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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fast follow的人,都想创造一个新的世界丨36氪离线聚会第三期
2026-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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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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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的人让自己适应世界,不理性的人坚持让世界适应自己。因此,一切进步都取决于不理性的人。” 萧伯纳在《人与超人》里的论断,其实缺少了一个前提:让世界适应自己,你得先看见一个别人还没看见的世界。 无法否认的是,过去二十年在中国的科技行业里,有一条相对成熟的路径:fast follow。看硅谷做了什么,更快、更便宜地做一遍。这种方式催生了一批优秀的公司,却难免也带来了一个盲区:当前方没有参照物的时候,我们应该往何处前进? 6月27日晚上,我们第一次走出北京,携手蔚来资本在上海举办了“离线聚会第三期·寻找萤火虫”。 firefly萤火虫是蔚来旗下的智能电动高端小车品牌,但对于我们这一场沙龙来说,它还有另一层隐喻:我们认为创业者、或者说创业这件事本身的状态,就像是萤火虫—— 在模糊不确定的环境中先让自己发出微光,传递出一个信号,随着信号聚集、慢慢吸引更多微光汇拢,照亮一整片未知的区域。 这也是创业从未知、到笃定、到成长的过程,也是生态从分散到聚拢的过程。 关于方向和确定性的追寻,可能是当下科技从业者们关心的头号命题。也正因如此,现场的火爆程度出乎了我们的预料,超过70位创业者和投资人跟随“离线聚会”发出的信号聚在一起,这应该也是我们活动举办以来,现场参与人数最多的一次。 在吧台对谈环节,我们邀请的四位嘉宾画像差异其实很大。 XREAL创始人徐驰 始终坚信AR眼镜就是下一代计算终端,要做中国出生的全球化品牌; 海德氢能创始人姚昌晟 目标是用绿氢代替石油统治这个世界,就在上周,他们又拿到了沙特阿美和海螺水泥的数亿元投资; firefly萤火虫品牌营销负责人、NIO Life业务负责人浦洋AKA麦靠谱 ,是一个有着十几年市场和运营经验的资深“老炮”,既在苹果、特斯拉这样的顶级大厂工作过,也创过业,如今正沿着一条更自在发光的路往前走; 蔚来资本合伙人管宇凡 ,从“能源产业不存在VC机会”的20年前一路坚持到现在,从锂电池到氢能、核聚变,更早押注了能源领域10年以来最大的投资机会。 但差异背后同样有共性。无论是做AR终端、绿氢储能、前沿科技投资还是新品牌,这些嘉宾们在做的,都是在不确定性中发现机会、创造新的价值。 我们选取了沙龙现场的几个片段,看看他们是如何“发光”,如何寻找到能够一起前行的伙伴 (完整版对谈内容,可在文末扫码收听) 。 选对方向,乐观的偏执 几位嘉宾在做的事,共同点是都极其困难,且没什么现成的参照物。而找寻方向的能力,几乎决定了未来。 徐驰在博士毕业后,进入英伟达做GPU架构,发现“几个老头已经把未来十年的路线图定完了”。 年轻人几乎无处发力,这让他感到幻灭。 后来在Magic Leap,徐驰第一次接触到AR领域,他觉得自己“被击倒了”,这就是下一个iPhone的机会。 2017年,徐驰回国正式创立XREAL。他当时想得很清楚,从技术、从资历,“这事其实轮不到我,但是如果没回去,可能一辈子都会后悔。”而到今天,XREAL已经连续四年位居全球消费级AR眼镜市场第一的位置。 他说自己一路相信一件事。“如果方向是对的,很多难的问题会自洽。反过来,你遇到的很多烦恼,很可能是因为最开始方向就选错了。” 这符合他为自己总结的三个关键词: 现实的理想主义者,偏执、乐观。 