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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OpenAI、字节等科技巨头为何都要插手制药?

摘要

文 | 商隐社 最近读了一本关于制药的书,其中的一句话让我很震惊: 尽管大型制药公司付出了巨大努力,但21世纪猎药的主要技术跟5000年前并没什么两样——煞费苦心地从数量庞大的混合物中抽样做实验,希望能有一种是有效的。 当然,作者写下这些话的时候AI制药还没像今天这样火热,我不禁想,AI制药能改变这种状况吗? 然后这几年一些科技巨头,比如OpenAI、Anthropic、字节、英伟达、Meta、华...

尽管大型制药公司付出了巨大努力 但21世纪猎药的主要技术跟5000年前并没什么两样 煞费苦心地从数量庞大的混合物中抽样做实验 希望能有一种是有效的 比如OpenAI Bio Labs 猎药师 商隐社 最近读了一本关于制药的书
2026-11-08 1 阅读 约10分钟阅读 商隐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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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商隐社 最近读了一本关于制药的书,其中的一句话让我很震惊: 尽管大型制药公司付出了巨大努力,但21世纪猎药的主要技术跟5000年前并没什么两样——煞费苦心地从数量庞大的混合物中抽样做实验,希望能有一种是有效的。 当然,作者写下这些话的时候AI制药还没像今天这样火热,我不禁想,AI制药能改变这种状况吗? 然后这几年一些科技巨头,比如OpenAI、Anthropic、字节、英伟达、Meta、华为等都不同程度地踏入了制药行业,他们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科技巨头“药不能少” 2025年12月,华为成立了一个新部门,叫制药军团。前几天,在第十一届医药创新与投资大会上,华为制药军团总裁樊杰对行业喊话:“华为不做药,也不做管线,定位是医药行业AI的赋能者。” 这番话引来了不小的议论。 不只是华为,今年以来,很多科技巨头都加大了在制药领域的布局。 比如OpenAI,4月发布生命科学模型GPT-Rosalind,能用来加速药物发现;同月与丹麦制药巨头诺和诺德建立战略伙伴关系,计划今年底将AI部署到制药各环节;9月领投主打“让失败药物”复活的初创公司Biossil;10月宣布收购AI药物开发协作平台Orchestra Bio。 而相比OpenAI,Anthropic今年在制药领域更为激进: 4月以4亿美元收购了只有不到10人的AI生物技术初创公司Coefficient Bio;同月任命制药巨头诺华CEO瓦斯·纳拉西姆汉为其董事会成员;6月发布面向科学家和制药企业的专属AI产品Claude Science;9月在旧金山湾区建成一座实体生物实验室。 还有谷歌DeepMind旗下的Isomorphic Labs,在制药领域起步更早,走得也更远,其AI设计的癌症药物即将进入人体临床试验。 Isomorphic Labs在5月份完成21亿美元的B轮融资,刷新全球AI制药单笔融资纪录,近期又传出其正在寻求新一轮融资,估值达400-500亿美元。这一估值放在传统制药企业中,已是中等跨国药企的水平。 字节也在6月份将AI制药业务分拆为独立公司Anew Labs。三个月后,Anew Labs完成2.9亿美元首轮融资,投后估值约15亿美元。 为何科技巨头都要插手制药?以及,AI到底能给制药带来多大改变? 制药到底有多难? 之所以关注到AI制药领域,是因为我最近读了《猎药师:发现新药的人》这本书,作者唐纳德·R·基尔希是一位从业35年的资深猎药师。 猎药师,顾名思义,就是专门从事新药发现与研发的科学家,让药物从无到有。 书中有这样一句话,震惊到我了: 尽管大型制药公司付出了巨大努力,但21世纪猎药的主要技术跟5000年前并没什么两样:煞费苦心地从数量庞大的混合物中抽样做实验,希望能有一种是有效的。 这并没有太过夸张,因为时至今日,药物的发现仍在很大程度上依赖运气和意外。 这是为什么呢? 20世纪90年代中期,汽巴—嘉基公司(Ciba-Geigy,现在隶属于诺华制药)计算了全宇宙可能成为药物的化合物数量:3×1062。 这个数字意味着,为了研发某种药物,即便每秒钟试验1000种化合物,直到太阳的能量燃烧完,所试验的种类也只有这个数字的冰山一角。 