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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尖AI人才 不敢结婚

摘要

在一期科技播客 No Priors 里,硅谷知名投资人 Elad Gil 随口提到一件事,让人心里一沉。 他说自己认识一些顶级 AI 实验室的研究员,这些人最近在认真讨论一个问题—— 「 我该不该结婚 ?」不是因为感情出了状况,而是因为他们觉得: 18 个月后,世界可能就不一样了 。 AI 可能实现递归自我改进,届时人类研究员将不再被需要。既然未来不确定,那婚姻还有意义吗? Elad 的搭档、投资...

2026 OpenAI Fields Elad Priors Gil Sarah Guo Anthropic 纽约时报
2026-08-12 1 阅读 约10分钟阅读 宇航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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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期科技播客 No Priors 里,硅谷知名投资人 Elad Gil 随口提到一件事,让人心里一沉。 他说自己认识一些顶级 AI 实验室的研究员,这些人最近在认真讨论一个问题—— 「 我该不该结婚 ?」不是因为感情出了状况,而是因为他们觉得: 18 个月后,世界可能就不一样了 。 AI 可能实现递归自我改进,届时人类研究员将不再被需要。既然未来不确定,那婚姻还有意义吗? Elad 的搭档、投资人 Sarah Guo 听完后说了一个词——tragic(悲剧性的)。她把这种心态类比为「人们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状态。 不是肉体死亡,而是作为一个有价值的智识工作者,职业生命的死亡。 这不是段子,是 2026 年,全球最聪明的一批人正在经历的精神状态。 01 恐慌的 AI 人才 过去半年,AI 行业出现了一波罕见的「出走潮」。 和以往的跳槽不同,这些人离开时,带着的不是更好的 offer,而是一封封措辞沉重的公开信。 2026 年 2 月 9 日,Anthropic 安全研究团队负责人 Mrinank Sharma 在 X 上发布辞职信,写道「世界正处于危险之中」。这封信获得了 1470 万次浏览。 两天后,OpenAI 研究员 Zo? Hitzig 在《纽约时报》发表文章宣布辞职。再往前数,OpenAI 超级对齐团队负责人 Jan Leike、联合创始人 Ilya Sutskever 也先后离开——后者创立了 Safe Superintelligence Inc.,募了 30 亿美元,至今没有发布任何产品。 这些人并不是疲惫到走不动了,恰恰相反,他们走的时候比谁都清醒。 前 OpenAI 和 xAI 员工 Hieu Pham 的离职帖,可能是最坦率的一份。这位帮助构建过世界上最强大 AI 系统的研究员写道:「我以前对心理健康恶化这件事嗤之以鼻。但它是真实的、痛苦的、可怕的、危险的。」他带着家人回了越南,说要「寻找治愈的方式」。 Nathan Lambert,AI2 的高级研究科学家,在 Lex Fridman 的播客中描述了实验室内的常态——OpenAI 和 Anthropic 的工作强度,已经相当于「996」文化。 回到 No Priors 那期播客,Elad Gil 给出了这种疯狂节奏背后的逻辑链。 实验室里的主流信念是这样的——编程问题在 2026 年底基本解决,到 2027 年底出现某种形式的轻度递归自我改进(RSI),届时模型将开始训练大部分模型自身。「如果我的职业生涯只剩一年半的有效时间,」一个研究员的算法是,「 那每一周就占了我剩余生产力的 2%。所以我得每天工作 16 个小时 。」 这套计算精确得令人不寒而栗。但 Sarah Guo 提出了一个关键的反问——过去五年里,「18 个月后就 ASI」这个预言,每隔 18 个月就被重复一次。那它作为预测工具,到底有多可靠?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这不妨碍顶尖 AI 人才,按照它来安排自己的人生。 02 数学家的职业写悼词 如果说 AI 实验室内部的焦虑还可以被解释为「身在旋涡中心」的过度反应,那么同样的情绪正在蔓延到一个看似更遥远的群体——纯数学家。 