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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字节 Seedance:全球 AI 的第二个好生意 | 深氪
2026-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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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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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 | 邓咏仪 肖思佳 李小霞 文 | 张雨忻 邓咏仪 编辑 | 张雨忻 杨轩 2025 年底,在一次模型团队的聚餐上,Seedance 模型的负责人曾妍向 leader 提到,她还是想试试训一个更大尺寸的模型,至少达到 200B(2000亿参数)。 曾妍是字节 Seed 一位非常年轻的研究员,2021 年校招生,研究方向始终聚焦在视频理解与生成上。“她一直都挺有自己的技术判断。” 一位与曾妍打过交道的人告诉 36 氪,“而且很主动,对于相信的事情比较坚持,会想办法争取资源去实现。” 这个评价几乎复现了曾妍做 Seedance2.0 训练时的处境。“她想训一个参数量更大的模型,但当时团队内部有一些分歧,有人觉得把模型直接 scale up 到 200B-300B 的级别有点冒进了,并且整体的训练资源也紧张,可能先训一个 100B 级别的模型技更安全。”一位知情人士告诉 36 氪。 上述人士说,但恰巧有高管参与上述聚餐,了解到曾妍的想法后,说可以给 Seedance2.0 的训练协调一些资源,“后来在 Seed 内部最终的正式评审会上,Seed 负责人吴永辉和视觉多模态生成方向负责人周畅讨论后,,最终也选择了支持曾妍的想法。” 这个在当时看起来有些激进的技术选择,最终被证明是正确的。“因为曾妍坚持模型要足够大,训练数据要足够丰富,Seedance 2.0 才成了。”上述知情人士说。 我们采访了多位字节内外的 AI 从业者,大部分人都认为, 字节在大模型上真正的口碑逆转,就是从 Seedance 2.0 开始的 : 在大语言模型上,豆包大模型直到 2025 年年中迭代到 1.6,才被行业认为可进入国内第一梯队;Coding 能力在豆包 2.1 推出前,始终没有太大突破,在国内赶不上GLM,Kimi,DeepSeek 等创业公司当时的旗舰模型,而 Seedance 2.0 几乎是字节第一款,也是目前唯一一款在效果上能形成绝对领先的模型。 这个绝对领先的模型也是第一个帮字节真正赚到钱的模型。 36 氪曾 独家报道 ,自 2026 年以来,火山引擎一直在不断提高 MaaS 的营收目标。 火山引擎负责人谭待则告诉 36 氪 ,今年火山 MaaS 收入的一半以上,都是由 Seedance 贡献的。 字节命中了一个好生意。 关于 Seedance2.0 的利润率有很多不同说法。晚点曾报道,这款模型的毛利率达到 70%,而多名 AI 从业者都告诉 36 氪,他们预估 Seedance 2.0 的毛利率达到了 90%。(虽然火山引擎负责人谭待表示,外界过多关注 Seedance 的利润了,其实没有这么高。)无论如何, 相比现阶段的大语言模型,视频模型在中国确实是一个更好的生意:能做较高的定价,且行业竞争更小。 并且,字节的多条业务线之间还形成了一个基于 Seedance 的独特商业飞轮:红果、抖音等内容平台跟过往比加大了对 AI 剧的资源扶持——更多内容制作公司为了产出高质量 AI 短剧而向火山购买模型——AI 剧数量激增为红果和抖音带来更多广告或投流收入。 一个正向循环由此形成。 模型能力阶跃式提升的时刻,往往就能解锁新的生产力场景,而钱的流向,也会因此而改变。 这件事在 Claude Opus 4.6 发布后被验证过一次,在 Seedance 2.0 上,又被验证了一次。 而 Seedance,不仅是字节入局大模型 3 年多来,打的第一场翻身仗,也让中国整个大模型行业看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没错,大模型的背后是天价资本开支,但它也能赚到利润率足够高的钱。 人才的胜利,数据的胜利 字节在 AI 上向来“不计成本地投入” —— GPU、数据、人才,全部饱和投入。 首先是人才的饱和投入上。 一直以来,字节都善于“让老人做新业务”,这个思路起初也用在了 Seed 上。但做了一年多,没太大起色。2024 年中,字节开始在 AI 人才招聘上下重注, 这也是核心管理团队深入业务一线抓 AI 后带来的第一个重要变化:全球范围挖猎大模型人才,不惜付出极高的薪资水平。 2024 年年中,一支专门服务于 AI 业务的招聘团队成立了。这个团队的特别之处在于:不少 HR 都有很强的业务背景,这样能更好地与高阶的 AI 人才对话——两任负责人都曾在字节做过重要业务,且有战略工作的背景。字节给这个团队开出的薪资也很高——做高招的 HR 年薪动辄超过百万。 一张“AI 人才表”也开始形成:国内国外的头部 AI 人才均在其中,“小几百人,随时滚动更新”,一位高招 HR 说,“Seed 部门几乎不需要遵循字节的薪资体系给 offer,只要是我们想招的人,TP(薪酬包)都可定制。” 此外,张一鸣也回到了一线战斗状态,频繁约见大模型人才“直接聊聊”,不少高阶研究员在金钱和诚意面前,都选择了加入。 “人”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一个有经验、能做对方向判断的负责人,带着一队足够聪明的年轻人踏实地做训练实验,再给足够的资源,这事很难做不好” ,多位业内人士都表达了这样的观点。 随着周畅和吴永辉的陆续加入,Seed 内部减少了同方向下的赛马,并且对技术方向和训练路线的判断也更加收敛、准确,这在 Seedance 上体现的尤为明显。 此前,字节内部有两个独立的团队在做视频生成模型的训练:AI Lab 的曾妍在做 PixelDance,Seed 的蒋路在做 Seaweed。“那会儿字节内部各立山头,做视频的几拨人最早在架构选型上其实是选错了。”一位了解早期情况的人士说。 以 PixelDance 的第一版为例,它选择了 2D UNet 扩展到 3D 的架构,我们可以理解为图像扩散模型的视频化,而非原生视频架构。这在视频生成的技术路线远未收敛的当口,是一个看起来更快、更稳妥,但事后却被证明上限不高的方向。 而同一时期,快手的可灵团队选择了与 Sora 一致的 DiT(Diffusion Transformer)架构,并且是原生视频路线,上限更高,也更难。“人和数据都没有拖后腿,模型训出来效果不会差。” 一位知情人士说,这中间形成的时间差,让可灵在随后近一年里先行领跑。 2024 年底,蒋路离开字节加入 Apple,曾妍随着 AI Lab 的组织变动加入了 Seed,成为了视觉生成模型 Seedance 的主要负责人。这是一个精简的团队,核心算法工程师仅十几人。从这个时间点开始,字节视频生成模型的团队和技术路线,都开始收敛。 从 PixelDance 后期过渡到 Seedance 的这个阶段,跟最早期相比最大的变化是训练架构进行了调整:从 UNet 架构调整到了以 DiT 为基础的架构方向。这个架构能更好地实现大模型的 Scaling Law——随着参数量、数据量和算力变大,模型效果会有明显提升。 但 Seedance 1.0 及 1.5 都算不上成功:这两个版本和谷歌 Veo 都有明显的差距,全球市占率大约排在第四,在国内也不及可灵。一位火山人士说,那段时间字节紧盯的对手是可灵和 Runway,“盯着可灵打,打了蛮久”,却始终没能追上。而一位视频 Agent 公司的市场负责人对 36 氪描述的感受是, 可灵一度占据了视频生成市场近八成的份额。 字节和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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