把人类送上月球或者研发原子弹这样的事虽然困难,尚且有成熟的科学方程式、工程原理和数学公式,计算出到达月球所需的燃料和原子弹所需能量。 但药物研发只能在不计其数的化合物中反复筛选试错,找到能作用于靶标(和疾病发生关系最密切的生物分子)的化合物作为候选药物; 再就是要进行临床前研究,即在实验室和动物身上证明所选药物能够安全、有效; 然后要在人体进行临床三期试验,确保其在数百至数千患者身上安全且有效; 最后还要等待药品监管机构的审批通过后才能上市。 有一组数据能证明新药诞生的难度之大:研发人员上报的医药研发项目只有5%能得到管理层的批准,在这些被批准的项目中,只有2%能研发出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认可的药物。 也就是说,药物研发成功的概率只有0.1%。 所以,药物研发存在一个“双十定律”,即 一款新药从实验室研发到最终上市,平均需要10年时间,投入超过10亿美元。 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写过一本书叫《巴别塔图书馆》,书中将宇宙设想为一个由无数六边形房间组成的图书馆,这个图书馆在每个方向都无限延伸,每个房间都装满了书,每本书里都包含了随机组合的字母,没有任何两本书是相同的,书中偶尔碰巧才会出现一句有意义的话,这些书被称为“真理”。 在博尔赫斯笔下,图书管理员在巴别塔图书馆中穿梭探寻,希望能找到真理,但大部分人穷尽一生却一无所获,看到的只是杂乱无章的字母。 这也正是大多数猎药师的境遇,基尔希在书中提到,他的绝大部分同事都毕业于一流研究型学府,在配备高科技设备的顶尖实验室工作,穷尽毕生精力研究各种生物活性分子,最终却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任何能安全有效改善人类健康状况的化合物。 因此,药物发现史上成功的猎药师往往具备四项基本要素: 金钱、耐心、创造力,以及非常重要的运气。 药物研发的偶然与必然 那些深刻影响人类的药物——阿司匹林、青霉素、西罗莫司、口服避孕药、伟哥等同样是在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出现的。 其中最广为人知的是青霉素诞生的故事。 那是在1928年,英国微生物学家亚历山大·弗莱明用琼脂平板技术研究金黄色葡萄球菌时,由于外出时没关窗户,回来发现琼脂平板上长了真菌,而且真菌周围没有金黄色葡萄球菌,弗莱明据此猜测这种真菌会产生一种对金黄色葡萄球菌有毒的物质。 他把这种物质命名为“青霉素”,然后进行了一系列实验,发现青霉素能杀死多种病原菌,于是发表论文公布他的发现。 故事到这里其实才刚开始,因为伟大的实验室发现并不意味着能产生有用的药物。 由于当时还没有大规模培育真菌的成熟方法,青霉素很难量产,再加上弗莱明最初应用青霉素时用的是外敷而非口服、注射,药效并不好,青霉素在发现后的10年间一直停留在实验室阶段。 后来二战爆发,急需更有效的抗菌药物,霍华德·弗洛里和恩斯特·柴恩两位科学家偶然发现了弗莱明的论文,于是对青霉素进行了提纯,纯度更高的青霉素药效更快更强,让医院意识到这是一种“灵丹妙药”。 其实弗莱明之前也尝试过提纯,只是他没有相关的专业背景,提纯效果不明显。而柴恩在提纯方面经验丰富,弗洛里负责病理和整体统筹,还有其他技术专家的参与,让弗莱明的发现又前进了一大步。 青霉素变得供不应求后,默克、施贵宝、辉瑞、雅培、礼来等大型制药公司加入进来,开始探索提升青霉素产量的方法,最终使其成为史上最知名的药物之一。 在青霉素诞生过程中,弗莱明提供了创造力和运气;后来者弗洛里和柴恩在青霉素研究停滞10年后又通过提纯把青霉素拉入人们视野,显示了药物研发的耐心;辉瑞、默克等大型制药企业看到了其中的商机,开始投入巨大成本推动青霉素量产,补上了金钱这个要素。 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接力,渐渐凑齐了把青霉素推上历史舞台的四块拼图。 药物发现史上,这样交织着偶然与必然的案例还有很多,比如最新的“药王”替尔泊肽。 替尔泊肽主要用于糖尿病和减重,2025年全球销售额高达365亿美元,拥有巨大的市场潜力,成为推动制药巨头礼来市值突破1.3万亿美元的重要因素。 替尔泊肽能同时激活GIP和GLP-1两种肠促胰岛素,而之前同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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