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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entic AI的第三种范式来了,16家机构提出「伴身智能体」

摘要

今天的 Agent 越来越擅长替人完成任务,但 “做得更多” 是否必然意味着 “对人更好”?来自 Mila、蒙特利尔大学、新加坡科技研究局(A*STAR)、牛津大学、剑桥大学、清华大学等 16 家海内外高校与科研机构的 22 位研究者提出 ComBodied Agents:一种围绕人的长期状态与主体性构建的 Agentic AI 新范式。论文第一作者丁强刚现为蒙特利尔大学博士生、Mila 成员,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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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6 1 阅读 约10分钟阅读 机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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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 Agent 越来越擅长替人完成任务,但 “做得更多” 是否必然意味着 “对人更好”?来自 Mila、蒙特利尔大学、新加坡科技研究局(A*STAR)、牛津大学、剑桥大学、清华大学等 16 家海内外高校与科研机构的 22 位研究者提出 ComBodied Agents:一种围绕人的长期状态与主体性构建的 Agentic AI 新范式。论文第一作者丁强刚现为蒙特利尔大学博士生、Mila 成员,同时也是弦指科技创始人,正推动这一范式从研究框架走向 Zilo Ring 智能戒指等 AI 硬件实践。 一位老人漏服了药。 数字智能体可以发一次提醒,具身智能体可以把药送到老人面前。但这两个动作都没有回答:老人是忘了,还是没看懂医嘱?是出现了副作用,还是经过思考后主动拒绝?下一步究竟应该提醒、解释、联系家属、转交医生,还是尊重他的选择、暂时什么也不做? 这个看似普通的场景,暴露了当下 Agentic AI 的一个结构性缺口。 今天最主流的两类 Agent,通常围绕外部任务来组织能力:数字智能体(Digital Agents)操作网页、代码、API 和工作流,改变的是数字世界的状态;具身智能体(Embodied Agents)感知、导航和操控物体,改变的是物理世界的状态。它们都在追求更长的任务链、更高的成功率和更少的人类介入。 然而,当 AI 进入健康、学习、陪伴和个人生活管理等场景,仅仅 “把事做完” 已经不够。AI 可能替用户写出更好的文档,却没有让用户获得更深的理解;可能加速一次决策,却削弱用户判断依据、质疑建议和独立行动的能力。 换句话说,任务完成得更好,与让人长期变得更好,并不是同一件事。 论文标题:ComBodied Agents: a New Paradigm of Human-Centric Agentic AI 作者:Qianggang Ding、Xingyao Wang、Rui Feng 等 22 位研究者 作者单位:Mila、蒙特利尔大学、新加坡科技研究局(A*STAR)、牛津大学、剑桥大学、清华大学等 16 家海内外高校与科研机构 主要作者:丁强刚,蒙特利尔大学 / Mila 研究所博士生,Zilo 弦指科技创始人;刘邦,蒙特利尔大学 / Mila 研究所副教授 arXiv 页面:https://arxiv.org/abs/2608.10915 Zilo:https://ziloring.com/ 近日,来自 Mila、蒙特利尔大学、新加坡科技研究局(A*STAR)、牛津大学、剑桥大学、清华大学、南京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等 16 家海内外高校与科研机构的研究者,联合发布论文《ComBodied Agents: a New Paradigm of Human-Centric Agentic AI》,试图重新划定 Agentic AI 的边界。作者团队提出 ComBodied Agents(伴身智能体)融合了 Companion 与 Body,但它并不等于一个更会聊天的 AI 伴侣,而是指一种围绕人的身体、行为、认知、情绪、关系和生活情境持续感知、建模、预测和提供支持的智能体。 论文最核心的转向可以概括为一句话: Agent 的优化对象,不应只是外部任务状态,还应包括人的长期状态轨迹,以及人在这一过程中保留下来的主体性 。 从 “替人完成任务”, 转向 “与人共同成长” 作者用 action substrate(行动基底)来区分三类 Agent。这里的 “基底” 不是交互界面,也不是机器人、手机或云端模型这些载体,而是:究竟哪一类状态在组织系统的建模、决策、行动与评测。 Digital Agents 的中心是数字状态与数字产物; Embodied Agents 的中心是物理或仿真物理状态; Combodied Agents 的中心是不断变化的人类状态,以及人的主体性。 三者并不互斥。一个陪伴老人用药的系统,可能同时调用软件工具、可穿戴设备、家庭机器人和医疗服务。但它是否属于 ComBodied Agent,关键不在于使用了多少模态、多少设备,而在于系统最终优化的是什么:是提醒有没有发出、药有没有送到,还是老人能否在安全、知情且有控制权的前提下获得长期支持。 论文给出了五项共同属性:以人为中心的状态建模、纵向性、干预、人与 AI 的共同行动,以及主体性保护。 这也意味着,一个记得用户姓名的聊天机器人,并不会进化成为 ComBodied Agent;一个持续记录心率的手环也不会。只有当感知、记忆、个体模型和干预策略围绕一个持续、可纠正的人类状态模型连接起来,并以长期的人类收益为目标时,才真正跨过这道门槛。 一个闭环:从多模态证据到 “是否应该行动干预” 为避免新概念停留在口号层面,论文给出了一套闭环技术框架,由四个核心能力组成:Human-State Perception(人类状态感知)、Longitudinal Memory(纵向记忆)、Personal World Model(个人世界模型)和 Intervention Planning and Delivery(干预规划与实施)。人与环境在干预后的反馈,又会反过来更新下一轮感知、记忆、预测和策略。 第一步不是把所有传感器数据都塞进模型,而是重建有来源、有时间、有置信度、有权限边界的 “事件证据”。 语言、语音、视觉、生理信号、睡眠、运动、位置、社交关系、环境和结构化记录,都可能成为证据来源。但论文特别强调,系统必须保留观察与推断之间的距离:多台传感器一致,不代表结论一定正确;一条高质量的用户纠正,可能比多个间接信号更重要;数据缺失也可能只是设备没电,而非生活规律发生变化。 作者因此提出一条关键链路: 观察 → 事件 → 推断状态 → 预测轨迹 → 获准干预。 例如,心率升高首先只是一个观察。结合运动数据和恢复时间后,系统可以重建 “运动后心率偏高且恢复较慢” 这一事件;进一步结合个人基线,才可能推断疲劳;随后,个人模型可以预测继续运动一小时的可能轨迹;至于是否建议停止运动,则属于干预策略的权限范围。 这几层不能跳步。推断出风险,不等于确认了风险;预测某项建议有益,也不等于系统获得了采取行动的许可。 第二步是纵向、可纠正的个人记忆。与仅保存偏好和历史对话的记忆助手不同,这套记忆不仅包括具体事件和相对稳定的个人信息,还包括状态轨迹、目标与承诺、关系、历次干预及其结果,以及用户的 “不要记住”“不要推断”、纠正和删除要求。 其中最关键的一类,是 intervention-response memory(干预 — 响应记忆):上一次提醒是否被接受?一次建议究竟带来了帮助、无效还是伤害?如果没有这层反馈,所谓长期记忆很可能只是在更稳定地重复过去的错误。 Personal World Model: 不是 “复制一个人”,而是比较多种未来 闭环的核心是 个人世界模型(Personal World Model) ,简称 PWM。 静态用户画像回答的是 “这个人有什么特征和偏好”;长期记忆回答的是 “这个人过去发生过什么”;而 PWM 要回答一个更难的问题: 对于这个具体的人,在不同决定、干预和环境条件下,他的状态、事件和结果将如何演化? 它的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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