 理想同时推进电池、芯片、智能驾驶、纯电车型和超充网络,多条技术路线都需要大量资金,也都需要足够多的销量摊薄成本。 一项研发投入,如果可以分摊到每月10万辆汽车上,单车成本会不断下降;如果销量长期停留在3万辆左右,技术投入转化为利润的周期就会更长。 这也是理想自研电池最大的考验。 如果自研电池能够提升续航和充电体验,推动销量增长,并帮助毛利率回升,这笔投入就会成为技术壁垒。 如果产品体验没有明显变化,销量也没有同步增长,自研电池就可能从降本工具变成新的成本包袱。 炽野一直觉得,判断一项自研有没有价值,不能只看它是否成功装车。 装车只是研发成果,卖出去才是产品成果,留下利润才是商业成果。 自研可以慢慢等待,但不能永远停留在投入阶段。只有技术变成产品、产品变成销量、销量变成利润,企业才真正建立了壁垒。 理想此次推进自研电池,不能简单理解为“去宁德时代化”。 宁德时代继续提供成熟产品和稳定产能,欣旺达承担部分制造,理想则逐渐从电池采购方变成电池定义者。 这种变化背后,是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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