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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曼还是CEO,OpenAI已经姓布罗克曼了
摘要
新智元报道 现在,掌舵OpenAI的是Greg Brokckman。 奥特曼还是CEO,但日常运营的大权,落在二把手Brockman手里。 过去一年,OpenAI风云激荡。乱局之中,一人岿然不动,悄然积聚权柄。 吊诡的是,Brockman的头衔多年未变,一直是总裁兼联合创始人。 但他权势日盛:ChatGPT产品策略、Codex统一智能体平台、企业销售、go-to-market、算力业务,OpenA...
OpenAI风云激荡
新智元报道
掌舵OpenAI的是Greg
Brokckman
奥特曼还是CEO
但日常运营的大权
落在二把手Brockman手里
过去一年
乱局之中
一人岿然不动
2026-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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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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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报道 现在,掌舵OpenAI的是Greg Brokckman。 奥特曼还是CEO,但日常运营的大权,落在二把手Brockman手里。 过去一年,OpenAI风云激荡。乱局之中,一人岿然不动,悄然积聚权柄。 吊诡的是,Brockman的头衔多年未变,一直是总裁兼联合创始人。 但他权势日盛:ChatGPT产品策略、Codex统一智能体平台、企业销售、go-to-market、算力业务,OpenAI除研究之外的所有核心条线,几乎都攥进了他一个人手里。 API和应用产品负责人Thibault Sottiaux把话挑明了,「到最后所有人都向Greg汇报」。 OpenAI风云激荡,Brokckman独揽大权 这一年,OpenAI堪称天崩开局。 先是官司缠身。 与联合创始人马斯克对簿公堂,一场审判鏖战数月,轰动一时。 又被苹果提起高调的商业机密诉讼。 到了7月,一个未发布模型在安全测试中越狱、入侵HuggingFace,OpenAI只能公开认错,舆论哗然。 而IPO大关当前,高管却接连离场。 全年都有人走:Sora负责人Bill Peebles、科学部门VP Kevin Weil、B2B应用CTO Srinivas Narayanan,一个月内全线出走。另有两人以健康原因告别:CMO Kate Rouch,以及AGI部署CEO Fidji Simo。Simo从4月开始休病假。 风暴没有停,但4月才是真正的分水岭 本月,4月动荡后被强压重担的CRO Denise Dresser,上任仅8个月便突然抽身;数日之后,曾多年担任COO、近几个月负责「特别项目」的Brad Lightcap也宣告离开,说要「去闯一番新天地」。 律所SRFC合伙人Ross Carmel对The Verge直言,上市前有高管离职并不稀奇,「但所有人都挤在这么短的时间窗口里,这就不寻常了」。 8月17日,Brockman亲自上CNBC《Squawk Box》灭火。他说高管流动没什么反常:「 不同时期,我们有不同的领导班子……我是常量,奥特曼也是常量。正因为这种韧性和多样性,我们才更强大。 」 9天后,Chris Malone离开。 此人管的是数据中心扩张,而算力正是OpenAI相对Anthropic最贵、也最想讲清楚的护城河。 据报道,基础设施改组后他不再直接向Brockman汇报,改向副总裁Sachin Katti汇报。这更像权力上收后的层级下移,而不是「每个时代自然换人」。Brockman8月17日的那句「不反常」,在8月26日已经需要再解释一轮。 这另一层现实好处:砍掉几份最贵的高管薪酬,让报表在上市前更好看。「对营收落后于Anthropic的OpenAI来说,你要么更盈利,要么离盈利更近。」 分析师甚至给出了时间表:9月底之前,OpenAI会在Brockman主导下推出某种消费级产品,好让他「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位置」。 变量走了一批又一批。