徐驰的经历,让姚昌晟产生了很深的共鸣。他把团队在做的事业称为第三次能源革命。 在他看来,能源革命有清晰的历史脉络:煤炭替代木柴是第一次,石油替代煤炭是第二次,可再生能源替代石油是第三次, 而每一轮革命都伴随全球权力格局的改写。 海德氢能在做的事情,正是把清洁的风电、光电,经过波动性电解水制氢技术,转化为同样清洁的绿色分子——绿氢。 对方向的选择和判断,他有一个标尺: 50年后能成立的事情,你今天可能只能写一本科幻小说,但5年后就能发生的事情,你今天就可以创办一个成功的公司。 5年前,姚昌晟看到了绿氢领域的机会,于是他创办了海德氢能,今天这家公司无疑是成功的。2021年前后,这个行业里大约有两三百家企业,到今天真正有订单的企业只剩下大约10家。 “我们现在就站在AI和第三次能源革命的交叉点上。这样的时代在座各位一生里可能经历都不多。往前拨一拨,1940到1970就是核武器、卫星上太空、登月。”在当时看似科幻的一切,都在规划里逐步变成现实。 重要的是瞄准一个方向,然后坚持下去。 而麦靠谱的方向,回到了关于“人”和“组织”的命题。在他看来,创业者不是神,一个品牌也不会天然被理解。 真正困难的地方,是在还没有形成共识之前,先把判断变成行动,再等系统性投入慢慢进入产出期。 这种判断,源于经历与实践。一方面,他是特斯拉中国第一批员工,参与组建过早期车友会。同时自己创过业,做新能源大巴运营,一度成为中国私人拥有新能源大巴数量最多的公司之一,也经历过北京零下二十多度、车辆因严寒无法启动,差点一夜破产的深夜。 另一方面,是加入蔚来后的实践。他曾负责过蔚来中国销售相关业务,也经历过销售压力最大的阶段。 那段时期,团队很容易把问题归因于不同方面。但李斌却对他说:不要乱归因。很多系统性投入,在当时还没有进入产出期。自动驾驶硬件、换电站网络、销售能力、服务体系,都还没有真正形成优势。今天看起来能被解释的结果,在当时往往只是噪音。 而firefly萤火虫,作为蔚来旗下的高端小车品牌,本身就是对行业普遍追求三排大六座的逆向选择。麦靠谱推动建立的,是另一种方向共识:城市发展和自动驾驶,会让个人车辆的价值重新变得重要;车重也会影响能效、体验、环境和社会资源消耗。 小车在未来城市生活里重新获得位置的,是一种必然。 除此之外,NIO Life则是他负责的另一条“主线任务”,几乎可以做除了造车以外的所有事情,也让生活方式产品被重新组织成一个个垂直品类的专业品牌。 firefly萤火虫的口号,是“自在发光”,这或许也是麦靠谱的自我标注。但这份自在的前提,是 “充分的、超级的、无敌的努力”。 在黑暗中寻找萤火虫 创业者在黑暗中找方向,投资人则要判断哪一束微光值得靠近。 蔚来资本2018年募某支基金时,曾经有LP问过一个问题:“你们只投新能源?赛道是不是太小了?”今天再看,这个问题多少显得错位。但在当时,它确实代表了一种主流认知。 新能源浪潮里,改变的不只是热度,还有能源行业的底层结构。 在管宇凡看来,前两次工业革命的煤炭、石油,本质上都是资源型行业。简单说,“家里有矿,就可以躺着赚钱。” 但第三次能源革命不同,风光等可再生能源可以被转化成电、绿氢、绿氨等多种能源形式。 “能源从资源型行业,变成了科技加制造型行业。VC投资的机会就来了。我们就是投最前沿的、最先进的科技公司。我们觉得这是10年以来最大的投资机会。” 尤其伴随着光伏、充电桩等基建的普及,让每一个工商业主体、甚至每一个家庭都同时是电力的消费者和输出者,单向的电网变成了一张比互联网更复杂的双向物理网络。 正是在这种结构性变化里,VC投资的机会才真正出现。 在蔚来资本内部,这套投资逻辑被概括为“以终为始”。 从锂电、锂电材料,到储能、光伏、风电,再到2022年开始看核能,并成为国内第一批出手投核聚变的机构,核心就是围绕新能源产业链本身布局。 也正因此,蔚来资本在“每一个领域一般只投一家,偶尔会在不同技术路线上去投两家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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