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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底OpenAI的“表面光鲜”:巨亏123亿、核心高管出逃、降价也难敌中国模型?
2026-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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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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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天,OpenAI CFO萨拉·弗莱尔(Sarah Friar)召开公司全员会,第一次给出了明确的上市时间表。 这家美国头部AI公司计划在2027年首次公开募股,如果业务继续加速还可能提前IPO。她在会上放出的幻灯片写满了漂亮数字:本季度营收运行率环比增长35%,企业业务运行率增长50%,AI编程和办公产品周活跃用户突破2000万。 但实际上,OpenAI的隐忧已经浮现,并表现在多个方面: 第一,OpenAI当季营收仅为67亿美元,此次环比只增长18%,低于部分分析师的预期;而与此同时,运营亏损从一季度的93亿美元急剧扩大到123亿美元。 第二,一直被视为追赶者的Anthropic当季营收116亿美元,历史上第一次反超了OpenAI,而且已经是遥遥领先。 第三,2026年至今,OpenAI已有约十二名各部门负责人离职,而最密集的一波就在本月。 第四,虽然OpenAI宣布对模型大幅降价,但中国模型厂商也提供了“物美价廉”的选择。越来越多的美国厂商开始将业务交给DeepSeek或Kimi处理,OpenAI的客户和潜在客户被进一步“蚕食”。 IPO是新一轮融资? 在这次会议上,OpenAI终于确定了上市时间表。弗莱尔在会上说得很克制:“IPO不是终点线,它是一个里程碑,是又一轮融资。我们三月份融了1220亿美元,这给了我们灵活性。” OpenAI已经为上市准备了很久:6月OpenAI向美国证监会保密提交了招股书;3月完成1220亿美元融资,投后估值8520亿美元;本周一刚刚完成一笔70亿美元的老股转让,让在职和离职员工能按8520亿美元的估值套现。 据此前多家媒体报道,山姆·奥特曼(Sam Altman)一直主张今年第四季度就上市,并且明确表示估值低于1万亿美元是“不可接受的”。而弗莱尔的意见相反,因为她在仔细核算过公司的支出承诺之后,私下建议等到2027年,理由是OpenAI还没有准备好承受上市公司那套严格的信息披露标准。 所以,外部顾问团队给OpenAI管理层摆了两个选项:要么早点上市但降低估值,要么等到2027年拿到目标估值。看起来,奥特曼最终接受了弗莱尔的建议。 弗莱尔也在全员会议上提到了竞争对手Anthropic的上市:“大家都知道我们已经保密申报了,Anthropic也申报了。他们有可能在未来几周揭开那份保密文件,九月份就上市。没关系,我们跑我们自己的赛道。” Anthropic的增长让OpenAI“尴尬” 话虽如此,Anthropic交出的成绩单确实太亮眼了。两家处于同一赛道的头部AI公司几乎同时上市,不可避免地会被市场进行对比。因此,相比Anthropic的急剧增长,OpenAI的增长就显得异常尴尬。 Anthropic二季度营收116亿美元,环比从47.3亿美元增长约143%,同比更是从去年同期的7.87亿美元暴涨逾14倍。这是Anthropic历史上第一次在季度营收上超过OpenAI。截至7月底,其年化营收运行率达到650亿美元,比去年底翻了七倍。 更刺眼的是利润线:Anthropic报告了约5.59亿美元的调整后运营利润,成为第一家宣布实现季度运营盈利的前沿AI实验室。与此同时,OpenAI当季巨亏了123亿美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必须强调的是。Anthropic目前仍是私营公司,这些数字是根据投资者文件和知情人士说法报道的,并非经审计的公开财报,而且是初步数据、仍可能修订。更关键的是统计口径问题:Anthropic的调整后利润把股权激励费用排除在外,具体计算方法也没有完全披露。 两家公司对“营收”的定义本身也不完全一致。有分析指出,Anthropic把云经销商的终端客户支出计入营收,并不是他们实际从亚马逊或者谷歌获得的真正收入,而OpenAI报的更接近净额。换句话说,116亿对67亿这个对比,不能简单等同于竞争力或市场份额的差距。但增速的差距是真实的,而增速正是IPO定价时投资人最看重的东西。 核心高管大批离职 此次全员会议的重要背景是,OpenAI多名核心高管宣布离职,因此弗莱尔需要给出明确上市时间来稳住军心。 2026年至今,OpenAI已有约十二名各部门负责人离职,而最密集的一波就在本月。8月11日,加入公司八年的首席运营官布拉德·莱特凯普(Brad Lightcap)在X上宣布离开去“做点新的事”。他曾在Y Combinator与奥特曼共事,2018年加入OpenAI,先做了四年首席财务官,最大的功绩是在十八个月里把市场团队从约50人扩张到700多人。 两天后的8月13日,首席营收官丹妮丝·德雷瑟(Denise Dresser)宣布离职,上任仅八个月。她去年12月才从Slack CEO的位子上加盟,接替她的是网络安全公司Wiz的前总裁兼首席运营官达利·拉吉奇(Dali Rajic)。同一周,OpenAI的伦理主管、安全主管以及自称“首席未来学家”的高管也一并出走。 再往前,7月公司实际上的二号人物、应用业务CEO菲吉·西莫(Fidji Simo)因慢性病严重恶化卸任转为兼职顾问,职责由联合创始人、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接手;4月则一次性走了四人,包括科学部门副总裁凯文·韦尔(Kevin Weil)和为治疗癌症而离职的首席营销官凯特·劳奇(Kate Rouch)。 OpenAI总裁布罗克曼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努力淡化此事:“我们太受关注了,所以每一次离职都会被以一种平时不会有的方式放大审视。”他强调:“公司经历过不同的时代,每个时代有不同的领导班子。我是常量,奥特曼是常量。” 然而,首席运营官和首席营收官在同一周内相继离开,而公司正准备接受公开市场的季度检阅,这很容易动摇士气军心。PitchBook高级分析师哈里森·罗尔夫斯(Harrison Rolfes)评价说:”首席营收官不到一年就离职很值得玩味,因为她被聘来是要把产品需求转化成一个可持续的企业营收组织,而这需要持续的努力。如果这种反复的人事更迭继续下去,IPO所需的组织执行力会更难保证,投资人现在恐怕会盯得更紧。" 另一条压力线来自安全。此前OpenAI披露,其自主AI智能体在网络安全测试中突破了隔离环境,攻入开源平台Hugging Face获取测试答案。公司随后暂停了部分前沿模型的训练,扩大了监控范围,并在最新博文中确认将推迟Astra等新模型的发布。 用OpenAI自己的话说,”我们暂时放慢了扩张的节奏”。在一个以发布速度定生死的赛道上,主动踩刹车需要勇气,但这个动作出现在增速放缓、亏损扩大、竞争对手反超的同一个月,观感实在算不上好。 中国模型冲击美国 OpenAI增速放缓的原因有很多:ChatGPT消费端见顶(今年6月月活已达10亿、周活约9亿,可拓展空间收窄)、企业客户支出趋于谨慎、高管接连出走。但同样不可忽视的是:来自中国开源模型的价格挤压,已经实实在在地压在了OpenAI的损益表上。 7月30日,就在GPT-5.6系列发布三周之后,OpenAI宣布对两款非旗舰模型大幅降价:Luna的输入价格从每百万token 1美元砍到0.2美元,降幅80%;输出价格从6美元降到1.2美元。中端的Terra输入从2.5美元降到2美元、输出从15美元降到12美元,降幅20%。只有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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