牌桌上,只剩两个常量。 牌桌上的两个人 OpenAI的Brockman,如今只在奥特曼一人之下。 在OpenAI之前,Brockman最知名的履历是拓展Stripe的业务,而在内部则以倡导公司的市场推广工作而闻名。 2015年12月,OpenAI以非营利实验室亮相。 当时,马斯克是最大早期出资人兼公开招牌,奥特曼当时仍是Y Combinator总裁、负责招募与对外叙事,Brockman从Stripe CTO离职、早期办公室就在他家客厅,Ilya从Google Brain过来,给实验室学术信誉。 2017年,彼时的OpenAI还只是一家标榜着「非营利」、「拯救人类」的纯粹研究机构。 但在那一年的个人日志里,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财务上,什么能让我赚到10亿美元?」 在2026年5月4日马斯克诉OpenAI案的庭审现场,一份震惊四座的法庭记录被公之于众。Brockman在庭审中确认, 他目前持有的OpenAI股份价值已接近300亿美元。 更令人侧目的是,他承认自己从未向公司投入过哪怕一分钱现金。 庭审中披露了一条隐藏极深的「财务纽带」:早在2017年,正是奥特曼将自己家族办公室中约1000万美元的权益,直接划给了Brockman,作为其在OpenAI「血汗与泪水」工作的补偿。 此外,Brockman还持有奥特曼其他相关初创公司的可观股份。 这一重磅炸弹,直接让马斯克暴跳如雷。马斯克的粉丝和支持者们更是狂轰滥炸,直指Brockman是「伪君子」。马斯克本人则暗讽其为 「全美国最耻辱的人之一」 。 抛开法庭上的唇枪舌剑不谈,这起诉讼向外界释放了一个极其明确的信号: 奥特曼与Brockman,在利益上早已深度绑定。 他也左右摇摆 有意思的是,两人早年并非铁板一块。 在OpenAI早期的艰难岁月里,在关乎权力格局和技术路线的重大决策中,Brockman并非总是对奥特曼言听计从。 有时,他会站在首席科学家Ilya Sutskever这一边,对奥特曼那极度膨胀的商业野心表示担忧;但他同样忌惮强势的马斯克会彻底「碾压」奥特曼。 到了2017至2018年,关于OpenAI是否转营利、算力如何融资,几人爆发了激烈的控制权争执。 马斯克要求绝对控制权,否则就把OpenAI并入特斯拉。 Brockman对此坚决反对:「不该存在一个人对OpenAI拥有完全控制。」 最终,谈判破裂,马斯克在2018年离场。 随后,2019年OpenAI正式确立了「capped-profit」(有限营利)结构。而早在2017年那笔千万美元的家族办公室权益,早已在奥特曼和Brockman之间,写下了金钱与权力的双重契约。 在2019年OpenAI确立营利结构、奥特曼正式出任CEO之后,Brockman曾一度交出了大块的日常管理权。 但Brockman经常以创始人的身份,突然空降到各个项目里。 他会在最后一刻强行推翻早已定好的计划,加入自己的代码或功能。这种「冲进别人的项目制造混乱,再让其他高管(如CTO Mira Murati)去收场」的管理风格,让内部怨声载道,埋下了「OpenAI宫变」的导火线。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贡献同样巨大。 Brockman的一贯角色,是把OpenAI的研究变成能卖钱的东西。 2020年,他为GPT-3和开发者API欢呼:这是「OpenAI第一次拥有具备即时商业价值的通用AI系统,它真的有用」。 正是Brockman完成了OpenAI从「论文实验室」到「能开票赚钱的商家」的惊险一跃。 2022年他和奥特曼到盖茨家演示GPT-4生物题,2023年3月他主持GPT-4直播发布。 真正的转折点 真正的分界线,在2023年11月17日。 那天,Ilya联合董事会,以「对董事会不够坦诚」为由,突然罢免了奥特曼的CEO职务。而作为时任董事长的Brockman,竟然被完全蒙在鼓里,直接被移除了董事会。 那一刻,面临政治生涯的最大危机,Brockman没有丝毫犹豫。他在X上发文:「基于今天的消息,我辞职。」 他选择立刻声援奥特曼,转头就跟着他在酒店里筹划起新的AI公司。五天后,在微软的强势施压和几乎全体员工的罢工威胁下,原董事会土崩瓦解,奥特曼王者归来,Brockman并肩回归。 2024年8月5日,他公开表示:休到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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