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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O综述重构基础模型时代机器人操作知识版图

摘要

过去几年,机器人操作领域几乎被一批新概念重新 “刷屏”。 LLM Planner、VLA、Diffusion Policy、Flow Matching、Latent Action、World Model、Imitation Learning、Reinforcement Learning…… 越来越多方法被用来描述机器人如何理解任务、感知世界并最终产生动作。 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是: 这些概念其实...

Level Learning Foundation Action Model Planning LLM VLA Diffusion Imitation
2026-09-05 1 阅读 约10分钟阅读 机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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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年,机器人操作领域几乎被一批新概念重新 “刷屏”。 LLM Planner、VLA、Diffusion Policy、Flow Matching、Latent Action、World Model、Imitation Learning、Reinforcement Learning…… 越来越多方法被用来描述机器人如何理解任务、感知世界并最终产生动作。 但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是: 这些概念其实并不处在同一个坐标轴上。 VLA 更多涉及视觉、语言等多模态信息如何进入动作模型;Diffusion Policy 关注动作如何被生成;Imitation Learning 描述模型如何通过示范数据学习;而 LLM Planner 则通常工作在更高层的任务规划阶段。 如果把这些方法简单放在一起比较,就很容易把 “系统层级”“模型结构”“动作生成方式” 和 “学习策略” 混为一谈。 这也是 Foundation Model 时代机器人操作研究正在面临的一个新问题:模型越来越多,但我们反而需要重新回答,这些模型究竟位于机器人系统的什么位置,它们各自在解决什么问题。 近日,论文《Embodied Robot Manipulation in the Era of Foundation Models: Planning and Learning Perspectives》被 IEEE Transactions on Robotics(T-RO)接收。该工作尝试重新建立机器人操作研究的分析坐标系,并以 High-Level Planning 和 Low-Level Action Modeling 为两条主线,系统梳理 Foundation Model 时代机器人操作的发展。 该综述由西安交通大学、香港科技大学(广州)、中国科学院、西湖大学、浙江大学、悉尼大学、北京智源人工智能研究院、北京大学等机构的研究者联合完成。论文第一作者包括西安交通大学白双豪、香港科技大学(广州)宋文轩,通讯作者包括香港科技大学(广州)李昊昂、北京大学仉尚航以及西安交通大学陈霸东等。 论文标题:Embodied Robot Manipulation in the Era of Foundation Models: Planning and Learning Perspectives 论文链接:https://arxiv.org/abs/2512.22983 项目仓库:https://github.com/BaiShuanghao/Awesome-Robotics-Manipulation 1. 一张图重新理解机器人操作的系统边界 今天的大模型很容易给人一种印象:机器人最终也许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端到端网络,输入图像和语言,输出动作。 但从机器人系统本身来看,“理解任务” 和 “让电机真正动起来” 之间仍然存在多个不同层次的问题。 论文将这一过程抽象为: High-Level Planning → Low-Level Action Modeling → Actuation-Level Control 这三个层级分别回答三个不同的问题。 High-Level Planning :机器人应该做什么?这一层负责形成任务计划、程序、几何约束、Affordance Prior 或 3D Representation 等结构化规划信息。 Low-Level Action Modeling :机器人具体应该怎么动?这一层将环境观测、任务条件以及中间表示进一步转化为可执行的动作或轨迹。 Actuation-Level Control :这些动作如何被稳定执行?最终,动作需要进一步落实为位置、速度、力矩、阻抗等真实机器人控制信号。 真正值得注意的并不是这三个名字,而是它们提供了一套重新理解今天机器人研究的坐标系。 例如: 常见概念 它主要回答的问题 LLM / MLLM Planner 如何形成高层任务计划和结构化指导? VLA 如何利用视觉、语言等多模态信息建模机器人动作? Latent Action 感知与动作之间能否学习更加紧凑的表示? Diffusion / Flow Matching 动作或轨迹应该如何生成? Imitation / Reinforcement Learning 模型通过什么监督或反馈信号学习? 因此,VLA、Diffusion Policy、Imitation Learning 并不是三个平行的 “机器人路线”。 它们实际上在回答不同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仅仅按照某个热门模型家族来整理机器人操作研究已经越来越困难。 2.Foundation Model 真正改变了规划中的什么? Foundation Model 对机器人规划最直接的影响,并不是让 LLM 直接输出关节控制量,而是让机器人第一次拥有了更强的语义理解、开放世界知识和多模态推理能力。 问题随之变成: 如何把这些能力传递给真实机器人? 论文将这一过程理解为生成不同形式的 planning artifacts。 这些 planning artifacts 可以是: Planning Artifact Foundation Model 提供什么 下游如何使用 Task Plan 任务分解、技能排序、子目标 技能调用与进一步规划 Program 条件、循环和任务逻辑 调用感知与控制接口 Geometric Constraint 位姿、关键点和空间关系 运动规划与轨迹优化 Affordance Prior 可交互区域与功能关系 抓取、接触与规划 3D Representation 空间对应、抓取候选、优化目标 规划与动作生成 其中一个非常典型的矛盾是: “语言上合理” 并不等于 “物理上可行”。 SayCan、Inner Monologue 等工作展示了 LLM 在任务分解和长时序规划上的能力,但机器人最终生活在连续的物理空间中。一个语言模型可以正确地说 “把杯子放入柜子”,却未必知道机械臂是否能够到达、杯子应该以什么姿态进入、过程中是否发生碰撞。 于是,另一批工作开始寻找语义推理和物理执行之间更加可靠的接口。 VoxPoser 将语言理解转化为空间 value map,ReKep 将操作任务表示为关键点关系约束,GeoManip 则进一步把几何约束作为语义推理与运动生成之间的接口。 Foundation Model 在这里并不负责完整轨迹,而是回答: 什么样的空间关系应该被满足? 最终的轨迹仍然可以交给经典运动规划器和优化器完成。 另一个变化来自 Affordance 和 3D Representation。 传统视觉感知更多关心 “这是什么物体”,而机器人真正需要进一步理解的是: “这个物体可以如何被操作?” 抓杯子应该抓哪里?门的哪个部分能够被旋转?哪些区域能够接触?哪些空间关系需要保持? Affordance、Gaussian Splatting、Neural Descriptor Field 和 3D Feature Field 等研究,本质上都在尝试把视觉感知进一步变成 action-relevant representation。 所以,从这个角度看,Fou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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