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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文科生没用?奥特曼和阿莫迪都在狂写小作文

2026-06-12 1 阅读 字母AI
文 | 字母AI 你别说,“写小作文”还真比看上去有用得多。 这几个月,OpenAI和Anthropic都开始变得很“文科”。 OpenAI发政策议程,谈青少年保护、劳动力转型、全球标准;发产业政策文件,强调AI时代要以人为本、扩大机会、分享繁荣;秘密提交S-1的同一天,还发了一篇《Built to benefit everyone: our plan》,把公司的未来放进“让AGI惠及每个人”的叙事里。 Anthropic也没闲着,它成立Anthropic Institute,讨论强大AI系统会怎样影响社会;发布递归自我改进文章,提醒当AI开始帮助建造下一代AI时,世界需要提前理解这个转折;又把Claude放进生物学研究场景里,讨论AI Agent如何改进生物信息学工作流,推动科学研究加速。 技术当然是最重要的,但光有技术还不够,到了IPO前夜,最贵的AI公司都在讲故事。 因为AI公司要上市,卖的不只是模型。 还有一套关于未来的解释权。 模型回答能力问题, 故事回答信任问题 在AI竞争上,模型是最直接的语言。 上下文长度、推理能力、coding表现、API价格、延迟和稳定性,都是市场可以直接感知的东西。模型强不强,用户会用脚投票。 OpenAI和Anthropic能走到今天,首先当然是因为它们有足够强的模型。 但一家公司走到IPO前夜,光会用模型说话还不够。 IPO本质上是在为未来定价,投资者买的不是公司此刻已经完成的部分,而是它未来十年、二十年的增长。 而一旦涉及到“未来”那些尚且难以被直接验证的东西,所有决策的根脉,便都系在了信任上。 AI公司的未来很难完全用传统财务数据解释。它们在收入增长快的同时,成本也非常高,虽然用户规模庞大,但商业模式还在变化。 与此同时,模型迭代的速度很快,不同公司之间的模型差距正在缩小,没有哪家公司能够保证现有的优势可以持续。企业客户正在接入,但竞争同样激烈,往外看,监管、版权、安全、青少年保护、就业冲击等问题都可能改变公司的增长路径。 在这种高度不确定的行业里,“故事”变得尤为重要。 所谓的故事当然带点文字游戏的意思,但不能是胡编乱造,它更像是一家公司对自身未来的解释框架。公司要回答市场:我是谁,我站在哪个位置,我理解哪些风险,我拥有怎样的机会,我为什么比别的公司更值得被下注。 资本市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运行的,投资人并不是只买财务报表,也会买叙事。 电动车公司讲能源转型,云计算公司讲数字基础设施,芯片公司讲算力周期,平台公司讲网络效应。虽然叙事本身不能替代业绩,但它会影响市场如何理解业绩,如何容忍短期亏损,如何给长期增长定价。 AI公司也一样。 如果OpenAI和Anthropic只是两家提供大模型服务的公司,它们都会被拉回到同一套产品估值逻辑里:订阅收入有多少、API毛利有多高、算力成本能不能降下来、模型差距能维持多久、企业客户会不会迁移。 无论产品叫ChatGPT、Claude还是Gemini,无论入口是Chatbot、API、Coding Agent还是企业平台,只要它们还是模型供应商,市场就会不断追问同一个问题:你有什么不可替代?为什么非你不可? 所以,他们都在把自己讲成比模型更大的存在。OpenAI把自己放进AGI基础设施、公共政策和全民智能入口的叙事中,Anthropic则把自己放进安全AI、可信Agent和系统性风险治理的框架里。 两家公司讲法不同,但面对的问题是相同的。它们都在试着让资本相信,自己不是一款随时可能被替代的模型服务,而是未来AI时代难以绕开的基础设施。 讲故事在IPO前夜突然变重要,并不是因为技术不重要了。恰恰相反,只有技术足够重要,故事才有被相信的基础。 模型能力决定一家公司有没有资格进入牌桌,而叙事能力决定市场如何理解它在牌桌上的位置。 到了这个阶段,博客、政策建议、研究报告和价值观长文,都是争夺市场信任的方式。 一个讲风险,一个讲参与 OpenAI和Anthropic都在讲故事,但它们讲的不是同一种故事——或者说,它们给自己打造的“人设”不太一样,不过都恰好能在中国传统的儒家文化中找到对应。 Anthropic像是在塑造一个“风险时代的清醒者”,一股士大夫式的清流。 它的故事基本上是同一个套路:AI会越来越强,Agent会越来越有用,但越是接近真实世界,越需要有人提前看见风险、设计边界、修补地基。而Anthropic就是那个“拥有着超强的AI和深刻的责任感,能够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角色。 不过,对其它AI公司而言,Anthropic大概很像那种上学的时候自己很快把作业做完了,然后说题太简单、要求老师再布置一些的尖子生。 “玻璃之翼”项目(Project Glasswing) 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按照Anthropic的说法,该项目的目的是为了评估下一代AI工具在防御性网络安全中的作用,帮助关键软件生态提前发现和修复漏洞。这个项目最早面向少数被筛选过的合作伙伴,开放了一个“危险到不能公开”的超强模型Claude Mythos Preview,后来Anthropic 又把这个项目扩展到15个以上国家、约150家新组织,但每个组织都需要先满足安全要求,才能获得访问权限。 从叙事上看,Anthropic通过这个项目,既展示了能力,又强调了克制。模型足够强,强到可以重塑网络安全;但也正因为足够强,所以不能直接公开,只能交给经过筛选的伙伴,在安全框架里使用。 另一个例子是Pope Leo XIV关于AI的通谕《Magnifica humanitas》。Anthropic联合创始人Chris Olah被邀请到梵蒂冈,参加这份通谕的发布活动并发表讲话,随后Anthropic在官网全文刊登了他的发言。 表面看,宗教伦理离一家模型公司很远,但对Anthropic来说,这类场合很重要。它不是只想和开发者、企业客户、投资人对话,也想和宗教界、伦理学界、公共机构这些更传统的社会力量对话。 这个动作和它5月发布的“Widening the conversation on frontier AI”是同一条线。Anthropic说,过去几个月它一直在组织和不同群体的对话,因为AI提出的问题不只属于工程师,也属于教育者、宗教领袖、劳工组织、民主机构和普通公众。 如果说“玻璃之翼”项目是在展示能力和克制,那么这条线更像是在展示一种“经世致用”的入世姿态:技术的掌握者既然掌握了改变社会的能力,就要进入公共秩序,接受伦理检验,承担相应的责任。 不同于拥有ChatGPT这个大众入口的OpenAI,Anthropic的主战场更接近开发者和企业场景,但在上市之前,它必须把自己的受众扩大到更广泛的社会群体。 因为它要争取的不只是资本信任,也包括社会许可。它要让外界相信自己不是闭门造车的模型公司,而是一家愿意把AI放进更大的社会秩序里讨论、接受公共价值检验的技术治理责任人。 还有 讲递归自我改进的那篇技术博客 ,几乎所有报道都在强调它“呼吁暂停AI研发”——这种叙事确实很吸引人。然而整篇博客实际上展示的是Anthropic公司内部越来越多代码由Claude编写,Claude正在推动加速,然后Anthropic反过来说能力增长本身也是风险问题。 在最近的工程博客里,A