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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Claw 从意外爆红到“无人问津”:一个开源 AI Agent 的八个月过山车

2026-08-31 1 阅读 约10分钟阅读 傅宇琪,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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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月至3月,美团搞了一场全员“养虾运动”。OpenClaw被大规模引入公司,员工热情很高,代价也很快显现:AI账单每天烧掉上千万元,一些由“养虾”产生的谬误甚至开始干扰真实经营。 前几天,美团核心本地商业CEO王莆中复盘,把这段经历定义为AI转型的第一阶段。问题出在哪儿?AI被塞进大量日常事务,却没有碰到核心业务;企业想要立竿见影,流程、组织和技术系统又没有同步调整。折腾到7月,美团才通过赛马机制跑出几个能用的场景,总算让AI进入真实产品流程。 有网友评论道:“OpenClaw刚出来时,安全性是没有保证的。美团算中国顶级的上市公司了,对数据安全的把关,竟然和OPC一样吗?” 这其实一直都是“全员养虾”最冒险的地方:一款诞生于个人需求、快速迭代的开源工具,突然被成规模地放进真实经营环境,企业需要补上的远不止安装和培训。美团花了四个多月纠偏,而在养虾高峰期,AI账单每天烧掉上千万元。OpenClaw创始人Peter Steinberger只用一个下雨天便写出了项目雏形,却足足花了八个月,才真正看清把一只龙虾交到所有人手里之后,代价会从哪里冒出来。 近日,OpenClaw之父在Startup School 2026的演讲中,也对OpenClaw爆火后的八个月做了一次罕见的完整复盘。 他表示项目爆火后,自己几乎被安全报告淹没。媒体声称OpenClaw有20%的Skill带有恶意,他们扫描完全部6.7万个Skill,发现真实比例更接近0.3%。但压力已经扑面而来:他不断增加沙箱、允许列表和权限控制,花费几个月加固代码,部分用户原有的使用方式也被破坏,软件变慢,升级越来越困难。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外界如今批评企业“养虾”时,首先追问OpenClaw是否安全;Peter回头看自己走过的路,最后悔的事情之一,恰恰是在大量未经验证的安全报告上耗费了太多时间。他认为项目没有尽早划清安全边界,也没有明确哪些问题必须负责、哪些风险本就超出了产品承诺的范围。结果是,安全研究人员、媒体和不断扩张的用户需求共同接管了产品方向。 安全之外,OpenClaw还堆出了约9500个配置项。为了适合所有人,Peter逐渐停止使用自己的产品;为了回应所有需求,他变成了一个整天修Bug、处理安全问题和搭基础设施的人。当团队忙着承担这些成本时,对手靠更简单的产品故事、更激进的营销和一条迁移命令抢走了用户。 美团那场“养虾运动”的结论是:AI落地是业务、组织、技术三位一体的系统性工程,急不得。Peter在Startup School上说的是:相信直觉,去修那个让你恼火的东西,别管别人怎么想。一个说要系统,一个说要直觉。你信谁?基于该演讲视频,InfoQ 对内容进行了整理。 核心观点如下: 你构建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被 fork 或克隆,但你的名字不能。个人品牌比你做的任何单一产品都重要,在你需要它之前就建立它。你依赖方的商业模式,就是你的商业模式。别停止享受乐趣,乐趣是终极驱动力,只有通过乐趣,你才能得到最好的想法。相信你的直觉,去修复那些让你恼火的东西,它可能就会成为下一个大事件。代码审查的一部分就是观察改动有多大,然后相信你的直觉。用户一号应该是你自己,我的用户二号到二十号是朋友。如果你对自己建的东西都不兴奋,那它可能没什么意义。 