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吃 Lady Gaga 的奥利奥了

这是一个 30 年前的故事，今天看来毫无意义。那是 1992 年，Pearl Jam 的首张专辑《Ten》销量很好。但随后，MTV 大力播放了他们歌曲《Jeremy》的音乐录影带，乐队一跃成为超级巨星——演出门票突然售空，歌迷们砸碎了唱片店的橱窗，整个场面十分热闹。这已经足够熟悉了，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不是。珍珠酱乐队通过在未来五年内拒绝制作音乐录影带来回应这一喧嚣。他们拒绝拍照和采访。当他们的制作人告诉他们他们的歌曲“Better Man”一定会火爆时，他们将其从第二张专辑中删除了。尽管如此，这张专辑在首周就售出了近百万张，创下了纪录。然后它的销量又增加了 600 万份，在公告牌排行榜上保持第一名超过一个月。他们说过去是异国他乡，读着90年代初期的珍珠酱简介，确实有这种感觉。作者理所当然地认为名声本质上是不好的。这不仅是因为粉丝可能会闯入你的后台更衣室并偷走你的笔记本（他们确实这么做了），还因为商业成功和艺术完整性显然是相互矛盾的。库尔特·科本 (Kurt Cobain) 嘲笑乐队迎合主流，这种批评显然很刺痛。大家都知道，受欢迎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不酷的行为，但自相矛盾的是，Pearl Jam 应该向所有人保证，他们不会变得太过自大。我的年龄还不足以记住这个时代，当时“售空”是你在职业生涯中做的一件坏事，而不是你在体育场巡演中做的一件好事。我在《空白：21 世纪的文化史》一书中第一次读到了有关 Pearl Jam 的故事，书中引用了 90 年代的编年史家 Chuck Klosterman 的话：“‘出卖’的概念……是 90 年代最具九十年代特征的一个方面”。大约在后街男孩、NSYNC 和辣妹组合享誉全球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恨她们是很时髦的事。当然，这并没有阻止他们销售数百万张唱片。但社会上有相当一部分人拒绝加入，他们是一群（有时是势利的）纯粹主义者，他们随时准备攻击任何变得太大或太富有的人。正如音乐作家克里斯·达拉·里瓦（Chris Dalla Riva）指出的那样，大约在这个时候，摇滚乐队可能会因为出现在米勒广告中而永久失去他们的街头信誉。这种感觉是当时文化中渗透的更大的反消费主义氛围的一部分。这是“Super Size Me”和后来被称为“西雅图之战”的反世界贸易组织抗议活动的时代。我的父母给了我埃里克·施洛瑟（Eric Sc​​hlosser）的《快餐国家》（Fast Food Nation）和娜奥米·克莱因（Naomi Klein）的反资本主义宣言《No Logo》。我的英语老师让全班阅读反消费主义的青少年小说，比如《饲料》和《拉里的福音》。我被这种狂热所吸引，差点就带着手工制作的标语出现在学校舞会上，上面写着“我抗议消费主义”。我在最后一秒退缩了，但如果一个 13 岁的孩子要把自己的声誉押在不买东西上，显然有一些强大的时代精神正在发生？快进到今天，那种时代精神早已不复存在。 Meghan Thee Stallion 是 Popeyes 的特许经营商，Drake 希望您尝试在线赌博，Maroon 5 正在报道 Bob Marley 的“三只小鸟”，以向现代汽车致敬。在她创作第一首热门歌曲后不久，说唱歌手 Ice Spice 就与 Ben Affleck 和 Dunkin’ Donuts 合作推出了 Ice Spice Munchkins Drink。我们有朋克偶像伊基·波普 (Iggy Pop) 推销保险，鲍勃·迪伦 (Bob Dylan) 出现在维多利亚的秘密 (Victoria's Secret) 广告中。 Lollapalooza 曾经以另类摇滚和重金属为特色；如今，您可以欣赏 DJ D-Sol 的表演，他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高盛 (Goldman Sachs) 首席执行官大卫·所罗门 (David Solomon)。如果您喜欢 Lady Gaga 的专辑 Chromatica 和相关的 HBO 特别节目 Gaga Chromatica Ball，那么不要错过这些限量版 Lady Gaga Chromatica 主题奥利奥！无论是在音乐领域还是其他领域，过度商业化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例如，参见 KISS 乐队官方授权的 Kiss Kasket）。那些哀叹我们这个“晚期资本主义”时代的人很少意识到这句话已经有100年历史了。这些胆怯的现金收入唯一前所未有的地方是它们似乎运作良好。售罄不再带来耻辱——如果有的话，粉丝们会对他们最喜欢的乐队和他们最喜欢的品牌之间的搭配感到兴奋，无论多么无耻。据报道，Chromatica Oreos 被抢购一空，甚至赢得了《华盛顿邮报》美食评论家的竖起大拇指。有些人抱怨它的质地和颜色，或者它只是重新发布了令人讨厌的“金色”奥利奥，但他们并没有抱怨，一个音乐家与一家国际食品集团合作，将自己的名字印在一百万块批量生产的三明治饼干上，这是令人畏缩的，甚至可能是堕落的。如果这还不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