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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闲鱼卖AI,普通人的搞钱天堂?
2026-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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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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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脑极体 过去几年,所有人听到的AI故事都是宏大且遥远的。 是硅谷巨头砸下百亿美金研发大模型,是黄仁勋靠AI芯片缔造商业传奇,是资本市场里动辄千亿估值的科技神话。在这套全民熟知的叙事里,AI是顶尖科学家、资本大佬、头部企业的专属游戏,是颠覆行业、重塑商业格局的时代浪潮。 对于普通人而言,AI似乎永远是旁观者的盛宴。我们习惯了被灌输两种结论:要么AI会取代基础岗位,让普通人失业;要么AI创业门槛极高,普通人根本无从入局。绝大多数人只能被动使用免费AI工具,看着风口呼啸而过,却连入场的门槛都触碰不到。 但很少有人发现,在主流科技舆论的视野之外,一场完全属于普通人的AI造富运动已经悄然野蛮生长。 闲鱼刚出的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AI服务订单干了981.6万单,同比增长157%,将近500万人在闲鱼上买过AI服务。 这个数字什么概念?相当于每天有五六万单AI相关的交易在闲鱼上发生。AI编程订单涨了1700%多,AI漫剧涨了1400%多,连AI做PPT这类需求都涨了260%。 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几乎被主流AI叙事忽略的市场。闲鱼,中国最大的二手电商平台,怎么就成了倒卖AI最快的地方?它的商业模式是什么?谁在买,谁在卖?这门生意能持续多久? AI最先在中国催生出一个“搞钱”生态的地方,不是中关村,不是深圳南山,而是一个二手交易平台——闲鱼。 早在今年年初,闲鱼就因为“上门安装小龙虾智能体”的生意小火了一把。有人做远程一键部署,有人接同城上门调试,有人打包零基础保姆级教程,有人出租适配智能体运行的高配置设备,一条完整、细碎、接地气的AI龙虾产业链在市井平台悄然成型。 价格从几十元的入门教程、一两百元的远程安装,到数百元的定制部署与包月维护,丰俭由人,适配着不同用户的需求,也容纳着不同普通人的赚钱野心。巅峰时期,平台相关搜索量暴涨1850%,原本小众的技术工具,彻底变成了全民可参与、可消费的AI轻创业风口。 外界大多只看到“上门装AI”的猎奇热搜,以为这只是一阵短暂的网络热潮。但如果你花一个星期的时间泡在闲鱼的AI服务类目里就会发现“小龙虾”只是这片野生AI生态的冰山一角。小到几块钱的提示词优化、AI文案润色;中到AI漫剧制作、数字人剪辑、知识库搭建;大到本地模型部署、智能体定制开发……这里铺满了从入门到进阶、从个人到小微企业的全链条AI服务。 卖AI的这群人身份各异,背景五花八门,但在闲鱼上,他们拥有同一个名字——AI服务商。 小陈,24岁,刚毕业的计算机本科生,在杭州滨江一间月租1600的出租屋里,靠AI写代码月入过万。他的闲鱼店铺没有花哨的装修,商品列表清一色的“AI编程代写|Python/C++/Java|包调试”。找他下单的七成是大学生,剩下三成是初创公司的小老板。大学生要的是课程作业和毕业设计,小老板要的是爬虫脚本和自动化工具。 小陈的日常就是白天睡到自然醒,晚上打开电脑处理订单,把客户需求喂给AI编程助手,调参数、跑测试、改Bug,然后交付。用时最短的一单客户要一个文件批量重命名的脚本,AI十秒钟生成,收费15块。最长的一单,前后折腾了三四天,帮一个留学生写完整的量化交易回测框架,收费3000。 