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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盘大涨500%,宇树从来不被理解
2026-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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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不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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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9日,宇树科技(688836)在科创板挂牌,开盘价1100元,市值一度达到4449亿。截至发稿,股价回落至900,涨幅仍有500%,市值3600亿。 过去一周,这家公司完成了一场罕见的申购:978.46万户有效申购,网上申购倍数约8289倍,最终中签率0.01809759%,约为长鑫科技的二十六分之一,创下科创板开板以来的最低纪录。平均每5500个号里,只有一个能中。发行价150.80元,对应发行市值609.93亿元,发行市盈率219.23倍,行业平均只有38.56倍。 宇树科技是国内少数在公众、产业和资本三个层面同时形成共识的科技企业。它不仅通过一次次的漂亮的事件营销占据了全民的机器人心智:三次登上春晚的惊喜表演、首届世界人形机器人运动会上的四块金牌,震撼全网的巨型载人变形机甲GD01。更用一系列扎实的财务和产业数据征服了资本:2025年全球人形机器人出货量第一;人形机器人62.9%的毛利;全球首家在IPO前就实现人形机器人规模化盈利的整机企业;全球约80%的具身相关论文,都基于宇树本体进行实验研发。 人形机器人这个品类,第一次在A股有了定价之锚。优必选在2023年12月顶着”人形机器人第一股”的名头赴港上市,而上市前两年,它卖出的机器人合计约10台。二级市场等一个真正能用人形机器人讲出商业故事的公司,等了三年;而一级市场等这条完整的退出通道,等了更久。 这条通道的刻度写在宇树的融资史上: 2016年,尹方鸣用200万元换走15%股权,公司估值约1333万元; 2018年,大疆以1012.86万元入股约17%,估值抬到约6000万元; 2019年底,红杉种子基金以1500万元领投Pre-A轮; 2019年底,红杉种子基金以1500万元领投Pre-A轮;2020年初,初心资本以625万元跟进;同年,红杉在Pre-A+轮又追加1250万元,祥峰投资以150万美元进入,是这一轮里唯一新入局的外部机构; 2021年,顺为资本领投千万美金级A轮;2022年,经纬创投与敦鸿资产分别领投B轮系列融资,合计数亿元,宇树的单轮融资额第一次站上数亿元。 真正的分水岭是2024年,化身共识的宇树在融资上一路高歌: 2月,美团、金石投资、源码资本等投进近10亿元的B2轮; 9月,北京机器人产业投资基金领投B+轮,投后估值80亿元。 2025年6月,C轮完成交割,融资近7亿元,中移和创、腾讯、锦秋、阿里、蚂蚁、吉利资本共同领投,绝大部分老股东跟投,招股书披露这轮投前估值120亿元、投后约127亿元。 最后再到IPO前的发行市值609.93亿元,从2016年的1333万元算起,宇树的估值十年翻了四千五百多倍。如今,智元、银河通用、自变量们融资时,都会被拿去和这条曲线对照。而就在几年前,这个参照系还完全不存在。 2019年前后,宇树把商业计划书发给一批投资机构,多数被婉拒;2023年,有老股东想发起一只专项基金承接宇树老股,找了很多资金方,对方都不感兴趣,基金最终也没有募起来。老股东后来在文章里感叹:当宇树出圈之后,大家又回过头来找,前后相隔不过一年。 细数宇树的整个融资历程,会发现一个略显荒诞的事实:宇树一路走来的所有资方,尤其是早期的股东们,被宇树和王兴兴打动的要素都不尽相同。