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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巨头的Token补贴大战 快打完了吗?
2026-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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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航猿
Token 贵,烧的人心疼。 这不仅是目前痴迷于 Vibe Coding 人们的心声,即便之前疯狂鼓吹 Tokenmaxxing 的硅谷大厂,都开始纷纷给自家员工开启了 Token 限制。 但其实一个反常识的点是,当下在使用 AI 订阅的同学,其实你们在用的 Token, 已经被 AI 大厂补贴过了,其最高补贴甚至可能是订阅费的 70 倍之巨 ! 多少更令人担心的是,OpenAI 和 Anthropic 两家 AI 领头羊,都已经进入到 IPO 冲刺阶段。等到两家公司上市之后, 会不会像当年互联网时代的「补贴大战」之后,剩下的公司开始纷纷抬升客单价,让 Token 的价格回归到理性? 好消息是,这种情况可能不会发生。近日,Google Ventures 创始人 Bill Maris,在 All-in 播客中提出一个问题: 如果谷歌决定把 token 价格再砍 80%,OpenAI 和 Anthropic 会如何应对? 无独有偶,不久前, 初创团队 Agnes AI,在和极客公园的直播中,就详细解释了可能到来的「Token 免费时代」 。 所以,未来 Token 的价格到底是涨,还是跌?而这对已经对 AI 上瘾的人们,又意味着什么 ? 01 Token 补贴都打冒烟了 为什么说,现在 Token 的价格,其实并不贵? 因为至少在 AI 订阅制上,各家 AI 公司目前的价格,已经是补贴之后的「骨折价」了。 近日,SemiAnalysis 详细评测了 OpenAI 和 Anthropic 订阅模式下,实际消耗 Token 价值和订阅费的对比。 SemiAnalysis 做了一件简单但有效的事——在各个 AI 平台的订阅计划下实际使用 AI 完成各种任务,然后用 API 公开定价反算这些任务的 token 值多少钱。结果如下: 注意一个规律: 越贵的套餐,补贴倍数越高。这本身就说明这些高端套餐不是为了赚钱——它们是一种「逆向定价」,用最激进的亏损留住最重度的用户。 因为重度用户是开发者、是企业决策者,他们一旦被绑定在某个平台上,身后会拉来整个团队和整条产品线。 亏到这种程度,为什么还要做?标准答案是:先烧钱换规模,规模起来后涨价回血。移动互联网就是这么玩的——滴滴和 Uber 补贴了几百亿人民币的打车费,补贴结束后打车费涨了;美团补贴了无数顿外卖,补贴结束后配送费涨了。这个逻辑成立有一个关键前提:补贴期间建立了锁定效应。 滴滴能涨价,是因为司机离不开平台上的订单流,乘客离不开平台上的司机。美团能涨价,是因为商家离不开它的流量和配送网络。补贴结束时,用户已经被「锁」在生态里了,切换成本极高。 但 AI 大战,和互联网有一个根本差异—— Token 几乎没有锁定效应。 如果 Claude 涨价,开发者可以在一天内把 API 调用迁移到 GPT 或 Gemini——各家的接口越来越标准化,很多开发框架甚至内置了多模型切换功能。对普通用户更简单:换一个网址就行。AI 不像打车有本地司机网络,不像外卖有配送体系,不像社交媒体有朋友关系链。Token 就是 token,无论谁家生产的,都是同一种东西。 这意味着补贴一旦停下来,用户可以瞬间流失。补贴不是在「建立壁垒」,更像在「维持心跳」——只要有人出价更低,用户就跑了。 而这还没有算上一个正在让所有人账单失控的新变量: AI Agent 。 你和 ChatGPT 聊天时,一次对话消耗的 token 也许几千个。但当你让 AI Agent 执行一个复杂任务——写一段代码然后自动调试,分析一份几十页的文档然后生成报告——一轮下来,token 消耗是普通对话的 5 到 30 倍 。有开发者实测,在 100 美元的 Claude Max 计划上,一次 Agent 编程会话就能烧掉价值近百美元的 token。Uber 的 CTO 最近透露,公司四个月就烧完了 2026 全年的 AI 预算。 问题是,这样的 Token 补贴大战,能否持续?谁有可能是在乱战之后,仍能站着看到最后的? Bill Maris 认为答案显然是传统巨头。 02 Token as a weapon 要理解这场补贴战真正的残酷性,需要先看清一个结构性的不对称——参战各方的弹药来源完全不同。 谷歌每年的广告收入超过 3000 亿美元。这不是投资人给的钱,不是融资烧的钱,而是一台每天自动运转的印钞机。全世界几十亿人每天打开搜索引擎、看 YouTube、用 Gmail,广告费就自动流进账户。它不需要路演,不需要讨好分析师,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为什么要花这笔钱。 谷歌用广告利润补贴 AI token,就像一个坐拥油井的人去打加油站的价格战——他的石油是自家地里冒出来的,而对手的石油是找银行贷款买来的。 OpenAI 和 Anthropic,就是那些贷款买石油的人。 OpenAI 累计融资超过 1800 亿美元,最新估值超过 8500 亿美元。Anthropic 融了超过 1300 亿美元。这些钱来自风险投资和战略投资者——他们给钱不是做慈善,他们指望这些公司上市,指望退出时拿到丰厚回报。 而上市之后,麻烦才真正开始。上市意味着财务报表对全世界公开。每个季度,华尔街分析师会盯着收入、利润、用户获取成本、边际成本。当他们算出你每收到 1 美元的订阅费就实际亏损 70 美元时——再辉煌的增长故事也撑不住股价。 Bill Maris 在播客上把这个逻辑说得很直白。他的原话是:「如果我是谷歌,决定把 token 价格任意砍掉 80%,那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商业模式会发生什么?」 主持人追问那概率有多大。Maris 没犹豫:「 100%。Capital as a weapon,tokens as a weapon(资本作为武器、Token 作为武器) 。」 这不是分析师的推测。Bill Maris 是 Google Ventures 的创始人兼 CEO,也是谷歌特别项目副总裁,曾孵化 Waymo 和 Google X。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假设,这是他亲眼见过谷歌怎么打仗。 他描绘的场景很简单:谷歌宣布 Gemini API 降价 80%。企业客户会怎么做?如果产品质量差不多——在很多基准测试中 Gemini 已经和 Claude、GPT 不相上下——但价格便宜五分之四,你会继续用贵的那个吗? Maris 自己给了答案:「如果你是一家公司,去 Google 和 Gemini 那里可以少付 80% 的钱,买到基本相同的产品,你为什么不?然后对那些公司的压力就会变得非常严峻。」 而 OpenAI 和 Anthropic 几乎没有对称的反制手段。它们不能跟进降价——没有印钞机,每一美元都是投资人的钱。它们也不能靠技术差距维持溢价——大模型之间的差距在快速缩小,今天你领先三个月,三个月后就被追平。这不像 iPhone 对诺基亚那种一代人的技术代差。AI 模型之间的护城河,更像沙子筑成的堤坝,潮水一涨就漫过去。 在 Bill 的叙事下,谷歌赢面很大,但在 AI 的世界里,谷歌真的能垄断吗?Meta 随时可以开源一个免费模型,中国有 DeepSeek 和字节,亚马逊在推自己的模型。当你把 token 打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