林姐,32岁,前地产文案,现全职宝妈。她做了两年AI代写,现在手下养着三个兼职写手,一个月流水稳定在两万左右。林姐的店铺主营“AI写作|工作总结|演讲稿|小红书文案|论文降重”。她接的单五花八门,有体制内干部要的述职报告,有微商代理要的朋友圈文案,有考研党要的个人陈述,还有家长帮孩子写的读后感。 AI写作让她这个“高龄”宝妈重新找到了社会坐标,她说:“生完孩子那两年,除了带娃什么都不会。现在我做AI代写意外找到了赚钱的路,我懂人情世故,知道领导喜欢听什么话、甲方想要什么。” 老周,41岁,前游戏原画师,AI绘画重度玩家。他的闲鱼店铺主营“AI定制头像|游戏角色设计|漫画分镜|产品效果图”。老周的客户画像特别清晰,清一色的Z世代,做自媒体的要头像,玩剧本杀的要角色立绘,做网文封面的要氛围图,还有大量给朋友定制生日礼物的年轻人。 老周跟AI的关系很微妙。他做了十年原画,见证了AI绘画从被同行唾弃到被广泛使用的全过程,最终自己却也成了靠AI获利的人。 三个卖家对应着三条截然不同的来路。一个计算机科班出身的新人,把AI当作撬动收入的杠杆;一个被职场抛弃的宝妈,把AI视为重返社会的浮木;一个遭遇行业剧变的老手,与AI达成了一种不情不愿的共处。他们的年龄、背景、技能储备毫无交集,却在闲鱼这个平台上殊途同归。 而他们售卖的服务也拼凑出了这片野生生态最真实的样貌。大厂们投入数千亿研发的AI技术,在这里被拆解成写报告、画头像等最琐碎、最市井的用途。 这片游离在行业主流视野之外的AI市井生态看似草莽、粗糙、不成体系,却暗藏着一股真实且汹涌的市场力量。 一边是产业端宏大高端的技术叙事,一边是民间端细碎朴素的落地需求。轰轰烈烈的AI产业浪潮里,为何最终生根发芽、长出最活跃平民生意的,是闲鱼? AI最先在中国催生出一个“搞钱”生态的地方,不是中关村,不是深圳南山,而是一个二手交易平台——闲鱼。 提到闲鱼,大众的固有印象依旧是闲置衣物、数码旧货、二手生活用品的流转阵地。二手交易和AI数字服务,看上去是完全割裂的两个赛道。实物闲置讲求物品流通,而AI服务是无实物、可无限复制的数字劳动,不需要仓储物流,交付只需要文件、链接、线上文档。 两种完全不同的商品形态却在同一个平台完成大规模交易,背后并非偶然,而是平台属性、供需缺口、时代环境多重因素共同催生的结果。 闲鱼能成为AI服务的落脚点,C2C架构是底层原因。 与淘宝不同,闲鱼不需要开店保证金、不需要企业资质、不需要店铺装修,注册个账号就能卖东西。这个门槛对于AI服务商来说至关重要,他们中的大多数是个人卖家,没有公司主体和营业执照,在其他平台根本无法合规上架。闲鱼的低门槛运作让他们省去了最大的合规成本。 门槛优势之外,更深层的市场逻辑是全国AI需求的彻底下沉,以及大众小额细碎需求的长期空白。 舆论场总把AI需求等同于企业级解决方案:大模型部署、产业数字化、智能系统开发。但真实的民间AI需求不需要动辄几万、几十万的产业AI升级,他们需要的是一张AI头像、一份美化后的答辩PPT、一段自动生成并剪辑的短视频。 普通人用AI的需求有三个鲜明特征:单价低、频次高、极度碎片化。专业技术团队、外包公司、高端服务商根本看不上,利润太薄、沟通成本太高;但对个人用户、小微商家、学生群体而言,这些细碎需求却是实打实的刚需,他们愿意花小钱、省大事。 闲鱼的交易场景天生适配这种数字摆摊式的小额、零散、轻交付生意。 平台用户早已习惯几块、几十、几百元解决小问题的消费逻辑,不追求极致大牌、不执着官方渠道,更看重性价比和即时交付。 平台数据显示,闲鱼AI服务卖家中四线城市占比最高,达到32.2%,二线城市紧随其后,占28.6%,两者加起来超过六成,一线城市反而排在了后面。 买家端的分布也类似,二线城市用户占比30.6%,是最大的消费群体,四线城市占26.1%紧随其后。不只是大城市的职场人在用AI提效,中小城市的学生、自由职业者、普通上班族同样在闲鱼上寻找适合自己的AI工具和服务。 卖家下沉、买家下沉、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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