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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择不再是人工智能圈的信仰”

2026-08-21 1 阅读 约10分钟阅读 褚杏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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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堪称AI界的‘苹果’,尽管价格最高,却攫取了最多的收入。”有人这么评价Anthropic 。但另一方面,用户的体感是:“做Anthropic的用户,就像身处一段有毒的关系中。体验时好时坏,但日子久了,攒下来的只有满心怨气。” 今年4月份时,开发者的使用需求和注意力已经开始向Codex重新分配。当时,受到Claude Code使用限制影响的开发者,遇到了功能出现跃升式提升的Codex。同时,Codex还通过扩大免费使用范围和提高速率上限,降低了使用门槛。 如今,“Codex 与 ClaudeCode 之间的差距正越来越大。”有开发者现身说法: 我的业务工作配有Codex订阅,日常本职工作则使用Claude账号,所以我一直高频使用两者,使用时间大致各占一半。Codex基本上会直接按照我的要求执行。它有时有点太容易被引导,不会像我期待的那样提出足够多的质疑。不过,它能够理解问题、展开调查、制定计划并解决问题。Claude Code却越来越差。它身上的“AI腔”已经到了近乎语无伦次的程度,我经常很难理解它生成的句子。它还会说类似“你提出质疑是对的,我刚才完全没有抓住重点”这样的话。这种典型的AI式表达,大多数模型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很少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里,两者一直互有胜负,领先者来回更替,而且差距通常很小。但目前,两者之间的差距已经相当明显。 个人开发者的用脚投票,直接体现在了两个公司的的营收变化上。 增长明显向Codex倾斜 据市场研究机构 TickerTrends 最新追踪估算,截至8月10日,Anthropic旗下Claude Code的年化经常性收入(ARR)达到151.2亿美元,继续领先于OpenAI Codex的88.3亿美元。两者相差63亿美元,Claude Code约为Codex的1.71倍。 尽管Claude Code仍占据规模优势,但近期增长动能明显向Codex倾斜。7月6日至8月10日期间,Claude Code追踪ARR由142.6亿美元增至151.2亿美元,增幅约6%;同期,Codex则从58.8亿美元增至88.3亿美元,增幅超过50%。 以四周前的数据为基准,Codex最新月环比增长率为20.8%,显著高于Claude Code的5.2%。受此影响,两款产品之间的ARR差距从7月6日的83.8亿美元缩小至8月10日的63亿美元,降幅约24.8%。 从较长趋势看,以Anthropic 2月12日披露的Claude Code 25亿美元ARR为基准,此后3月底增至约63亿美元,4月底达到103亿美元,并于6月突破140亿美元。Codex的追踪ARR则从2月初的约10亿美元,增长至4月的30亿美元、6月的56亿美元和8月的88.3亿美元。从起始基数计算,Codex增长约8.8倍,快于Claude Code同期约6倍的增幅。 TickerTrends估计,Claude Code目前约占Anthropic总追踪ARR的21.9%;在其基准分配情景下,Codex约占OpenAI企业业务ARR的45%。 这次报告的收入变化,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我始终认为,受中国大模型冲击、行业价格战,以及靠堆 token 拉高营收的模式走到尽头等因素影响,Anthropic营收增速会逐步趋平。从数据来看(当然这只是初步结论,样本量确实有限),我的判断大概率是对的,营收增长放缓的拐点或许已经出现。当然,长期来看,利润才是真正的核心指标。”Gary Marcus 评价道。 高ARR,但营收可能并不那么健康 据Sacra数据显示,企业端使用占 Claude Code 总营收的一半以上,客户包括 Netflix、Spotify、KPMG、L'Oréal、Salesforce 等。 目前Anthropic年消费额超 10 万美元的客户数量在过去一年增长 7 倍;年消费超 100 万美元的客户已突破 1000 家 ,该数字在 2026 年 4 月仅为 500 余家,不到两个月实现翻倍,而两年前仅有十几家。财富 10 强企业中已有 8 家成为其客户。 Anthropic的高ARR不仅代表Claude需求量高,另一组数据也反映出了这背后AI模型公司与云巨头之间日益深入的利益绑定。 根据SemiAnalysis发布的数据,2026 年第二季度,Anthropic 来自间接渠道(Amazon Bedrock、Microsoft Foundry、Gemini Agent Enterprise)的 ARR 占比已超过 40%。与此同时,API 和 B2B 业务贡献了公司绝大部分的净新增年度经常性收入(NNARR)。 这种收入结构的变化十分重要,因为间接渠道收入与直接渠道收入的变现方式并不相同。 具体取决于合作协议,超大规模云厂商可能收取 IaaS 费用或参与收入分成;AI模型公司则作为账面销售方,按总额确认 ARR。因此,同样规模的 Token 消耗,在 AI 实验室和云服务商的账面上,可能对应不同的收入金额和利润率。 简单来说,双方的合作核心是:Anthropic用利润率换取增长速度,云厂用资本和算力换取Claude增长中的多层收益。双方都从Claude的扩张中获益,但云厂控制着更多基础设施和分销环节。 以与Amazon的合作为例,企业客户通过Amazon Bedrock调用Claude时,通常使用现有AWS账户、云合同和统一账单完成采购。虽然客户由AWS开票,但Anthropic仍是Claude模型服务的销售主体,并按照总额确认相关token收入。 AWS在这一过程中扮演基础设施和分销平台的角色。Anthropic与Bedrock交易结构包括固定IaaS费用、收入分成,以及与token吞吐量或消费规模相关的业绩门槛。Claude使用量越大,AWS获得的基础设施收入和渠道分成越多。 对于云厂商而言,收入分成是有利的,因为 Token 即服务(TaaS)业务的变现能力和利润率通常高于其 IaaS 业务。但更多增量利润流向云服务商,最终会压缩 AI模型公司的 EBIT 利润率,而模型公司通常将这部分成本计入销售与市场费用。 因此,一笔通过Bedrock产生的Claude收入,Anthropic可以计入完整ARR,但需要向AWS支付算力费用和渠道分成。这也意味着,通过Bedrock产生的100美元ARR,与Anthropic直接面向客户销售产生的100美元ARR,经济价值并不完全相同。前者有利于扩大收入规模,却可能因为AWS分成而贡献较低的利润。 有网友算了一下,Anthropic通过云厂商卖API,云厂商大概能分走约 4 成收入,按净利润来算可能和 Anthropic 的收入是差不多的,因为Anthropic要扣掉算力成本。所以 650 亿美元 ARR 虽然不是假收入,但收入结构显然没那么健康。渠道占比越高,营收增长和利润增长就越不能直接画等号。如果只看 ARR 的话,可能会高估这些收入对 Anthropic 最终利润的贡献。 但对Anthropic而言,云厂商渠道最重要的价值就是其已经建立起来的企业分销网络。 比如,大量大型企业拥有长期AWS合同、预付云额度和成熟的合规体系。通过Bedrock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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