宇树的融资故事,更像那则盲人摸象的寓言,每家投资机构,都在不同时点,看到了王兴兴和宇树的不同侧面。 尹方鸣:最混沌的第一笔钱 故事要从2016年夏天讲起。曾在联发科和360任职的尹方鸣主动找上王兴兴,以约1333万元的公司估值投了200万元,换到15%的股权。他赌的是王兴兴这个人:一个在上海大学读研时便做出XDog、在上海某机器人创新创业大赛中拿过二等奖和8万元奖金的年轻人。尹方鸣当时给的条款宽松到不像一笔投资。王兴兴后来回忆,“打钱的时候都没签协议”。 但这第一个下注的人,在宇树刚显出雏形时就选择了离场。2020年,尹方鸣以约3.48倍的回报转让了大部分股权,发行前只剩间接持股0.46%,按发行市值对应约2.8亿元。多家媒体为这笔转让算过账,口径各不相同,但毫无疑问,这次转让对于股权投资来说无可厚非,但仍让他损失了巨额收益。 这个故事最遗憾的点在于:尹方鸣看好过王兴兴,但他没有坚定看好走上正轨之后的宇树。 大疆:最应该看懂的人 2018年,大疆以1012.86万元取得宇树约17%的股权,成为当时最大的外部股东。但一年后,大疆便减资退出。多家媒体报道称,退出与大疆2019年前后的内部整顿和投资复盘有关,大疆从未公开回应。据媒体测算,那笔1012.86万元的投资如果持有到上市,浮盈约37亿元。“大疆错失宇树”也一度冲上微博热搜第一。 大疆其实没看错。它看到的正是2019年的宇树:一款小众的机器狗、几十台的销量、没有明确的应用场景。在当时的语境里,退出是理性的。 红杉中国董事总经理李彦男回忆说,大疆是在交易的最后阶段放弃交割,直接导致宇树当时的融资失败,账上现金流非常紧张,“这轮融资不成功的话,宇树会处于比较危险的状态”。王兴兴在红杉投决会前一天发过一条朋友圈:“感觉创业快干不下去了,不行就回深圳打工了。” 这家最应该看懂宇树和机器人的公司,却差点把宇树掐死在2019年。有投资人分析:如果大疆当年没走,以它当时的体量和战略优先级,宇树大概率会被收编,或者被拖进大疆自己的节奏里。 红杉 中国 :投的不是赛道,是人 就在大疆离开的2019年7月,李彦男从一位浙大学长处听说了宇树,通过宇树官网留下的QQ邮箱搜到微信号,联系上王兴兴。李彦男后来对媒体复盘:这不是一个no-brainer的决策,内部有大量激烈讨论,当时机器狗”甚至都称不上一个赛道”,所以”投资宇树,最终的落点是在创业者王兴兴身上”。红杉在投资意见书里给王兴兴的评价是”典型的outlier,四足机器人在中国的布道者”,在Outlier和Vision两个维度都给了9分(满分10分)。 投决会前,王兴兴坚持带机器狗现场演示。因为机器狗电池超标,上不了高铁和飞机,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卧铺从杭州到北京;描述机器人愿景时,他说:“未来会出现比奥特曼、比山还大的机器人,也会出现微米级进血管治病的机器人,还会用机器人来造机器人。”这些天马行空的表达即使放到现在,依然很难被理解。 2019年底,红杉种子基金以1500万元领投Pre-A轮,约占10%;2020年又在Pre-A+轮增资1250万元,发行前持股7.11%,是所有独立财务投资人里最高的。但这笔投资押注的也仅仅是王兴兴这个人,而非宇树的路线或是机器人赛道的愿景。 初心 资本 :用户的真实反馈 初心资本管理合伙人田江川早在2017年11月就在上海虹桥高铁站见过王兴兴,她后来在复盘文章里承认,投资机构惯有的“精英主义傲慢”让他们错过了宇树的天使轮。 转折出现在2019年9月:经人引荐,田江川认识了南京大学俞扬教授。俞扬说,他的实验室长期采购宇树的机器狗,国内外顶尖AI实验室也把宇树作为首选,在科研圈可谓”一狗难求”。 2019年9月19日,初心回访宇树,2020年初以625万元完成Pre-A轮投资,直到发行前,初心持股2.5%。 田江川在那一刻所看到的,既不是宇树的产品技术路线,也不是王兴兴身上的个人魅力,而是真实“客户反馈”这个信号。一个被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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