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AI evening

第一批一人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2026-06-27 1 阅读 听雨
< img id="wx_img" src="https://www.qbitai.com/wp-content/uploads/imgs/qbitai-logo-1.png" width="400" height="400"> 第一批一人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听雨 2026-06-27 20:23:29 来源: 量子位 我们跟一群OPC创业者聊了聊 听雨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 公众号 QbitAI 刘谦早年刚出去变魔术的时候,曾流传过一个故事。 客户打来电话,负责接待的是Jason;问清需求后,Jason会让Susie报价;Susie再找Mary讨论表演内容。 几轮沟通下来,刘谦才带着两个助理正式出现,穿着西装,向客户展示PPT。 这个故事一度传为笑谈,因为Jason、Susie和Mary,其实都不存在。 二十多年前, 一个人假装一家公司 ,多少还算一场魔术。 但到了2026年,这些“员工”们不再完全是虚构的了——因为他们成为了一个个Agent。 One Person Company (一人公司),是今年以来AI领域最火的概念之一。 这个词并不是AI时代才出现。2019年,Paul Jarvis在《一人公司》中描绘过一种主动拒绝扩张的商业形态:不追求不断招人和做大规模,一个人也可以经营一门可持续的生意。 有人戏称,如果放在10年前,OPC的别名就叫 “个体户” 。 但AI时代汹涌的浪潮似乎给了“个体户们”新的机会。北京、上海、杭州、深圳,一批批园区也开始挂出OPC的招牌,为创业者们提供工位、算力和政策咨询。 那么, 一个人加上一群Agent,真的可以像一家公司那样运转吗? 一个人就是一家公司 早上八九点醒来,先打开电脑,看看产品后台又新增了几个用户。 再翻一遍微信群,回复群里的反馈和报错;如果遇到需要线下安装部署的用户,就约出来见一面。 这就是独立开发者 超级峰 的一天。 他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开发 MotiClaw ,这是一个帮人搭建和管理“AI员工”的产品。 △ MotiClaw产品界面 在MotiClaw里,用户可以一键连接时下热门的爱马仕和小龙虾,还能像招聘员工一样创建Agent,搭建属于自己的AI员工团队。 超级峰在MotiClaw上倾注了大量心血。仅在基础版本完成后的两周里,他就发布了20多个公开版本;如果把修复问题的小版本也计算在内,总数大约有40-50个。 很多版本是在见用户的路上发布的。有人安装失败,他就在现场修改;有人使用Windows电脑遇到兼容问题,他回去继续调整。第二天,新的版本又会出现在用户面前。 △ MotiClaw产品界面 超级峰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技术大牛”。他毕业于一所二本院校,学校还是电视剧《一起来看流星雨》中“艾利斯顿商学院”的取景地。 专业虽然是软件工程,但他自称对技术“并没有非常热爱”。 2019年,他开始自学开发微信小程序。但那时,每增加一个功能,都意味着重新学习一套技术。 2024年接触AI编程后,他才第一次感觉,自己可以不必先成为某个领域的专业工程师,就把脑海里的产品做出来。 离职前的一年多,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工作到凌晨一两点,周末和节假日也在试验AI产品。 除了开发产品以外,他还同时运营自媒体和私域社群。他的工作流,是目前最常见的一类AI组织: 人站在最上层,直接指挥多个Agent。 这些Agent分别承担开发、内容和运营工作,人负责提出问题、分配任务和验收结果。 但当Agent从一个变成三个、十个,新的问题很快出现了—— 人类可能再次成为整个系统里最大的瓶颈 。 前微软产品经理 Kelly 就经历过这个阶段。 在微软期间,她深度参与过Bing Chat和Copilot App等产品。GPT-3.5尚未公开普及时,编程经验有限的她已经开始在聊天框里让模型生成代码,再逐段复制粘贴。 大约7天后,她做出了一个完整的iOS应用。 但在大厂里,个人生产力的提高并不等于产品能够更快上线。 Kelly告诉量子位: AI已经发展到一个人都可以创造产品的状态,但在大型组织里,即使你花一周做出一个产品,可能半年都ship不出去,甚至永远都ship不出去。 她做过的一个产品曾获得微软内部黑客松第一名,却始终无法变成正式产品。她试图在内部推动一条自下而上的创新流程,但这并不是当时公司的重点。 离开微软后,Kelly开始探索另一种组织: 如果AI可以承担执行工作,人是否还需要按照传统方式组建团队? 最初,她的电脑屏幕上同时开着三四个Agent。一会儿向这个解释需求,一会儿检查另一个的进度。Agent越多,她被打断得越频繁。 于是,她给自己的AI组织增加了一个“中层”。 在这套两层结构里,Kelly只与一个名叫“爪爪”的管理Agent沟通;爪爪再调用下面负责具体执行的Claude Code,拆解任务、分配工作并检查结果。 △ Kelly与爪爪的沟通界面 在这样的工作流里,产品PRD反而显得很多余。 我写PRD的时间,可能都把东西做完了。 一个人管理多个Agent,这是目前OPC创业中最常见的AI组织形态。 不过,也有人正在试图更进一步探索AI自动化的边界。 身在美国的创业者 Weijia 和 Daniel ,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计算机本科。 两人在各自的工作中发现了同一个反常现象:每个人与AI单独协作时,效率都在提高;但当这些成果进入团队,沟通方式仍然是开会、口头解释和层层传递。 Weijia告诉量子位,她每天和AI高强度讨论、调研并构建代码,但和老板、同事讨论方案时,人们仍然依赖有限的认知和直觉,有时甚至只能在会议上争论。 结果是,个人的生产力提高了,组织效率却未必增长。 于是,他们开发了 BeeVibe ,这是一个多Agent协作与管理平台。 它会连接电脑里已经安装的Claude Code、Codex等Agent,用户可以根据业务需要,把它们组织成工程、市场、研究等不同团队,再为每个团队分配角色、工具和任务。 一家公司可以在BeeVibe中建立多个Agent团队。Agent在执行任务时,可以主动向其他Agent请求上下文,遇到问题Agent之间也会互相讨论方案,如果仍无法形成结果,系统再提醒人类介入。 整家公司都可以在这个平台上运行,他们称之为 “OPC的infra” 。 △ BeeVibe产品界面 他们认为,这将会是AI Native公司未来的组织形态: 我们其实一开始做的时候,虽然是按照多人团队的痛点去设计的。 但是设计来设计去,我们越来越发现,可能未来的公司形态更多是以 Agent Team 为主体的。 在这种结构里,“一人公司”或许已经不是最准确的称呼。 与其说是One Person Company,可能更像 One Person Team 。 最顶层还是那个人,他要做核心决策和方向判断,下面是一群Agent帮他做事情。 这种判断似乎正在被最前沿的潮流所证明。因为Weijia发现,在YC最新发布的一批公司里,已经有人和他们做了相同的业务。 类似的组织方式,也开始出现在软件创业之外。 资深投资人 阮飞 ,前不久创办了第一个 SOLO VC——锋领资本 。 但他没有立即搭建一支传统基金团队,而是先为自己建立了一套AI中后台。 △ 阮飞搭建的AI中后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