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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亿IPO前大震荡!OpenAI三天走俩高管,十年元老改简介走人
2026-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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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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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报道 就在昨天,OpenAI十年元老Scott Gray悄悄改了自己的X简介: 目前独立,在探索一些神经启发的AI方向,OpenAI的前GPU极客。 十年前的今天,2016年8月16日,OpenAI发过一份入职公告,Dario Amodei、Jack Clark、Scott Gray赫然在列。 十年后的今天,Dario是Anthropic的CEO,Jack Clark在Anthropic管政策,Scott Gray把OpenAI改为「前任公司」。 Gray之外,OpenAI还接连走了两位核心高管。 8月11日到13日,三天时间,在OpenAI干了八年的前首席运营官Brad Lightcap宣布离开,上任才八个月的首席营收官Denise Dresser宣布离任。 距离OpenAI向SEC秘密递交S-1草案,才过去两个月。 三天痛失两位C-level 先把过去这一周,OpenAI的人事震荡按顺序捋一遍。 11日,Lightcap在X上说,他要结束在OpenAI的八年,去做点新事情。 他2018年加入,先做CFO,2022年转任COO,今年4月被调去负责所谓的特别项目。 两天后,Dresser宣布离任。她2025年12月才上任,此前在Salesforce干了十多年,最近的职务是Slack的CEO。 OpenAI在同一天的官方公告里就宣布了接任者:Dali Rajic,来自被谷歌收购的云安全公司Wiz,此前是Zscaler和AppDynamics的总裁兼COO。 据一位知情人士向CNBC透露,Rajic是Thrive创始人Josh Kushner引荐给OpenAI的。 一周之内,一家估值8520亿美元的公司走掉两位C-level,换上一位新CRO。 接连不断的人事动荡,让原定8月14日举行的股东会变成了一场现场答疑:路线图、高管流动、IPO时间,投资人挨个提问。 表面上看,好像OpenAI失控了。 把时间线拉长,它更像上市前的一次手术:切掉边缘业务,换上懂企业销售的操盘手,把自己从研究机构改造成一家公司。 离开OpenAI的12位高管 据Business Insider盘点,2026年前8个月,已有12位高管离开OpenAI。 实际上,真正已经离职或已经结束全职职位的有10人: 首席营收官Denise Dresser 首席运营官Brad Lightcap 首席产品官Kevin Weil Sora负责人Bill Peebles 企业应用CTO Srinivas Narayanan 企业AI销售负责人Barret Zoph 伦理负责人Chloé Bakalar 安全系统负责人Johannes Heidecke 首席未来学家Joshua Achiam 机器人与消费硬件负责人Caitlin Kalinowski 还有两位的情况稍微不同。 原应用业务CEO Fidji Simo今年4月因健康原因休假,7月卸下全职职务转任兼职顾问。 前CMO Kate Rouch今年4月退下,专心治疗乳腺癌,OpenAI此前表示她身体允许时可能以更聚焦的职务回归。 而Scott Gray并不在这12人中,他不是高管,是把模型跑起来的技术骨干。 Simo走后 谁是OpenAI二号人物 据FT援引多位知情人士的说法,OpenAI今年已经历了近六次重组。 用官方的话说,这是IPO前的精简。 奥特曼曾给员工下过明确指令:砍掉边缘项目,把力量收拢到ChatGPT,以及跟Anthropic抢企业客户。 OpenAI回应FT时说,公司正在以非同寻常的速度前进,也不惧怕做组织调整。 员工的体感是另一回事。反复的高管洗牌和一连串资深离职,已经让一些人对这种没完没了的变动感到疲惫。 真正微妙的,是Simo的角色。 Fidji Simo今年7月卸下全职职务转任顾问 她曾被视为Altman的二号人物。 7月转任顾问后,两位接近OpenAI的人士告诉FT,她几乎每天仍在跟员工沟通。 一名了解内情的人形容她仍在幕后操盘,多位高管正在争夺奥特曼的注意力,公司内部有相当程度的「政治」。 OpenAI的回应是,她的顾问工作正按预期开展。 Simo走后,谁是OpenAI二号人物? 2023年底那场持续不到一周的罢免风波之后,奥特曼重建了一整套管理层,把公司往职业化的方向推。 作为奥特曼最信任的副手,联合创始人Greg Brockman正在借近期的离职潮扩大自己的实际权力。 这不是空穴来风。 Rajic的任命公告里,出面表态的是Brockman,他还和Friar一起出席了8月14日那场股东会。 连番人事震荡之后,OpenAI也许不需要新的二号人物,只需要一个能及时补上职位真空的人。 被撤掉的「踩刹车」团队 最让人不安的变化,发生在7月底。 据多位知情人士向FT确认,OpenAI撤销了风险准备团队(Preparedness)团队的建制。 这支队伍原本的工作,是评估自家模型会不会带来严重或灾难性的风险,并研究如何缓解。 撤编之后,生物、网络安全等不同方向的职责,被分配给现有团队里的资深员工。 被撤的是执行这项工作的独立建制,整个安全治理体系仍然存在。 Preparedness Framework仍然在运行,覆盖生化、网络安全、AI自我改进等风险类别,并由Safety Advisory Group参与治理。 按OpenAI自己的定义,这套框架用来追踪和应对那些可能造成新型严重危害的前沿能力。 问题在于执行框架的人换了位置。 7月,安全系统团队负责人Johannes Heidecke离职。 安全系统负责人Johannes Heidecke 7月离职,此后安全团队并入Mia Glaese体系。 他2021年加入,2024年起主管安全系统,团队负责评估模型的危险能力并搭建防护。 他离开前撂下一句:安全工作的要求仍在增加,而我们训练模型的节奏正变得快得多。 Johannes 走之后,安全团队被并入研究与安全副总裁Mia Glaese的体系。 OpenAI对外的说法是,要把安全更早、更深地嵌进模型研发。 同一个月,首席未来学家Joshua Achiam离职,他在公司待了将近九年。 他此前带的mission alignment团队,任务是确保公司守住「让通用人工智能造福全人类」这条创始承诺,该团队在今年初已经解散,Achiam随后转任首席未来学家。 伦理负责人Chloé Bakalar也在7月离开,入职不到一年,她研究的是模型行为、人与AI的关系,以及先进系统是否值得被给予道德考量。 把这几年的轨迹连起来,OpenAI的安全团队走的是同一条路: 2024年负责长期风险的Superalignment团队解散,今年初守护创始使命的mission alignment团队解散,7月底评估灾难性风险的preparedness团队撤编。 三支团队,两年多先后消失:安全从独立建制,变成了研发体系里的一个环节。 嵌入的代价是,公司里再没有一支独立团队,可以不管产品发布的节奏,只盯风险。 现在踩刹车的人,和踩油门的是同一批人。 400亿与470亿 一家收入还在猛涨的公司,为什么非要在递表期间做这么大的手术? 8月14日的股东会上,Friar给出了答案。 据一位在场人士转述,她说年初消费与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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