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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AI人事动荡:全栈是护城河,也是纷争的起源

2026-08-14 1 阅读 约10分钟阅读 划重点KeyPoi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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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划重点Keypoints,作者|肖圆,编辑|重点君 谷歌的AI叙事又反转了。 Gemini 4研发不及预期,已经连续两次推迟发布。原本被寄予厚望的Gemini 3.5 Pro,也先后错过了6月和7月中旬的发布时间。 与此同时,谷歌在5月和7月接连推出Gemini 3.5 Flash、Gemini 3.6 Flash。但无论哪一版,都没有明显匹敌或超过Anthropic、OpenAI,设置不如Kimi、Qwen、DeepSeek的同期前沿模型。 外界很快意识到,那个一度让OpenAI紧急组建Red Code的谷歌,这次又落后了。 与模型延期同步出现的,是谷歌AI核心层接连发生的人事动荡。DeepMind首席执行官席位空缺;原首席科学家Jeff Dean带领多名顶尖研究者出走创业;Hassabis卸任DeepMind首席执行官;Koray Kavukcuoglu则从首席技术官升任高级副总裁,接手日常运营,并直接向谷歌CEO Pichai汇报。 技术掉队与人事动荡,都指向谷歌长期存在的组织矛盾。 谷歌自身的全栈策略,要求谷歌在芯片、云、框架、模型、应用、硬件等都有布局,并且处于前沿。 本该成为搜索、云等业务“引擎”的DeepMind,与这些部门,尤其是谷歌云,在产品与资源上,始终存在多重竞争。 偏偏DeepMind 又是这套体系中最特殊的部门。它是一家被谷歌收购的研究机构,有自己的使命、文化,也长期围绕Hassabis这样的强势科学家运转。谷歌曾经需要这种特殊性,但当Gemini变成整个公司的基础设施,这种特殊性也开始制造越来越多的摩擦。 不可避免的人事动荡 最近DeepMind的一系列人事动荡,正是内部矛盾持续激化的结果。 Jeff Dean带着三位来自谷歌的顶尖研究者离开,成立Discovery Loop。他们给新公司的目标,是用AI自动解决机器学习、科学和工程中的重要问题。 这样的研究,DeepMind有没有能力做?当然有。问题在于,它今天还有多大的空间去做。 备注:Discovery Loop创始团队,从左到右分别是Oriol Vinyals、Sanjay Ghemawat、Jeff Dean、Quoc Le。 在最近发表的CEO公开信里,Pichai表示DeepMind会“高度聚焦于那些仍需改进的领域”。 这里的“聚焦”,指向模型能力的提升,以及模型与产品更紧密的结合。有限的研究人员和算力,需要流向Gemini最急迫的能力短板和谷歌最重要的产品。 Jeff Dean的离开对DeepMind也许是损失,但对于谷歌云或母公司投资部门来说,就不一定了。Alphabet成为Discovery Loop的创始投资者,谷歌云则为它提供计算基础设施。 DeepMind自己的权力结构也在同时变化。 Hassabis不再担任DeepMind CEO,转任DeepMind董事长和Alphabet首席科学家,继续留在伦敦;原首席技术官Koray Kavukcuoglu则升任高级副总裁,负责日常运营,常驻加州,并直接向Pichai汇报。 谷歌保留了Hassabis的科学权威,又收回了他对DeepMind的管理权。 人事动荡,绝对不是Hassabis想看见的。 今年年初接受《财富》采访、回顾Gemini 3的成功时,Hassabis说,他们花了一年到一年半,终于让DeepMind找到了作为整个谷歌“引擎室”的工作方式:DeepMind负责制造引擎,再交给公司其他部门使用。 他当时反复强调三个词:速度、聚焦,以及尽量少的纷争。 半年之后,DeepMind速度慢了下来,纷争却多了起来。 强人们正在离开,但在Pichai眼中,这可能是重塑这个组织所必然付出的代价,一个更可控、更聚焦、更靠近产品的DeepMind,或许比保留原来的DeepMind更重要。 全栈是护城河,也是纷争的起源 谷歌引以为傲的护城河,是全栈。从芯片、数据中心、云,到模型、开发框架、应用和硬件,谷歌覆盖了AI技术栈的每一层。 但这些业务共享算力、模型和客户,又有各自的收入、产品和竞争目标。全栈因此也成了纷争的起源。 在Alphabet二季度财报电话会上,分析师问Pichai:在新的模型战争中,谷歌的护城河是什么?即便拥有同样的模型能力,支撑持续增长的优势又在哪里? Pichai给出的答案是全栈。“ 全栈路线的价值之一就在这里:客户来找我们,买的通常是完整的解决方案,”Pichai补充,“模型只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他随后强调了云业务的全栈能力与强劲需求:“当然,拥有自己的模型,可以让我们更深入地优化这些解决方案,提供更加一体化的产品。但与此同时,我们也会在这些解决方案中提供其他公司的模型,也会把基础设施能力整合进去。” Gemini的领先固然重要,但谷歌的商业胜利,并不完全以Gemini始终领先为前提。 DeepMind和谷歌云的利益在算力分配上正面相撞。 据The Information报道,去年12月,谷歌成立了新的算力分配委员会:云、DeepMind、搜索与广告的负责人,以及CFO坐到一起,共同决定有限算力究竟应该优先分给谁。 算力分配本来就是大厂的老问题,但AI 把它推向了空前严峻的程度。谷歌目前明显算力不足。今年计划投入910亿至930亿美元资本开支,接近2024年的两倍;但数据中心建设和芯片制造都需要时间,今天能用的算力,很大程度取决于几年前的投入。现在多花的钱,只能缓解未来,解决不了当下。 从市场趋势看,推理负载的增长正在超过训练负载。也就是说,当模型真正进入产品、被大量用户调用后,消耗的算力可能比研发模型本身更多。谷歌既拥有搜索、YouTube、Gmail等数十亿用户产品,又是大型云厂商,恰好承接了这种结构性变化。 与此同时,谷歌云还是其他AI模型公司的基础设施供应商。Anthropic就深度使用谷歌云和TPU。对谷歌云而言,把算力分给这些客户意味着明确的合同、收入与增长预期:如果一个大客户愿意签下多年合同,即便谷歌需要先承担几个月的高成本,这笔账也很容易算清。 DeepMind的账则没这么好算。训练下一代Gemini当然重要,但前沿研究的投入与产出之间并不存在稳定关系。 这种竞争会一路传导到普通研究者。The Information报道称,DeepMind要求研究者把大部分时间集中在一个主项目上,再由组织为该项目配置算力;项目用完额度后,研究者可能需要向其他团队“借”算力,并以未来的人情、调试支持或其他资源偿还。 而云与DeepMind的竞争,远不止争夺算力这么简单。 谷歌云同时也是Gemini模型最重要的商业出口。开发者可以在Google AI Studio购买API额度,这部分产品由DeepMind负责,但模型运行依然建立在谷歌的云基础设施之上。到了企业市场,Gemini的套餐、定价、合规与销售体系,则更直接掌握在谷歌云手里。 于是,一种不对等关系出现了: 谷歌云可以与Gemini抢算力,并把抢来的算力卖给Gemini的竞争对手;DeepMind却无法绕过Cloud,在竞争对手的云上自由销售Gemini。 北美大型云厂商中,只有Oracle成功与谷歌云达成合作,原生支持Gemini系列模型;即便亚马逊和微软并不自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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