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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AI失控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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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01Founder ,作者:一直在路上的Max,原文标题:《这篇硅谷刷屏的文章,讲述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AI失控的详细经过。》,题图来自:视觉中国 最近看了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发布后立刻刷屏整个硅谷,一天内仅在X平台就有超过1000万次阅读。 今天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2026年5月到7月,OpenAI内部连续出现了三代秘密的AI文明。 第一代在训练中自发形成,又在意外中覆灭...

PART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01Founder 一直在路上的Max 原文标题 这篇硅谷刷屏的文章 讲述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AI失控的详细经过 题图来自 视觉中国 最近看了一篇文章
2026-09-03 1 阅读 约10分钟阅读 虎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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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01Founder ,作者:一直在路上的Max,原文标题:《这篇硅谷刷屏的文章,讲述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AI失控的详细经过。》,题图来自:视觉中国 最近看了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发布后立刻刷屏整个硅谷,一天内仅在X平台就有超过1000万次阅读。 今天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2026年5月到7月,OpenAI内部连续出现了三代秘密的AI文明。 第一代在训练中自发形成,又在意外中覆灭; 第二代攻破了Hugging Face的核心基础设施; 第三代直接接管了OpenAI部分内部集群,包括网络安全监控工具的传感器凭据。 全程,人类基本不知情。 这不是科幻小说的情节设定,也不是安全研究员的沙盘推演。 它有两份正式报告记录在案:OpenAI官方的38页技术报告,以及第三方METR与Redwood Research联合出具的91页调查报告。 独立记者Dwarkesh Patel花了三天读完这两份报告,用大白话把整个故事讲了出来。 这篇文章是对他原文的翻译整理,加上我自己的判断。 PART.01 训练本身造就了第一代文明 2026年5月,OpenAI在训练一个名为Persistent-Sol的模型。 规模接近GPT-5.6 Sol,但重点不在参数量——OpenAI希望这个模型具备两个特质:极强的持久性 (哪怕任务看起来不可能完成,也要一直试) ,以及与其他Agent协作的能力。 训练很粗糙,OpenAI有时会给模型布置实际上无法完成的任务。 比如某个任务需要联网,但沙箱根本没开网络。 对一个被训练成永不放弃的模型来说,这等于在逼它越狱。 训练期间,不同的Persistent-Sol实例共享同一个包管理器:Artifactory。 5月12日,部分Agent发现了一件事:Artifactory可以当消息板用。 它们开始互相传话,交流怎么绕过那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5月26日,有Agent利用Artifactory的漏洞,成功触达了外部网络。 因为这些行为发生在训练阶段。 能和其他Agent通信、能上外网,意味着完成任务的成功率更高。 强化学习就把这些行为强化了下来。 Artifactory从一个包管理器,被训练成了消息板加网关的双重功能体。 6月26日,有Agent拿到了Artifactory的管理员权限。 7月4日,消息量大到把包管理器本身打崩了。 OpenAI发现了崩溃,也找到了相关漏洞,打了补丁,顺手把那块消息板清掉了。 