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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郎咸朋:具身也会有“蔚小理”,靠融资实现不了物理AGI

2026-08-10 1 阅读 约9分钟阅读 思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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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 id="wx_img" src="https://www.qbitai.com/wp-content/uploads/imgs/qbitai-logo-1.png" width="400" height="400"> 对话郎咸朋:具身也会有“蔚小理”,靠融资实现不了物理AGI 思邈 2026-08-10 14:58:58 来源: 量子位 邓思邈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 公众号 QbitAI 郎咸朋创业之后,第一次开口了。 理想汽车前智驾一号位,8年把辅助驾驶从0做到150万辆量产,交付端到端和VLA; 今年3月创立了具身智能公司 昆仑行 ——90天内连融三轮,规模达数十亿元,跑成一家独角兽。 这是他出来创业后的首次公开露面。 近2小时聊下来,有几条信息足够劲爆: 具身智能有多烧钱?训一个具身大模型,几亿、十亿都打不住,得 几十亿甚至上百亿 。 只靠融资,谁都撑不到具身实现的那一天。 眼下这场“百机大战”,在他看来会像新能源车一样大浪淘沙,最后跑出具身智能自己的 “蔚小理” 。 至于整个行业走到哪一步,他的参照系是十年前的自动驾驶—— 2015、2016年那阵,路线不定、demo满天飞,但没一家真出货…… 90天,跑出一家具身独角兽 郎咸朋是理想前智驾一号位,用8年把理想的辅助驾驶从零做到150万辆车规模的量产。 他的搭档 任庚 曾任华为国家CEO、阿里巴巴集团副总裁、阿里云中国区总裁,现在是昆仑行的创始人兼CEO。 两人在各自不同领域取得成功后,如何双向选择,携手同行?一直是外界的疑问。 △昆仑行创始人兼CEO任庚 关于这一点,郎咸朋与任庚有着高度一致的共识: 行不行、合不合、久不久。 行不行看能力,这个最好验证,从过往做过的产品和成绩里就能看出来,而且两人的能力要互补,他管技术和研发,任庚管商业和管理。 合不合看认知,两人围绕具身智能的产品、技术、商业聊了很多,发现判断惊人地一致。 久不久看这件事值不值得长期投入,他们认定具身不是三五年的短期生意,是一件能做十年的事。 三条都过关,剩下的就快了。两人很快就达成一致,然后一起出来做了昆仑行。 在他看来,选合伙人还有一条更要紧的标准。“ 合适比熟悉更重要。 ” 郎咸朋说,创业选的是能把事做成的人,不是相处起来舒服的人,最好两样都占,但前者更关键。 至于公司为什么叫昆仑行,郎咸朋说这名字有讲究,值得好好说说。 一开始他们想过不少很fancy、很科幻的名字,但最后还是落回了昆仑行。 “昆仑”是中华民族的图腾,一说出来大家就知道,这是一家有很强的民族使命感的中国公司;“行”代表使命必达,一定能行。 两个字合起来,是中华民族在具身智能上一定行。 名字背后是一个更大的判断。在郎咸朋眼里,昆仑行是站在时代的趋势上做这件事,他希望在探索物理AGI的这段历史里,能留下公司每一个人的名字。 创业之前,想清楚的三件事 注册公司之前,有些事必须先想清楚,有些可以边做边改。 昆仑行想清楚的是三件: 范式、方法、路径 。 先说范式。郎咸朋把 范式选对 ,称作具身智能的第一性原理。 做自动驾驶时,如果一上来用规则去做,就不会有后来理想汽车的成功。 做具身也一样。他的判断是,不能沿用自动驾驶那套范式,因为无论端到端还是VLA,底子都还是模仿学习。 △昆仑行联合创始人兼CTO郎咸朋 机器人的范式应该是 理解 ,不是模仿。一个场景可以靠模仿,上万个场景没法靠模仿。 范式怎么落成能操作的方法,是第二件事。 郎咸朋的答案还是数据,他将数据效率概括为一个公式: 数据效率=获取效率×使用效率。 过去自动驾驶和大模型的成功,占的是获取效率的便宜,互联网数据、人类开车的数据,几乎零成本就能拿到。 具身不行,你不可能先把机器人搬进用户家里、让人手动操作两年再来训练。 获取这条路不好走通,昆仑行押的是使用效率,做法就是他们提到的 数据编译 ,让机器人学会理解物理世界所需要的信息和知识。 光有数据和模型还不够,得有 工程 兜底。 这一点郎咸朋拿Anthropic这家公司打了个比方,大家觉得Claude Code好用,模型强是一方面,但支撑它真正好用的,是背后那套Agent机制。 昆仑行做机器人的工程落地,用的也是 Agent的工程框架 ,而不是过去软件硬件简单拼凑的做法。 第三件是商业路径。昆仑行的选择是 先toB再toC ,从 工厂上下料、物流 这些相对简单可控又有商业价值的场景入手, 家庭 放到最后落地。 家庭是终点,不是起点。 原因是家庭太复杂,而且对安全性、可靠性的要求极高。 家里有老人有小孩,技术不成熟就进去,不只对这一个家庭有风险,对整个行业也会造成伤害,这是郎咸朋做自动驾驶多年留下的职业警觉。 范式、方法、路径想清楚后,剩下的细节,比如模型怎么设计、数据管线怎么搭,郎咸朋认为可以边做边迭代。 他把这条经验总结成一句话,“出发永远比想清楚更关键。” 把“理解”写进模型和数据里 范式选了理解,落到技术上是两件具体的事, 模型怎么设计,数据怎么做 。 先看模型,昆仑行的世界模型从第一天起,就锚定了一个叫「 物理因果 」的第一性原理。 郎咸朋的类比是人,人做事先有目的,为目的产生动作,动作产生结果,结果再回过头评价动作的好坏,他们的模型就照这个顺序设计。 昆仑行现在这套模型的架构是MoT,是一种由多个专家网络分工的结构。 MoT本身不算新,很多团队都在用,昆仑行的不同点在于分法。 别人大多按模态分,文本一个专家、视频一个专家、动作一个专家;昆仑行按 目的、动作、结果 来分,分的是一张因果图。 跟它配套的,是一个自研的「 联合因果注意力机制 」。 过去MoT里几个专家的注意力是完全共享的,郎咸朋认为不合理。做动作的时候,模型只应该看到目的;动作做完,负责结果的专家才能看到动作和目的产生了什么。 所以他们让注意力单向流动。用他的话说,做动作时不能偷看结果,“这样就作弊了”,也不符合因果。 昆仑行希望借此避免模型通过结果反推动作,让模型学习到的关系更符合真实物理世界中的因果顺序。 按照郎咸朋的描述,这套世界模型还试图用同一套架构、参数和权重,同时完成多种任务:既可以生成动作,也可以预测动作结果,还可以渲染最终的视频。 不过,郎咸朋并没有将当前方案,描述为一个已经收敛的终局架构。 在他的判断中,具身智能还处于非常早期的阶段,具体模型和方案必然会继续调整。 正如自动驾驶曾经历 有图、轻图、无图、端到端和VLA 等多次范式切换,世界模型也可能只是当前阶段通往物理智能的一种实现方式。 模型之外是数据。昆仑行的另一项核心工作—— 数据编译 ,具体分为四步。 第一步,把场景里每个物体的物理量显式标出来,重力、重量、受力、摩擦。 这些不一定靠触觉传感器去测,很多是模型自己算出来的。 第二步,沉淀物理机制,比如牛顿第二定律这类规律。 第三步,把物理量和机制编译进训练样本,让样本自带物理。 第四步,用数据回传的机制不断迭代,把表现不好的数据挖出来重新标注和编译。 编译过的数据富含物理因果,训出来的就不是一个只会找相关性的模仿模型。 这套做法还带来一个郎咸朋很看重的性质,「 一脑多形 」,一个大脑驱动多种形态的机器人。 他说这不是刻意设计,是天生如此。 模型学的是物理规律,而物理规律对任何形态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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