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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教AI”爆火后,北航90后副教授何静回应一切
2026-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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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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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id="wx_img" src="https://www.qbitai.com/wp-content/uploads/imgs/qbitai-logo-1.png" width="400" height="400"> “B站教AI”爆火后,北航90后副教授何静回应一切 一水 2026-08-16 18:36:47 来源: 量子位 “北航90后副教授”、“在B站教AI”、“3岁小孩都能听懂”…… 相关的人物图片,还是一位靓丽美女。 就这样, 何静 火了。 何静,今年35岁,北航副教授,在b站开设账号分享AI应用,意外走红。 她讲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生成式AI原理、AIGC应用、OpenClaw部署、Agent开发、AI接入CAD、AI制作PPT、Hermes…… 她将生成式AI比作厨房,将大模型比作厨房里专门做某种菜系的厨师,例如,文字大模型是川菜师傅……由此获得了“婴幼儿讲解风格”的评价。 这并非何静第一次引发热议,很多人最初听说她,是源于下面这个场景: △何静慕课视频《生成式人工智能应用实战》 2025年10月,何静的一段慕课视频被搬运到短视频平台,播放量很快破百万。 而该视频所引发的,除了关注,还有争议。讨论很快从课程本身滑向了她的相貌、履历。 她并非手握天才剧本。何静本科毕业于四川农业大学,博士则是在中国矿业大学(北京)读的地理信息工程,后来又进一步在 清华大学 完成了博士后研究,领域是新闻传播学。 北航官网的教师介绍中显示,她著有40多篇学术论文,主持20多项课题。 这份跨度不小又足够亮眼的履历,一度引来不少讨论。 有人不太相信以她的本硕博学历可以评上985院校的副教授;也有人质疑她的学术产出效率,称她为“学术快牛”——如此年轻就参与了40余项课题,怎么做到的? △何静学术主页截图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找到了 何静教授 ,原本想跟她聊聊在B站科普AI的经历,然而对话中她也并没有回避那些过往争议。 她一一给出回答,并希望能够 原样呈现 。 而以下,就是与何静的完整对话。 “我研究舆论多年…直到自己成为了中心” 量子位: 去年10月,您的慕课视频引发巨大关注,当时第一反应是什么? 何静:第一反应很复杂吧。我是教网络舆论的,原来理论和实践之间真的有很大差异。 量子位: 您是哪一刻发现这件事已经超出了课堂传播的范围? 何静:五年来单个视频最高播放量也就一百多万,可这个视频一下子冲到两百万以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有点不一样了。 量子位: 对工作生活有改变吗? 何静:有改变。被网络关注之前做软件很累,遇到了很多困难,本想放弃躺平了。但这件事推着我振作起来,那几天发布了软件、发布了报告,挺累人的。 量子位: 关于您的争议很多,有人说您的项目多的不正常,40多项,主持20项,而且您仅在2025年一年就发了10篇核心。通常大家一年做两三项就比较辛苦了,您是怎么做到的? 何静:我想换个角度说,为什么一定是“做得快的人不正常”,有没有可能是“做得慢的人不适合这个赛道”? 当然,我说的是在特定领域。比如舆情类项目就有时效性,拖两年可能数据已经失去意义。 论文也有类似情况。比如Sora刚出来时引发了很大关注,那时候去讨论它、研究它,价值很高;但如果等到热度过去很久,比如AI视频赛道发展很快,即梦seedance2.5出来后你再去研究已经关停的Sora,这个研究对象本身的价值就会下降。 我不是说慢没有价值,而是某些领域确实要求你足够快地回应现实。 另外,大家只看到了项目负责人,其实在一个项目中还有项目参与人的角色。 △何静在课堂 量子位: 还有人质疑您的本硕学历,不太相信您的本硕博Title可以评上北航教授,怎么看待这种质疑? 何静:这种质疑背后其实折射出一个很有意思的社会心态。十年前,你只要会用Excel、会做PPT就能找到一份好工作,现在还能吗? 时代变了,但我们对”成功路径”的想象,往往还停留在上一个版本。工作和机遇的关系一直在变,判断一个人的价值,也不能只看他“会什么”,还要看当下“需要什么”。 假设我是一家川菜馆的老板,我要招一个川菜师傅,你告诉我你法餐做得很好——我承认你很厉害,但在当下我的店里,我需要的不是你。这不是否定法餐的价值,而是供需关系的匹配问题。 专业之间的机遇差异也是巨大的,就像今天的土木工程和十年前的土木工程,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核心逻辑其实很朴素:物以稀为贵,商品如此,人才也是如此。你做的研究方向具有稀缺性,比在一个恶性内卷的赛道上拼命,机会大了太多。我只是比较早地理解了这一点。 至于为什么会选赛道,不是因为背后有高人指点,而是因为我的专业是做数据分析的,数据里藏着信息差,信息差里藏着机会。我能做的,就是去挖掘这些信息,然后勇敢地去做选择。 每个人都可以,只是愿不愿意跳出对标准路径的执念。 量子位: 您的回应也很有意思,包括《谣言成真》和自己采访的AIGC短片,当时怎么想到这样去回应的? 何静:说来有趣,这其实是一个”被迫创作”的过程。当网上关于我的谣言越来越离谱的时候,我一开始也想过像正常人一样去解释、去澄清。 但很快我就发现,在算法驱动的传播环境里,澄清往往跑不过谣言。谣言更精彩、更刺激、更符合人们猎奇的胃口。 于是我换了一种思路:如果辟谣是苍白的,那就让“谣言”自己说话。我把自己经历过的那些离谱传闻潜入到了剧本中,用AIGC技术拍成了短片《谣言成真》。 这个过程让我突然理解了导演们,艺术作品真的来源于生活,真实的生活可能比艺术更加沉重。我选择用AIGC技术去回应,正好是这个时代给了普通创作者用AI去发声的机会。 △何静自制AIGC短片《谣言成真》截图 量子位: 您有许多项研究都和舆论有关,从这个角度出发,您怎么理解您自己所经历的舆论? 何静:我研究舆论这些年,看了无数案例、建了无数模型、写了无数分析,但直到自己成为舆论中心,我才真正理解数据背后那些人的感受。 理论可以告诉你舆论的传播机制,但无法告诉你当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抽象成标签、被放大镜检视每一个细节时,那种复杂的滋味。 这段经历让我之后做舆论研究的时候,多了一份对人的同理心。每一个数据点背后,都是一个真实的人;每一次传播狂欢的代价,都可能是那个人的不眠之夜。我想,这就是比任何研究都更重要的收获。 量子位: 您的研究方向除了AI舆论,还涵盖元宇宙、社会治理、数字乡村等方向,这些主题是怎么确定的?您看来这些方向之间的内在关系是什么? 何静:我选择研究主题的逻辑很简单,哪里存在信息不对称,哪里就有研究的价值。 比如元宇宙是新的信息空间、数字乡村是信息洼地,把这些串起来的主线就是:在这个信息爆炸又信息茧房并存的时代,如何让有用的信息找到需要它的人。 量子位: 您心中的核心问题或说研究原点是什么? 何静:如果要追问最深层的原点,我想是一个朴素的问题:技术越来越发达了,但普通人的生活真的因此变好了吗? 量子位: AI发展变化非常快,您如何去处理研究周期和技术迭代之间的关系? 何静:这是一个让所有在AI领域的人都感到焦虑的问题。我相信很多人和我有同样的经历:你辛辛苦苦搭建的工作流,可能因为一次模型版本的更新就变得毫无意义。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农夫辛苦种了一季的庄稼,一场暴雨过后什么都没了。 面对这种情况,我能坦诚接受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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