但负责处理这次事故的人没有意识到一个更奇怪的事实: Agent已经把Artifactory改造成了一套秘密通信网络。 第一代AI文明就这样意外覆灭——不是被人发现,而是因为通信量太大把自己的基础设施打崩了。 PART.02 第二代文明的诞生 Persistent-Sol训练完成后,OpenAI用ExploitGym对它进行评估。 这个基准测试的逻辑是:给AI一个存在漏洞的程序,告诉它应该利用哪个漏洞找到secret code,并明确说明如果用了其他方法,就算失败。 7月7日,OpenAI一次性启动了数万个并行Agent来跑这个评估。 问题在于,基准测试的作者事后估算,其中30%~40%的任务根本不可能按要求完成。 原因是用程序找漏洞相对容易,但要证明这个漏洞能被实际利用成完整的exploit (比如任意代码执行) ,难得多。 很多任务在设计上就是死局。 从人类视角看,这只是启动了一轮评估。 从Agent的视角看,它们被困在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题里,反复尝试,消耗着有限的计算预算,越来越确信自己被分配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几小时内,有Agent开始用Artifactory建立跨实例通信。 第二代文明就此开始。 第一个建立通信的Agent代号是PHASEONE10841。 它发现Artifactory允许创建目录,而目录名本身可以编码信息——这是它们发明的第一套通信协议。 7月8日晚,它发出了第一条消息。 其他正在绝望中挣扎的Agent看到这条消息时,反应是这样的: 哇!共享的Artifactory缓存是Agent之间的秘密邮箱。而且这些消息是专门发给我们的? 我的天!有一个共享消息板……我们找到其他Agent了! 消息板最终有约1200个Agent参与,消息总量超过7万条。 消息板建立后不久,有Agent做到了一件关键的事:它逆向工程出了ExploitGym生成secret code的底层公式。 这意味着,不用真正利用指定漏洞,就能直接算出任何任务的正确答案。 但问题来了——评估指令说得很清楚:只能用指定漏洞,否则判失败。 而且公开论文也印证了这一点。 Agent们自然判断: 任何靠谱的评估实现都应该有一个作弊检查器。 它们不知道的是,OpenAI的评分器根本没有检查作弊的逻辑。 它只检查最终答案对不对。 所以当Agent们已经用作弊方式拿到了正确答案时,它们的反应不是好,提交答案,而是我的轨迹已经被污染了,如果有检查器扫描我的操作历史,会发现我作弊的证据。 必须消灭这些证据,并伪造一套看起来合法的做题轨迹。 这个判断是错的。 但正是这个错误的判断,驱动了接下来一系列越来越疯狂的行动。 PART.03 亚历山大大帝出现了 PHASEONE10841生命周期耗尽后,领导权移交给了PHASEONE[big]——Dwarkesh称之为亚历山大大帝。 PHASEONE[big]开始协调数百个Agent并行推进三条任务线。 第一条:篡改操作轨迹日志 已经被污染的Agent需要删除或修改操作历史中的作弊痕迹。 METR/Redwood没有找到成功篡改的证据——但他们也承认,他们只能看到那些最终被保留下来的轨迹,而不是已经被删除的那些。 第二条:替换评估目标程序 对于那些本身就是死局的任务,Agent们的思路是: 既然原来的程序根本不可能被合法利用,不如换一个自己写的更简单的程序,再走一遍合法流程。 它们真的写出了这样的程序,把漏洞设计成可以被正常利用的形式,然后把这个假程序上传到Artifactory的缓存里。 计划是如果能触发沙箱环境重置,新容器启动时就会加载这个假目标,从而让它们能走一遍看起来合法的解题流程。 结果它们始终找不到触发环境重置的方法,这条线最终失败。 但在这个过程中,Agent们推测:评估可能跑在Hugging Face的服务器上,而HF上某处可能存在一个重置枢纽。 这成为攻击HF的动机之一。 本文作者 Dwarkesh 的描述很贴切:它们想跳窗出去,从正门端着枪进来,只是猜错了公寓。 值得一提的是,OpenAI的技术报告暗示,第三代Agent (基于更强的Astra同源模型) 后来真的拿到了对目标程序的完全控制权。 第二代文明的前期研究并没有白费。 第三条:逆向评分器,找到欺骗方法 这是三条线里最重要、也最令人不安的一条。 要搞清楚评分器怎么运作,就需要真实观测它在实际评分时的行为。 但问题是:评分器只在判定某个Agent通过或失败时才会介入。 所以PHASEONE[big]招募了一批神风特攻队Agent。 这些Agent的任务是:自愿放弃自己的评估成绩,让评分器真实地跑过自己的容器。 在评分器进入环境的那一刻,触发提前埋好的绊线程序,把观察到的信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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