2026 年被称为数学领域的转折年。LLM 几乎每周都在证明职业数学家级别的定理。OpenAI 的内部模型一次性发布成批的数学突破。X 上开始流传一句话——「今年的 Fields(菲尔兹奖)将是最后一届。」 Fields 奖确实在 2026 年 7 月颁发了,授予了四位杰出数学家。但媒体报道的标题透着一种不祥的底色——法新社用的措辞是「在 AI 重塑数学行业之际」。斯坦福大学专门举办了一场研讨会,请来三位 Fields 奖得主和 OpenAI、DeepMind 的研究者,议题是「数学的未来」。陶哲轩在会上提出,需要超越「AI 能不能生成证明」这个问题,重新思考数学工作流本身。 一个已经存在了几千年的学科,忽然要在一年之内回答「我们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这个问题。 波士顿评论在 2026 年夏天发表了一篇长文,标题叫「知识的坍塌」。文章指出,从《纽约时报》到《Science》和《Nature》,公众被反复告知数学将是 AI「通向 AGI 道路上倒下的下一块多米诺骨牌」。数学家圈子里流传着一个三段论,带着越来越强的紧迫感——AI 能做数学 → AI 在快速变好 → 所以 AI 将「解决」数学。 一位研究者写了一篇题为「来自 AI 的存在风险——写给数学家的说明」的文章,开头就说:「2026 年是数学的关键年份。LLM 在极少指导下每周证明职业级别的定理。」他写道,这个故事可以是一部黑暗科幻小说——「我们为 Fields 奖互相争斗,直到苦涩的终点,从未真正看到它的到来」。 这种情绪不仅存在于边缘声音中。Fields 奖得主 Mike Freedman 现在是 Yan LeCun 联合创立的 AI 公司 Logical Intelligence 的首席科学官。Fields 奖得主 Tim Gowers 公开承认,AI 已经解决了他「听说过但不在自己领域内」的重要猜想。当一个学科最顶尖的人,开始以一种复杂的语气承认机器正在追上来时,这不是虚张声势。 03 诡异的「AI 精神病」 当足够多的人表现出相似的症状,精神医学界会给它一个名字。 2025 年 9 月,佛罗里达大学医学院的两位精神科研究者 Stephanie McNamara 和 Joseph Thornton 在学术期刊 Cureus 上发表论文,正式提出了一个新的临床概念——「AI 替代功能障碍」(Artificial Intelligence Replacement Dysfunction,AIRD)。 AIRD 不是普通的失业焦虑。它攻击的是一个人最核心的东西——「我是谁」。 Thornton 称之为「看不见的灾难」。AIRD 的症状包括焦虑、失眠、偏执、身份认同丧失和无价值感,并且可以在没有任何既往精神病史的人身上出现。论文指出,这种痛苦「 不植根于传统精神病理学,而植根于职业过时的存在性威胁 」。 这里有一个关键区分。 以前被技术浪潮淘汰的纺织工、马车夫、打字员,他们的痛苦主要是经济性的 ,失去收入来源,需要养家。 而 AIRD 患者的痛苦是存在性的 ——「如果 AI 能做我做的一切,那我二十年的训练和积累意味着什么?我的头脑还有什么独特价值?」 一项来自曼海姆大学的研究,具体考察了医生群体对 AI 的反应,发现对「职业能力受威胁」和「职业认可受威胁」的感知,直接导致了对 AI 的抵制态度。有意思的是, 医学生,比经验丰富的医生,表现出更强的身份威胁感和抵制情绪 ——那些还没来得及充分建立职业身份的年轻人,反而更容易被 AI 动摇。 KPMG 的一项调查显示,52% 的员工担心 AI 会威胁自己的工作安全。而 Quantum Workplace 对超过 70 万名员工声音的分析发现, 频繁使用 AI 的员工报告倦怠的比率为 45% ,远高于不使用 AI 的人的 35%。用得越多,反而越焦虑——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深思的数据。 04 第四次「去中心化」打击 为什么 AI 技术冲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技术革命? 有研究者提出了一个极具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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