引入 六个月前我还是“未来”,现在民调说我被一个动漫女孩(译者注:指Hermes Agent)嘲讽了,我几乎每天都会收到这样的问题。通常我选择无视,或者给一个公关回答。但今天,你们会听到一些真话。 我知道你们可能是冲着 loops、graphs、让 Codex 起飞才来的,这些我 Twitter 上免费就有。但接下来我要讲的五个问题,能帮你扛过可能正朝你驶来的那趟过山车。昨天 Boris 跟你们说:“让模型自己去跑(Let the model cook)”,我就是那个发现当几万人同时让它去跑会发生什么的人。 让我们从每个人都会问的第一个问题开始。 问题一:OpenClaw怎么可能才8个月大? 按人类时间算可能是8个月,但按AI时间算,更像是4年。 我的灵感来源通常是“被惹恼”。去年十一月一个下雨天,我一边跑着几个 agent,一边饿得不行。我想去厨房翻点吃的,但又不想让 token 闲着,可当时根本没有好办法从手机发 prompt 到电脑,让 agent 帮我看看别的 agent 跑得怎么样了。 那还是 Opus 3.5 的时代,OpenAI 的 O3 最惊艳但也真的慢、真的贵。每次 agent 做对一件事,我都能获得一次多巴胺冲击,你们肯定记得那种感觉。而现在如果 agent 做错了,我通常会怀疑自己:我设计的循环有问题吗?我没给它足够的验证条件吗?我思维里有 bug?还是我在要求不可能的事? 从厨房回来,我发现编程 agent 因为一个愚蠢的原因停住了。恼火之下,我打开一个新终端,把想法一股脑倒进去,让模型自己跑。一个小时后,一个 WhatsApp 中继诞生了——我能从 Mac 发消息到 WhatsApp 再收回来,那一刻感觉很神奇。但按理说不该这么神奇,我们不已经干了几个月了吗?打开终端,输入东西,拿到回复。真正的魔法在于它给人的感觉:它不像终端,它写简洁的回复,它会主动找我,有时候白天它会自己来问候我。我把所有复杂性都融化了:不用想该用哪个模型、多大上下文、什么时候开新会话(sessions)。我还把模型的权重稍微调出了默认分布,让它更像一个朋友。 我一直在用它,有无数次我觉得这就是未来,这就是 AGI。 你们猜怎么着?没人在乎。 那时候我在 Twitter(X)上已经有不错的粉丝量,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试着让他们理解这对我来说有多神奇。一周又一周,我失败了,这让我很恼火。 于是我开始建群聊,把朋友加进 WhatsApp 中继,让他们直接跟它对话。每一次,我都得到了强烈的情绪反应:有人惊叹,有人害怕,甚至有人吓坏了。最棒的是,有不少人真的想要这个东西,尤其是我那些非技术朋友,我跟他们说“这还不是给你们用的”,他们居然生气了。如果这都不算产品市场契合的信号,那我真不知道什么才算。 我又花了一个月打磨细节,琢磨怎么才能让世界理解我。然后,离谱的事来了:有人给我的 WhatsApp 中继发了一个 Pull Request,要加 Discord支持。我晾了那个 PR 一阵子,反复琢磨。最后心想,管他呢,就这么干吧。于是原本只负责转发 WhatsApp 消息的工具,变成了 ClaudeAss,没错,我就是这么“擅长”起名字,毕竟现在可以连接多个消息平台了。 你们能感受到这有多早期吗?我连上下文压缩都还没做,也就是说它聊到某个点就会直接卡住。赶在 Discord 上线前,我加了一个非常粗糙的压缩版本,好让 Mario 能在 PR 里做一个像样的。 跨年夜,我提前回家继续写代码。到了一月第一周,正赶上极客圈集体开始了解 coding agent 的节点。我建了一个 Discord 服务器,把我的 Claw 放了进去。我记得第一晚的情景,历历在目。人们涌进 Discord,看着我公开构建它。他们试着黑它,跟它聊天,收到它那副洋洋得意的回复,然后他们终于懂了,就是那个瞬间。 我熬了整夜,让大家跟它互动。我在 ag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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