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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者讲述:Claude Code是怎样炼成的?
2026-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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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母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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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字母AI Claude Code有多牛,应该不需要再多加介绍。 AI编程绕不开的一座大山,Anthropic最坚实的产品堡垒,Claude模型最能发挥特长的地方。 2025年2月,Claude Code第一次亮相。它最早是一个跑在终端里的AI编程工具,可以自己读代码、改文件、运行命令,再根据结果继续修改。 2025年5月,Claude Code正式开放使用,并开始进入工程师更熟悉的开发流程:可以接入代码编辑器,也可以在GitHub里处理任务、查看修改。 2025年下半年:Claude Code从“终端里的代码代理”继续长大,开始强调更自主的工作流、更长任务、更好的回退与控制能力,并逐渐嵌入团队的软件工程流程。 2026年,Claude Code长成了Anthropic最重要的AIAgent样板之一,成为A社用来证明“AI可以进入真实工作现场”的核心产品。 只是,光看时间线和产品更新,未免有些无趣。 7月7日,Claude官方整理了一份关于Claude Code的历史故事,来自它的创造者,也来自那些早期把它用起来、推着它长大的人。 这份历史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还原了一个产品被建成的过程:一个早期内部工具,怎样被少数工程师反复使用、改造、吐槽、修复;又怎样在模型能力跨过门槛之后,突然变成Anthropic最重要的agent样板之一。 有人说,它像一部情景喜剧的试播集;也有人说,它像一部关于科技起源的故事。 让我们一起走进这个故事,看看这个软件工程师们耳熟能详、爱不释手的Claude Code,究竟是怎么建成的? Anthropic很早就盯上了代码 故事要从2021年讲起。 那一年,Claude Code还不存在。 没有那个全大写的字符标志,没有后来被开发者反复截图的红绿代码行,也没有“让Claude自己进代码库干活”这种听上去已经很自然的产品形态。 那时候,Anthropic才刚刚起步,达里奥·阿莫迪(Dario Amodei)从OpenAI“愤然离席”,要做一个更谨慎、更安全的AI公司。 而代码,很早就被放在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上。 2021年,Dawn Drain加入后,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让Claude学会写代码。 她后来回忆,自己在Anthropic前三年的主要项目,就是尽可能做出一个会写代码的模型——目标很直接:至少要写得和她一样好。 目标听起来很轻巧,真正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他们先从最简单的任务开始,让模型写一个小函数,然后自己测试它对不对。 很多时候,模型写出来的东西都很糟糕。函数不对,测试也过不了,研究员们就继续拆任务、改训练、看失败样本,再把模型往前推一点点。 到2022年,Anthropic已经开始认真琢磨编程助手了。 Anthropic联合创始人Ben Mann回忆,当他们决定开始做产品时,第一个做出来的东西是个编程助手。那时它还只是一个VS Code插件,用户可以和它聊天,它会针对一个问题给出几种不同的建议。 它像一个坐在编辑器旁边的助手:你问它,它回答;你给它一段代码,它给你几个可能的改法。 在那时,它还不会自己钻进代码库里翻文件,也不会打开命令行跑测试。 但Anthropic的研究团队想让模型“动起来”。光会写一段代码不够,它还得知道代码能不能运行。光能回答问题也不够,它要能自己搜索、自己调用工具、自己在一个环境里执行命令。 于是,工程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 Dawn和负责强化学习的同事们当时做了一个很关键的事情:在容器里给模型接上一个持续存在的命令行环境。这样,模型不再只是写一段代码交卷,它能真的执行代码,看见输出,遇到超时也能被处理掉。 到2023年,事情开始变得更具体。 Anthropic的研究团队已经不满足于让模型写一个函数、跑一个测试。他们开始往更开放的方向尝试。 Shauna的团队那时进展很快,他们开始给模型接上bash工具,让它能在命令行里执行操作;也开始让模型拥有搜索能力,可以自己在文件和信息里翻找。 这些东西现在听起来似乎很基础,但最基础的东西才最关键——对一个会写代码的模型来说,它们简直就像手和脚。 那时,Dawn Drain还在和一个很具体的问题较劲:模型到底该怎么“改代码”。 让模型生成一段新代码,和让模型在一个已有项目里动手修改,是两回事。已有项目里,代码不是一张白纸,你不能让模型每次都重写整个文件,也不能让它只在聊天框里说“建议你把这里改一下”。它得准确告诉系统:哪几行删掉,哪几行加上,改动应该落在哪里。 最自然的办法,是让Claude学会写diff。 开发者每天都在看diff,红色是删掉的,绿色是加上的,到底动了哪里,看diff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轮到模型来写,事情就没那么顺利了。 Dawn后来开玩笑说,她花了“令人尴尬地久”的时间教Claude写diff。它要写得像人类开发者能读懂的修改记录,还要能真的被系统应用到文件里。 然后,他们开发出了一个叫clide的命令行工具。 Shauna评价到:clide虽然有些笨拙,但它非常、非常超前。 想让clide正常工作,需要输入一堆像咒语一样的命令。 但奇怪的是,很多人都记住了它,因为它虽然难用,却有一种神奇的感觉(或许,就像是巫师施咒需要念咒语一样)。 Dawn曾经在编程时掏出clide,用它去回答一个关于整个文件夹的问题。正常情况下,这种问题根本塞不进模型的上下文窗口,但clide会把任务派出去,并行叫上一百个Claude Haiku去看,再把结果收回来。 旁边的人看见了,总会问她:嘿,你怎么知道这些酷工具的? Adam Wolff也在clide上加过一个早期代理功能。那时候clide还没有bash工具,能力有限,但它已经可以从一个不完整的改动里推测你想做什么。 第一次跑通的时候,Adam在厨房里高兴得跳了起来。 clide最迷人的地方就在于此——它远远谈不上成熟,启动很慢,操作繁琐,能力也有限。可只要有那么一两次,它真的帮你把事情做成了,你就会很难忘掉那种感觉。 Boris谈起第一次被clide击中的经历,他说,当时他手写了一个完整的拉取请求,结果Adam说:你应该用clide来做这个。 于是Boris把issue复制进去,让clide处理。那只是一个五到十行的小改动,但clide直接写出了完整的请求。 Boris感叹到:我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的工具,这真是令人惊叹,简直像是未来的科技。 clide像一块还没打磨好的原石,它太笨重、太慢、也太像内部玩具。可是它已经把一个可能性摆到了Anthropic面前: 如果一个难用的命令行工具都能让工程师感到震撼,那么,一个真正好用的版本会是什么样? 2024年1月,Ben Mann开始组建Labs团队。他看到市场上有一个空位:真正能干活的AI编程代理还没有出现。 同年9月,Boris加入Labs,被分配到了相关的工作。 刚开始,Boris想做一个代码检查工具,他想先从AI编程代理里切下一小块,做点小而具体的事情。 而Ben的反应很坚决:别做小的,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于是,Claude Code的车轮开始向前。 Boris后来回忆,他当时第一个反应是先学会怎么用Anthropic的API。因为那之前,他自己也还没怎么用过。 于是他开始乱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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